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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肏姐姐的屄 看見時云音被掐著臉籠子里

    看見時云音被掐著臉,籠子里的赤狐忽然立起身子,兩只爪子撲到籠子邊,沖她嗷嗷地叫著,像是想解救她,但又很怕歐尊。

    時云音被小家伙感動了下,微微側(cè)眸沖它眨了眨眼睛,示意它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然后眼睛就被一只拇指覆蓋住,懲罰般的用力摁了下,疼得時云音叫出聲來。

    “你這雙眼睛再對別的東西亂放電,我就挖出你的眼珠子煲人魚湯?!睔W尊嗓音不悅,夾雜著濃烈的獨占欲。

    “……”什么叫亂放電?她又不是雷神!

    時云音真覺得當他的“寵物”難度系數(shù)簡直是地獄級的,眼睛都不能亂看的,這是什么霸王道理?

    剛才他要是再用力點,她左眼估計就得瞎了。

    性格殘暴又難搞的男人。

    果然,殘暴男又冷冷出聲:“葉楓,把她的籠子放到外面去?!?br/>
    “……”看來她今晚是不能和這些動物們一起玩耍了。歐尊說完便拽過時云音脖頸上的金鏈子,還用力扯了下,扯得時云音踉蹌了幾步,不得不站得離他近些,他這滿意地才牽著她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白夢雅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忽視個徹底,忍不住再次喊道,“七爺!她剛才分明……”

    歐尊腳步一頓,語氣已有不耐,冷淡道,“她是我的寵物,得罪我才叫做錯事?!?br/>
    換而言之,她不管闖什么禍,哪怕再過分,只要他不介意,都不叫錯。

    他歐尊的寵物,對誰橫行霸道都無所謂,她只需要臣服于他歐尊。

    聞言,白夢雅臉色刷得慘白!

    很明顯,歐尊縱容了時云音的“淘氣”,七爺竟然如此縱容這個不知來歷的怪物女孩,憑什么?

    可白夢雅知道歐尊的脾氣有多可怕,更加不敢跟他頂嘴,垂下了頭:“對不起七爺,是我越界了,是我失責,我會找葉楓領(lǐng)罰!”

    歐尊連一聲嗯都沒給,牽著時云音直接走了。白夢雅紅著眼看著他們一前一后的背影,自我安慰道,沒關(guān)系,反正歐尊對寵物的興趣期向來很短,這個怪物女孩也不可能會例外。

    最多半個月,歐尊一定會膩了她的!

    ……

    機艙內(nèi)的豪華書房。

    歐尊邁著長腿走進來,右手手掌纏繞著一根金鏈子,與以往不同的是,金鏈子末端拴著的不再是一只老虎,而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孩。

    這幅詭異至極,卻又莫名和諧的畫面,讓等候匯報的葉楓怔了怔。當時云音從面前走過時,他的視線下意識看向她又細又直又白的腿……

    砰,一個文件夾忽然砸了過來,葉楓立即捂著額角后退,忙道:“七爺,盛門那邊有情況匯報?!?br/>
    時云音耳廓一動,盛門?

    她腦子里有熟悉的記憶碎片閃過,剎那間想起——

    她曾經(jīng)練手時黑進過夏國中情局內(nèi)網(wǎng),無意間窺視到機密文件,里面說盛門是最兇殘血腥的存在。

    據(jù)說盛門里有各個部門,從殺手特工到武器發(fā)明,再到科技研究,掌握的尖端技術(shù)堪比一個國家,危險系數(shù)無法預估。而一手掌握盛門實權(quán)的人,是夏國第一大家族歐家的第七任掌權(quán)人歐尊,人稱七爺。

    一個叱咤黑白兩道的狠厲人物,都說他是在原始森林里長大的,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胸腔里的心比夜還黑,骨子里流的血比冰還冷。

    難怪她第一次聽到七爺兩個字莫名覺得熟悉。

    也難怪他可以這樣自由出入夏國禁區(qū),公然蔑視東陵地下拍賣場的規(guī)則,可卻連一個敢攔他的人都沒有。

    他竟然是歐尊!

