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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guān)于自由聯(lián)盟和埃蒙加列,蕭郁了解的并不多,每一回他想把話題饒到這個人身上的時候,安德烈都會用眼神制止西菲爾斯或者伊莎貝拉。至于索拉那家伙,從頭到尾就沒吐露過半個字,不愧是安德烈的副官。

    蕭郁的駕駛能力讓奧拉密斯感受到了強大的威脅,不敢再輕易發(fā)起進攻,畢竟這地方于奧拉密斯來說,也是遠離總部,補給匱乏。雷諾軍終于得到了休養(yǎng)生息的機會。

    蕭郁開始接受規(guī)律性的訓練,射擊、格斗、機甲的相關(guān)知識。他就像是一塊海綿,開始瘋狂吸收那些營養(yǎng)。

    至于安德烈則一直處于修養(yǎng)階段,偶爾也會親自給蕭郁做指導。

    雖然沒親眼見過女人懷孕是什么樣子,但看過無數(shù)參考書的蕭郁每每看到安德烈,總有種全身都不舒服的違和感。孕婦不該是柔弱地一手掐腰,一手扶著肚子,一臉迷樣的母性光輝嗎?教科書的配圖明明都是這樣的,為什么到了安德烈這里,畫風就變得這么不一樣了呢?

    大清早就被要求十公里越野跑的蕭郁暗暗在心里吐槽。他身后,開著小飛艇的安德烈一邊看著秒表,一邊優(yōu)哉游哉地跟在他身后。

    不得不說,這個身體改造并沒有蕭郁想的那么恐怖,他除了長得比原來壯碩了一點以外,完全看不出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樣。之前,鑒于營養(yǎng)的不均衡,蕭郁雖然個高,但瘦的要命,而現(xiàn)在那是真正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就像是海報上貼著的性感男星。

    “不要走神,翻過那個山頭,你就可以休息一下?!钡涂诊w行的安德烈飛到蕭郁身邊說。

    蕭郁咬牙切齒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為什么上將大人要親自來看著我?難道說你就沒別的事情做嗎?”

    “現(xiàn)在確實只有我沒什么事做,所以來看著你。你要好好加油,不要辜負我在你身上下的成本。要知道,人體改造手術(shù)是非常消耗能源的?!卑驳铝已a充道。

    蕭郁無語凝噎,只好埋頭跑步。這里是大面積的無人區(qū),林木自由自在的生長,蕭郁傳過一片密林。南方雨水豐沛,密林的盡頭竟然是一道懸崖,多年的雨水將山體沖刷的格外陡峭,直上直下。懸崖底下是一條小溪,潺潺的水聲仿佛混著回音,隱約可聞。

    蕭郁兩只手扶著膝蓋,站在懸崖邊呼哧呼哧地呼氣,一邊看一邊想,這種地方腳下一定要穩(wěn),否則一會兒搞不好會掉下去。

    他剛直起腰,準備往后退一步,就感到后面一股推力把他推了下去。安德烈從飛艇上跳下來,一把抱住蕭郁,與此同時,飛艇驟然爆炸。他們被熱浪一推,正巧被推到半空中。

    安德烈打開降落傘,兩個人便在半空中晃晃悠悠開始往下降落。

    與此同時,懸崖邊一處狙擊點,不斷有子彈射出來,最近的一顆擦過了蕭郁的腦門兒。半空中,蕭郁抱著安德烈,嚇得臉色煞白,伸手就探進安德烈的口袋里,取出槍來。安德烈默契地抱緊了他。

    騰出了兩只手的蕭郁瞄準了狙擊點,干凈利落的兩槍。

    懸崖邊似乎有什么東西墜落下去,發(fā)出乒乒乓乓的聲音,而狙擊點的槍聲終于也消失了。

    安德烈的肚子已然很大,為了抱緊蕭郁,他無可避免的要壓迫到腹中的孩子,是以臉色立時扭曲:“我包里還有降落傘?!彼f。

    蕭郁無辜地看著他:“翻譯器被打爛了,你說什么?”

