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帶著洛水回到住處的時候十分狼狽,看上去比上次京都大難后出現(xiàn)時更加糟糕,最起碼上次戰(zhàn)斗力強大的洛水是清醒的,不像這次奄奄一息的被楊木抱在懷里。
星爺嚇壞了,差點從沙發(fā)上滾下來:“你們怎么了,又出了什么事?果然那個老頭子有古怪對不對、。我就說不要跟他出去??????”
楊木憐惜的看了看洛水身上禿了好些地方的毛發(fā),看看還沉浸在修煉之中的施志強幾兄弟,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噓,我們沒事,你別緊張。洛水受了點小傷,過幾天就會恢復了。打電話給施志堅叫他回來吧,剛才情況緊急,忘記通知他了?!?br/>
星爺怎么看她們都不像沒事的樣子,想要追根究底卻看到楊木滿臉的黑灰,身上都是水和泥,終究還是閉嘴打電話去了。
打完電話才意識到楊木居然能動了,連忙追到楊木的房門口問:“楊木你怎么能動了,你結丹了?”
楊木帶著洛水在房間處理傷口,無暇顧及他,只隨便丟了:“沒有。”兩個字就打發(fā)了他。
星爺在房門口抓心撓肺的猜測各種原因,恨不得立馬破門而入問個清楚。
好在楊木并沒有讓他等太久,施志堅黑著臉回來沒有一會兒楊木就打理好自己出來了。
看著五人組和星爺關切的目光,楊木笑了笑,簡單的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眾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覺得楊木太過冒險,那樣危險的地方也敢往里面沖,就算為了救人也要看看情況再說?,F(xiàn)在楊木和洛水幾乎就是他們這個小團體的核心,如果他們兩人都出了事,后果不堪設想。但兩人都已經(jīng)平安歸來,終究不好再說什么。
唯有施志堅像是被刺激到了,沉著臉握了握拳頭丟下一句話:“我去修煉。”
打開房門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楊木揉了揉鼻子:“他怎么了?是不是生氣我把他忘記在孫爺爺家小區(qū)了?”
施志勇大大咧咧的一揮手:“不會,大師兄不是這樣小氣的人。”
其他幾兄弟都符合著,只有施志強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笑了笑:“別擔心,我去看看他。”
說完也跟著出去了。
回到房間里的施志堅確實是想要修煉的,卻發(fā)現(xiàn)自己心浮氣躁無法摒棄心中的雜念,正在懊惱不已,師弟施志強來找他了。
施志強大馬金刀的坐到師兄對面,看著煩躁得抓頭發(fā)的師兄,臉上掩飾性的笑容早已收了起來:“師兄,你對楊木動心了是不是?”
施志堅本能的張嘴反駁:“沒有的事,你別老三老四瞎說?!?br/>
說完立馬覺得心虛得不行,不敢抬頭看師弟的眼睛,生怕對方看出點什么。要說師傅去世以后明面上看起來師兄弟五人是以他為首,但實際上二師弟的威信遠在他之上,他心細如發(fā),有勇有謀,平時包括自己都很信服他。現(xiàn)在連自己都還弄不清楚自己心中的想法,施志堅本能的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心底那些小心思。
施志強哪有這樣好糊弄,步步緊逼:“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心不靜?甚至連修煉都無法進行?”
施志堅張嘴想要辯解,張了幾次嘴都頹廢的放棄了,轉過頭回避著施志強咄咄逼人的視線,生怕從那雙眼里看到譴責或是別的什么。
他也是今天才意識到自己對楊木的關注已經(jīng)超過了朋友的界限,從最開始的欣賞到后來的崇拜,什么時候參雜了些別的東西進去了?從小師弟受傷那次開始還是師傅去世的時候?他越來越關注她,視線越來越多的落在她身上,有關她的一切自己總是會比別人更加敏銳,也比別人更加在乎。
他并不確定這是否就是喜歡,到現(xiàn)在也不過是想要一直跟隨她,守護她而已。但不可否認的是,每當老三和老四拿他們開玩笑的時候,他的心跳會加速。本來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努力,終有一天能夠跟上她的步伐,這種奢望卻在今天被打擊得粉碎。原來她如此強大,強大到他可能終其一生也無法站到他身旁,所以才惱羞成怒的離開。
施志強看著大師兄連狡辯都不曾有一句,一顆心漸漸沉入谷底。他不住冷笑:“施志堅,你別忘了師傅師娘的大仇未報,你還有心思在這里兒女情長,何況對方還是有婦之夫,我真替你感到臉紅?!?br/>
施志堅臉上的血色忽然褪盡,神情駭人的瞪著施志強,似是不敢相信這樣傷人的話是從施志強嘴里說出來的。
施志堅全身緊繃,雙拳握的“咯咯”直響,張嘴想要為自己辯解:自己從未忘記師傅師娘的血海深仇,也從未奢望的到楊木的回應,不過是想要默默守護她而已??????
但嘴巴像是被萬能膠黏住了,怎么也張不開。
最后神情黯然的吐出一句:“我知道該怎么做,你走吧,我要修煉了。”
施志強冷著臉離開,從頭到尾沒有讓大師兄發(fā)現(xiàn)他眼底的擔憂。就這樣吧,用師傅師娘的血仇斬斷師兄那一縷還未發(fā)芽的情絲,這個壞人讓他來做,就算因此和大師兄起了齷齪也在所不惜。
總好過有朝一日看到大師兄為情所困。
楊木并不知道施志堅兩兄弟的這一場對話居然和自己有關,她正在想辦法在網(wǎng)上以黃金手的名義發(fā)布信息招募減肥志愿者。
這次從孫小小的事件上楊木才想起最需要她幫助的人也許是像她一樣已經(jīng)被肥胖危及到生命的人,他們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辦法來找自己減肥,只能一日日的在絕望中掙扎,這讓楊木感到十分愧疚,自己居然遺忘了他們。
楊木下定決心為這些朋友提供**,有句話不是說“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么,這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又不是做不到,不過辛苦一點罷了。
何況這次為了隔絕爆炸時的沖擊波,洛水一個人設下結界承受了所有的沖擊受傷不輕,她必須盡快找到更多的能源讓洛水早日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