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所謂!”
看著交易寶劍的兩人,張開地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祖父大人?!?br/>
張良追了上去,準備叫住張開地。
“公子,對不起,看來我無意之間打擾了你和相國大人的國事?!弊吓敢獾目粗n非。
“怎么會呢,本來我的計劃里就沒有他。”韓非輕笑一聲。
“再說了,他會回來的,身為韓國的相國,最注重自己的名節(jié),可是今天卻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紫蘭軒,由此可見他現(xiàn)在急需想要尋到一個破解疑案之人?!?br/>
正當韓非分析的時候,只見樓梯口的張開地去而復返。
“咳,我聽良兒說你有辦法破解鬼兵疑案,更有辦法找回被劫軍餉?”
張開地去而復返自己也覺得非常尷尬,尤其是在兩人戲膩的目光下,更是無地自容。
“我可以很準確的告訴相國大人,在你眼中的難題我都能解決?!表n非很自信的說道。
……
包廂里。
除了拿著紫青寶劍離開的紫女,其他三人都坐在這里。
“九公子,你為何要接手這個爛攤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鬼兵疑案稍有不慎就會性命不保,南宮錯等人就是前車之鑒。
這個時候,有點頭腦的人都避之不及,而偏偏公子韓非卻自己跳入火坑。
“其實我也不想啊,可是架不住子房的苦苦哀求,更甚至以宣布誓死效忠為條件,所以我才勉為其難?!?br/>
韓非聳了聳肩,一副我也不想的欠揍表情。
“什么,良兒,你……”
張開地震驚了,一會兒不見,他張家最杰出的少年就把自己給賣了?
“祖父大人,張家危在旦夕,破鬼兵疑案刻不容緩,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張良急忙拱手對著張開地解釋道。
“子房,效忠我是下策,那上策就是什么呀?”
韓非看著緊張的子房,謀圣張良,終究是有些年輕啊。
“韓兄,我……”
還不待張良說話,韓非開口打斷了他:“如果現(xiàn)在想要后悔,你還來得及?!?br/>
“韓兄,你能在張家最困難的時候施以援手,子房怎么可能反悔。”張良朝著韓非跪下。
又朝著張開地道:“祖父大人,不管將來如何,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絕不后悔,而且我相信九公子的才能一定有辦法解決?!?br/>
“哎……”張開地看著心意已決的張良沒再說話,而是轉頭看著韓非訊問道:“關于鬼兵劫響疑案,你準備怎么做?”
“這就不勞相國大人操心了,韓非自有辦法。”
“不過如果可以,我想讓相國大人在父王那里討一份圣令,無論什么人,上至王孫貴族,下至平民百姓,在這鬼兵劫響一案中都要鼎力相助?!?br/>
“如果十天以后我破不了案,韓非愿自裁謝罪?!表n非滔滔不絕的許若道。
“韓兄,你……”
張良覺得韓非的承諾太重了。
“好,一言為定?!?br/>
張開地借題發(fā)揮,阻止了張良的勸解。
……
夜晚。
韓非回府之后,來到了書房。
剛才在把紫青寶劍交予紫女的時候,韓非想起了和紫青寶劍同樣刷出的合成卡,那時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韓非打開了逆鱗劍盒,又把龍泉劍從儲物戒指中取出。
前幾天的場景又重新在書房里上演,看著又成為廢墟的書房,韓非拿出了合成卡。
“你不是什么東西都能合二為一么,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神奇能力吧?!?br/>
合成卡頓時飛到了半空中,而龍泉劍和逆鱗劍好像受到了某種神秘的力量召喚,也飛到了合成卡的左右兩側。
龍泉劍和逆鱗劍似乎知道了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事,竟然輕輕的顫了起來。
而這樣的顫動,并非是害怕,反而是帶著絲絲的興奮,好像對于接下來所要發(fā)生的事,飽含期待一般。
突然間,龍泉劍和逆鱗劍在半空中圍著合成卡在繞圈圈,而且速度還越來越快。
“嘭!”
一陣炸響帶著一道強光,晃的韓非都睜不開眼。
光芒散去,金色和藍色的兩種領域也隨之不見。
待韓非睜開眼睛,只見一把全新的寶劍漂浮在空中,好似等待他的主人來握住他。
韓非伸手接過了寶劍,細細的端詳著。
這劍的外表和龍泉劍差不多,但大小也原來的逆鱗劍相似。
“感覺沒什么特別啊?!?br/>
韓非拿著合成的新劍,看了好一會兒,皺起了眉頭。
這劍聽到了主人小瞧的話語,頓時不樂意了,掙脫了主人的手,飛到了半空中,自己揮舞了起來。
揮舞間,這劍居然被一個突然出現(xiàn)在書房里的人握在手中,不斷的演示奇異的劍法。
這人就是原來的逆鱗劍靈。
不過隨著劍的新生,這劍靈也發(fā)生了變化,不在是以前怨煞之氣伴隨吾身的破爛樣子。
他穿著一身九龍至尊的金甲圣衣,一條金龍盤踞在他身上,與原來的形象相比,簡直就是青銅VS王者。
舞完劍法后,他朝著韓非單膝下跪,之后變成點點金光,消失不見,而劍也飛回到了韓非手中。
韓非盯著手里的劍說道:“你還叫做逆鱗,不過不再是原來的逆鱗劍,而是叫做龍之逆鱗,龍有逆鱗,觸及則死。”
逆鱗劍好像很滿意自己的新名字,在韓非說完后,他興奮的顫了顫。
在韓非收回逆鱗劍后,看著雜亂不堪的書房,無奈的道:“看來還得重新修繕。”
一夜無話。
……
第二天。
張良手中拿著一個卷軸來到了九公子府上。
“啊哈,子房,想不到你起的這么早啊?!?br/>
韓非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朦朧的看著已經在大廳等候許久的張良。
“韓兄,破不了疑案可是關乎你性命的大事,你怎可如此輕慢,我現(xiàn)在都有些后悔麻煩你了?!?br/>
張良眉頭緊皺看著韓非,有點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的意思。
“哈哈,子房,現(xiàn)在后悔可有點晚了。再說你昨晚不是對我非常有信心嘛,那么現(xiàn)在你的那股信心哪去了,莫不是睡夢之中讓人偷走了?”
韓非拍了拍這位小迷弟的肩膀,笑容滿面的看著他。
“現(xiàn)在都火燒眉毛了,兄長還有心思開玩笑?!?br/>
張良說話間,把手里的卷軸遞給了韓非。
“這是……”
韓非好奇的打開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