    安德烈:“……”

    兩個語言不通的人在半空中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終于掉進了水里。

    被冰冷的溪水一激,安德烈的腳立刻抽筋了,他悶哼一聲,倒在溪水中。

    蕭郁嚇了一跳,急忙把他扶到岸邊。懷了孕的人決不能受涼,一個醫(yī)生的本能讓蕭郁想也沒想,伸手就開始解安德烈的衣服,直到激光劍差點把他捅了個對穿。

    “臥槽,你要謀殺我嗎?”勉強躲過安德烈的一擊,蕭郁毫不懷疑,剛才他要是稍慢一點,安德烈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削掉他的頭了。

    只見安德烈捂住領口,渾身濕了大半,坐在地上劇烈的喘息著,臉色蒼白,也不知是嚇得還是氣的:“~!#¥%……”

    蕭郁內(nèi)牛滿面,語言不通實在捉急。見安德烈不肯脫,他也無法,只能一邊比劃著一邊重復道:“衣服……濕了……會感冒……”

    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蕭郁深深地覺得他們之間一定誤會了什么,否則安德烈不會用那種表情看他,雖然他鬧不太懂,為什么安德烈不肯把濕衣服脫下來。明明做檢查的時候,他也沒怎么樣。

    安德烈從來是高高在上的,沒有什么人敢違抗他的命令做任何事,只有一年前在廢星上的一場戰(zhàn)斗,讓他落到這種恥辱的境地。而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一個地球人,竟也想做什么。若不是他現(xiàn)在行動不便,說什么也不會讓蕭郁活著離開這地方。

    到頭來,還是蕭郁妥協(xié)了。因為安德烈掏出了槍,指著他,臉上仿佛寫著“你在向前一步,我就干掉你。”

    蕭郁投降似的舉起手,后退一步,一個人坐在旁邊生悶氣,暗暗后悔,自己剛才為什么要把槍還給他。這年頭,有武器的才是大爺,他出來跑越野,渾身上下只有這身衣服,哪里比得上全副武裝的安德烈。

    不過說起來,方才襲擊他們的到底是什么人?他們只有一個人,還是有同伙,如果有同伙,他們可就不能再在這里耽誤下去了。

    只方才小飛艇爆炸,那么大的響動,索拉他們應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吧,想來很快就會過來的。

    蕭郁坐在旁邊兀自出神,直到身邊傳來悉悉索索地□□聲,他終究是忍不住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只見安德烈的小腹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抽搐起來。想來是胎兒感到了冷,開始動了吧。

    早在半個月前,安德烈就已經(jīng)開始有明顯胎動了。小寶寶似乎是個多動兒,每天在他腹中活動的頻率比一般人強的多,搞得安德烈苦不堪言。

    這樣的時刻,蕭郁又忍不住心軟了。奈何安德烈是個犟脾氣,疼得冷汗都要流下來,卻是不肯放下半分警惕,一直注意著蕭郁的一舉一動。

    蕭郁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也懶得理會他。直到那斷斷續(xù)續(xù)的□□聲停了,他才終于忍不住回了頭,發(fā)現(xiàn)安德烈不知何時,已經(jīng)暈了過去。

    男人的眉頭依舊蹙著,面色蒼白如紙,連嘴唇都沒了血色,銀色的頭發(fā)有些凌亂地散在地上,看上去實在虛弱的要命。蕭郁輕輕嘆了口氣,還是忍不住走過去,小心翼翼地脫掉安德烈的濕衣服,然后換上自己身上略微干燥一些的。

    當然,在這之前,他順手收走了安德烈的激光劍和配槍。

    做完了這些,蕭郁俯下身開始檢查安德烈的身體狀況,好在,除了虛弱以外,看起來沒有什么其他的狀況。

    這檔口,仍是無人前來接應他們,蕭郁皺了皺眉,覺得事情似乎不太對勁。與此同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陣野獸的咆哮聲。

    大概是聞到了食物的味道,一頭變異熊從密林深處慢慢走了出來。他高大的身材是一般狗熊的兩倍,若是站起來,大概得有四米長,嘴里流著帶惡臭的口水,猩紅的眼緊緊瞪著蕭郁和身邊的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