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包廂里,宋暖穿著高開叉的紅色低胸長裙,給坐在沙發(fā)正中心的男人倒酒。
快走到他面前時,她腳下一歪,酒紅色的液體撒在了男人黑色的西褲上,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跡。她慌亂無措地彎腰去擦男人的褲子,手卻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男人的皮帶上。
她咬著紅唇,眼睛里面含著氤氳的水汽,半跪在男人面前,抬眼看他,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
陸深年把玩著手中的煙,玩味地看著她。
宋暖見狀,大膽地坐在了陸深年腿上,雙手勾上他的脖子去吻他,邊吻邊低聲說:“我喜歡了陸先生好幾年,陸先生今晚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旁邊有人趁勢起哄,陸深年聲音低沉,“滾出去?!?br/>
宋暖的動作一僵,但她仍不死心,閉著眼睛去吻陸深年的唇。
陸深年將臉偏到一方,對起哄的人說:“我說讓你們滾過去,沒聽到嗎?”
不到一分鐘,原本很熱鬧的包廂,只剩下陸深年和宋暖。
陸深年抬起宋暖的下巴,用粗糲的指腹抹去她嘴角的那抹紅,低聲說:“繼續(xù)?!?br/>
宋暖在這方面很生澀,她只是故意裝出很大膽的樣子,胡亂地去摸陸深年,但陸深年好像也挺受用。
吻到情動的時候,陸深年咬著宋暖的耳垂,“給我一個睡你的理由?!?br/>
宋暖呼吸起伏不定,“我喜歡你,喜歡了很多年?!?br/>
陸深年重重地咬了一口宋暖的耳垂,咬得宋暖疼得嘶了一聲,“我不喜歡被人當(dāng)傻子,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br/>
“秦聿害死了我外婆,我不會放過他!”
“用你自己作為交換?”陸深年掐著宋暖的腰,迫使她離自己更近,溫?zé)岬暮粑鲈谒闻亩?,宋暖輕顫著點了點頭。
“一個月,讓我看看是不是物超所值?!?br/>
“好?!?br/>
宋暖說完,陸深年翻身將她圈在自己身下。男人深邃的眸子里夾雜著宋暖看不明白的情緒,捉摸不透而又充滿壓迫感,聲音低啞,“和秦聿有過嗎?”
宋暖搖頭。
陸深年微微勾唇,“又騙我?和秦聿談了六年都沒有?”
宋暖手指捏緊,紅著臉說:“你試過就知道我沒有騙你了?!?br/>
陸深年的手覆上宋暖緊捏的手,掰開她的手指,緊緊扣住,“那確實是要好好好試試?!?br/>
……
和宋暖想象中的不同,男人極其地溫柔、耐心……過程比想象中的愉悅。
結(jié)束后,宋暖加了陸深年的微信。
兩天后,晚上十點,宋暖給陸深年發(fā)消息,“約嗎?”
陸深年給宋暖發(fā)了一個餐廳地址和包廂號。
宋暖推開門的瞬間,就看到正中間,穿了一件黑色襯衣的陸深年,他領(lǐng)口的紐扣開了兩顆,正輕晃著酒杯,和身邊的人說話,舉手投足間都透著難以名狀的矜貴優(yōu)雅。
陸深年看到宋暖之后,示意她過去。
酒足飯飽談完事情的飯局上,總會有各種各樣的事情發(fā)生,宋暖的余光瞥到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在摸一個服務(wù)員的大腿。
她做好了被陸深年當(dāng)眾輕薄的心理準(zhǔn)備,卻看他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低聲對她說:“給大家倒酒?!?br/>
他的眼睛是極好看的桃花眼,睫毛很長,眼皮薄而眼線舒展,因為酒意染了淡淡的紅,顯得格外的性感,宋暖不禁想起了那夜的事,一抹紅暈逐漸順著耳根爬上臉頰。
她紅著臉抬頭的瞬間,正好迎上一雙恨不得即刻將她吞入腹中的陰冷眼神,她這時才發(fā)現(xiàn),包廂里面竟然還有秦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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