    歐尊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存在。

    時云音垂著的碧眸閃了閃,看來,她得想辦法盡早脫身,免得身份被他識破,多生事端。

    她還有很多事要做,沒時間跟這種頂級危險大佬玩生死游戲。

    歐尊慵懶地靠坐在老板椅上,大手一拽金鏈子,時云音便被拉到了他腿邊放置的虎紋坐墊上。

    時云音這次沒掙扎吵鬧,反倒乖乖地跪坐在墊子上。

    歐尊以為她是剛才闖了禍,這會兒開始賣乖了,瀲滟的桃花眼輕挑起,長指捻起一粒洗凈的櫻桃喂到她嘴邊。標準喂寵物的姿勢。

    時云音內(nèi)心非常嫌棄,但當她目光掃過葉楓褲子口袋露出的手機一角時,眼底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張開小嘴便吃了那粒櫻桃。

    大概是她乖乖張嘴的樣子取悅了他,歐尊像是喂上了癮,一邊聽匯報一邊喂她。

    大掌還時不時在她的頭發(fā)上亂揉著,捏玩著她的臉蛋,鼻子,耳朵……

    等葉楓終于匯報完,時云音覺得自己都快被這男人給玩壞了!

    “七爺,那我先下去了。”葉楓合上平板電腦,微微鞠躬,轉(zhuǎn)身走了。

    時云音原本軟軟靠著的身體倏地坐直,她瞄了眼正在瀏覽文件的歐尊,側(cè)頭從小嘴里吐出一枚極小的櫻桃核,兩只手指捏住,迅速對準葉楓的右腿飛射了過去——

    葉楓走路走得好好的,右腿突然像是被一股大力擊中,猝不及防摔了一跤。

    手機從他口袋里掉出來,滑到了沙發(fā)下面。

    聽到動靜,歐尊嫌棄地抬眸瞥了一眼,冷冷道,“丟人玩意,滾去做五百個俯臥撐。”“……是?!比~楓哪里顧得上檢查掉沒掉東西,趕忙滾了。

    時云音碧眸看向那支沒被發(fā)現(xiàn)的手機,得逞般彎起唇角,同時也沒有把歐尊的話放在心上。

    唔,五百個俯臥撐不是很簡單么?

    她隨便都可以做兩千個啊。

    ……

    夜更深了。

    歐尊休息后,傭人們也都歇下,機艙里也熄了燈。

    時云音趴在碩大的金色籠子里,在確定聽不到一點響動時,驀地睜開了眼睛。她天生就擁有極強的夜視能力,不同于普通人一黑就摸瞎,她即便是在黑暗中,依舊能看得很清楚。

    時云音起身,輕易便弄開了籠子上的鎖,她輕手輕腳地來到了書房,摸出了沙發(fā)下葉楓掉落的那支手機。

    私人飛機上設(shè)有wifi,可以連接網(wǎng)絡(luò)。

    時云音打開網(wǎng)頁,登陸了自己的加密賬號,一上線,一條消息就彈了出來。

    顧景澤:魚兒,你終于出現(xiàn)了!你的眼光太準了,上次你看中那個項目真得大火了,我們凈賺四十億??!

    時云音并不意外,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也不是這個。

    深海里的魚兒:我出來了。

    顧景澤:你出來了?!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見面了?!

    深海里的魚兒:嗯。你沒空?

    顧景澤:有空有空,當然有空!正好,明天晚上是我的生日宴會,你一定要來,我要讓你知道小爺我的身份!

    深海里的魚兒:哦,桐城顧家二少爺顧景澤。顧景澤:……靠!你居然知道!不公平,我都不知道你是誰!

    他和魚兒是一起當黑客時認識的,后來發(fā)展成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魚兒眼光極其精準,只要是她看中的項目,投資后往往都會大賺。

    他并不知道魚兒的年齡與長相,是男是女,只知道她暫時被困在一個地方出不來,但可以在網(wǎng)上和他聯(lián)系。三年了,他每天都在期待能見到她。

    時云音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回:明晚見。幫我準備一條宴會穿的裙子,XS碼。

    說完她就直接下線了,留下那端的顧景澤激動不已,裙子,那是不是代表魚兒是女人?那他就……有機會追她了?!時云音并不知道顧景澤的想法,她本來只想單獨跟他見個面,畢竟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也是好朋友。

    但她之所以會答應去參加顧景澤的生日宴會,是因為她知道,她的“好姐姐”時思媛也會參加。

    這種豪門上層名流的生日宴,時思媛怎么會錯過呢?她可是做夢都想躋身名門呢!

    這大概就是遺傳,畢竟時家父母也是為了錢,什么喪盡天良的事都能做得出來。

    忽然,時云音渾身皮膚泛起一層幻覺痛感,往事浮現(xiàn)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