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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留學生口述合租房 芙蓉你清醒點

    “芙蓉,你清醒點,我們之間,不可能了?!甭峰\言嘆氣,但態(tài)度堅決。

    丁芙蓉倏然松開他的腿,陰狠地盯向我,“是因為她嗎?難道,你愛她?”

    路錦言也轉(zhuǎn)頭向我看來。

    他目光沉得像海,我突然之間感覺有些承受不來他的這種目光,迅速低下頭,不敢再看他,心臟跳得已經(jīng)徹底亂了。

    然后我聽到他低沉的嗓音:“不,我不愛她,而是恨,我恨這個女人!”

    我心里狠狠一收,本能地抬起頭看他。

    他眸色很冷,真的是聚滿恨的那種。

    我突然之間感覺骨子深處都透出些寒。

    他恨我……

    是,他應該恨我。

    我對自己說,可心里還是控制不住有些難受。

    “你說謊,你要是恨她又怎么會和她睡?又怎么會讓她隨時隨地都跟著你?你知道我有多希望也能這樣陪著你嗎?”丁芙蓉凄迷地低聲。

    “我的事,你別管!”路錦言語氣冷了些。

    丁芙蓉含著淚沉沉看著他:“如果我說我絕對不同意解除婚約呢?不僅不解除,我還會讓我父親去找路叔叔,讓他們幫忙近期內(nèi)就幫我們舉行婚禮!”

    “丁芙蓉!”

    “我要嫁給你,我一定要嫁給你,錦言,不管你愛不愛我,就算是為了兩家的事業(yè)著想,你讓這個女人走,讓她離開,我們結婚,行嗎?”丁芙蓉繼續(xù)哀求。

    路錦言緊抿著薄唇,無動于衷。

    “好,路錦言,你狠,就別怪我無情!”丁芙蓉緩緩從地上站起來,她盯著路錦言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還記得你十八歲那年,將一個女人撞成植物人的事嗎?”

    路錦言陡地瞳仁狠收,面色都瞬間變得猙獰:“你在胡說什么?”

    丁芙蓉冷聲:“我有沒有胡說你心里最清楚?!?br/>
    路錦言死死盯著她,好半天都沒再說一個字,氣氛僵得可怕。

    我心里驚顫。

    丁芙蓉這話什么意思?

    路錦言十八歲的時候開車撞過人?還把對方撞成了植物人?

    這可是犯罪?。≡趺磿@樣?

    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我打死也不愿意相信。

    可是路錦言的反應,卻讓我心里隱隱升起濃濃的不安。

    丁芙蓉似乎還想再說什么,已經(jīng)被路錦言狠狠拽過手腕,將她強行拖出了房間。

    我身上裹著被子,沒有跟過去,腦子里卻是亂糟糟一片。

    如果丁芙蓉真的拿住了路錦言曾經(jīng)傷人且把對方傷成植物人的把柄,那么,路錦言這輩子可能都擺脫不掉她了。

    可是,那事真的會有嗎?

    我不停地搖頭,身子卻越發(fā)地變冷。

    他們似乎進了樓下的書房,而后好久都沒有出來。

    我心里更加涼得厲害。

    裹緊了被子,我進浴室沖了個溫水澡,這才讓冷涼的血液找回些暖意。

    我聽到下面門的聲音,連忙跑到臥室門口,拉開一條縫看出去。

    丁芙蓉從書房出來,而后便走了。

    沒過多久,樓下傳來書房門被甩得山響的聲音。

    沒一會,路錦言在一樓,面色陰戾,才摔過門又將客廳里的花瓶和臺燈都惡狠狠地砸了。

    看那樣子,就像頭被惹怒的雄獅,讓人心驚膽顫。

    我連看都不敢再看,迅速將門關緊,靠在門上,不停地深呼吸。

    然而,我還沒冷靜下來,外面猛地一股大力推來。

    門被路錦言從外面推開。

    他陰著臉走進來。

    我驚恐地看著他,下意識想躲。

    這樣發(fā)怒的他太可怕了。

    但他根本不容我走一步,緊握著我的肩膀就將我又壓回到門上,而后毫無預兆他就猛地進來。

    我疼得悶哼出聲,不敢再火上澆油,死死咬著牙讓自己連一絲聲兒都不發(fā)出來。

    好一會兒后。

    他把我剛穿上的睡衣都趴掉,又將我扛上肩,重重扔到床上,沉重的身軀再度狠軋下來。

    發(fā)泄似的,他無休無止。

    我被折騰得好幾次都感覺自己快死了,但還得石更挺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狂風暴雨才終于緩緩停歇。

    他將已經(jīng)死灰一樣的我抱緊,吻我的唇。

    我也不敢攔,便迎合著他。

    直到他把我的唇都弄腫,他才緩緩松開,整個人也漸漸平復下來。

    我躺在他懷里一動不動,好久才敢小心翼翼地說:“和她結婚吧?!?br/>
    他不動。

    “當成做事業(yè)那樣,其實也沒有什么難的?!蔽易哉J為找的這個比喻特別恰當。

    他們這種人,本來就是事業(yè)心大過天,把婚姻也當成事業(yè)來經(jīng)營,其實也沒什么難的。

    而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地活下去,所以就算離開了他,我照樣也會活得好好的,這樣想來,我和他似乎也沒什么事做不到的了。

    他將我的頭抬起來,我看到他黑沉沉的眼睛,一時有些怔忡。

    “你想過和我結婚嗎?”他突然這樣問。

    我腦子里都似乎有什么東西咯地響了一下,依然傻怔怔地盯著他,卻是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想過嗎?

    好像沒有想過吧。

    因為我自己一直都清楚,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所以連往這方面的念頭都不曾有過。

    歸根結底總結起來,我想其實不是我不想嫁給他,而是不敢。

    我根本不敢去那種完全不可能且只會讓自己被傷到體無完膚的事情。

    他沒有等我回答,卻自嘲地笑了出來:“你一門心思要嫁給姓杜了,又怎么可能想嫁給我,行了,睡吧?!?br/>
    一時間,我感覺我喉嚨都似被哽住了。

    這一夜我睡得很不安。

    路錦言似乎也沒怎么睡著,半夜的時候他以為我睡著了,他還起身到外面去抽了兩次煙。

    我想丁芙蓉所說的那件事肯定是嚴重地刺激到他了。

    他這樣的反應也越發(fā)讓我擔心和害怕。

    如果那事是真的,且還被丁芙蓉那樣的女人捏在手掌心里,那么那可就是一枚嚴重威脅到路錦言的定時炸彈,他這一世都永遠安不了心。

    我就特別好奇了,他怎么會在十八歲的時候?qū)σ粋€女人下得了那么狠的手?

    他抽煙的時候我悄悄起床,到窗邊定定看著他的背影過了好久。

    窗外天際廖廖,幾縷淡青色煙霧里,他的背影都顯得孤寂而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