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就接著樂吧,我勸你祈禱之后的比賽千萬別遇上我!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了!”慕容師說道。
王瑜剛要說話解釋,但是慕容師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王瑜,狠狠撞了一下王瑜的肩膀便離開了練武場。
王瑜看了一眼怒氣沖沖的慕容師,撓了一下腦袋。
“我也沒得罪這姑奶奶啊,贏了還發(fā)這么大火,太難伺候了吧!”王瑜說道。
...
然而場上的比試并沒有被這邊發(fā)生的小小插曲而打斷,反而愈加激烈了起來。
王瑜感覺意外的是,一向低調(diào)無比的左榮居然實力達到了筑基九階,僅僅用了三招就將自己的對手轟飛,獲得勝利。
“我宣布,九號比試區(qū),二十九號左榮獲勝,成功進入下一輪淘汰賽!”
“怎么樣,這左榮實力不錯吧!”錢多多對著一臉驚訝的王瑜說道。
王瑜聞聲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很強,以他的實力只怕完全可以殺入決賽甚至四強!”
“四強不可能!但是決賽只要不提前碰上那幾個變態(tài)的家伙還是有可能的!”錢多多說道。
“何出此言?”王瑜問道。
見王瑜詢問,錢多多清了一下嗓子道,“外門丹神榜前一百進入的規(guī)則,只要丹神票數(shù)量夠多就能進入!雖然這個方式看起來合理,但是如果碰上像之前龍虎幫那種壟斷資源的情況,便可以快速沖榜,而這樣就導(dǎo)致弟子本身的實力就排在第二位了。”
“舉例來說,之前你對著的鬼爪石阡就是沒有勢力組織的獨狼,你覺得那家伙沒有進入內(nèi)門的實力嗎?我相信要不是遇到你這變態(tài)的家伙,此人連左榮都不一定能對付得了!”錢多多說道。
“而且還有漠血的袁樂,此人是漠然的軍師,一直很少露面。唯一一次出手還是在半年前韋笑傷了漠血的弟子,這才引起了袁樂的憤怒。雖然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但最終韋笑一行人卻是龍頭蛇尾,灰溜溜的向漠血道歉!”
“同樣也正是因為那一次的爭斗,袁樂的大名才逐漸在外門被人熟知,只不過其排名一直在九十名開外,所以只是感覺此人不是很強而已!”錢多多說道。
“袁樂么。”王瑜輕聲喃呢了一聲。
“那寒冰門的冰清實力如何,我不久前看了一眼此人,居然讓我的神智產(chǎn)生了瞬間的恍惚!”王瑜說道。
要知道這是在場外,恍惚一下似乎影響不大。但要是在戰(zhàn)斗中出現(xiàn)這樣瞬間的恍惚,就能決定戰(zhàn)斗的勝負了!而且以王瑜目前的精神強度,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除非實力遠遠超過自身精神力,碾壓了自己這另當別論,但是顯然冰清不可能是這樣的情況。
錢多多見狀,略作沉思,隨即解釋道,“此人來歷不詳,就連我也沒有此人的具體信息。不過據(jù)我多次和此人打交道,我發(fā)現(xiàn)此人實力現(xiàn)在至少都是金丹一階!而且應(yīng)該擁有某種特殊的體質(zhì),所以才會產(chǎn)生你剛剛說的那種情況!”
“而且不止她,就連剛剛上過場的漠然也隱藏了實力,雖然剛剛他展現(xiàn)的實力只是筑基九階,但是漠然的實力只怕比起冰清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錢多多補充到道。
王瑜聽錢多多這么一說,若有所思。
“怪不得我感覺那漠然總是給我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看來此人的實力只怕確實如你所料達到金丹期了!”王瑜說道。
“嗯,所以你要是想奪冠至少也會面對兩人中的一人,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只怕......”錢多多欲言又止道。
王瑜自然明白錢多多的意思,此時也臉色沉重。
“看來這內(nèi)門確實不是那么好進的?。‰m然我已經(jīng)進入了二輪淘汰賽,只要不過早遇上這些實力比較變態(tài)的家伙,進入決賽還是有可能的!只不過想要獲得更高的名次看來還有點難度!”王瑜說道。
錢多多見王瑜滿臉愁云,走近了兩步,貼在王瑜耳邊說,“放心吧,抽簽都是長老控制的,你不會這么早抽到那些變態(tài)的家伙的!”
王瑜聽到錢多多的話后,大喜。
“此話當真?”王瑜問道。
“千真萬確,你以為長老心里沒數(shù)嗎?放心吧,走到最后的一定有你們幾個。其實這剛開始的比賽就是熱熱場子,等到最后一天決賽,那種連續(xù)的比試才是真正一決勝負的時候!”錢多多說道。
見錢多多這么說,王瑜心里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倒也不是王瑜害怕遇到這些絕對的強者。只是萬一自己過早遇到太過變態(tài)的對手,到時候就算自己能贏,只怕也參與不了后面的比試了,畢竟與韋笑的生死戰(zhàn)剛剛結(jié)束不就,王瑜自然明白這些能沖到丹神榜前十的人究竟有變態(tài)。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第三場的比試馬上結(jié)束了,隨即第四場開始,王瑜也看到了幾個丹神榜前十的高手,也都是三招之內(nèi)就解決了對手!
現(xiàn)在王瑜明白錢多多所說,抽簽果然有貓膩,現(xiàn)在看來確實不假,隨即看了一眼練武場觀戰(zhàn)席坐著的武長老。
武長老見王瑜看向自己,似乎明白王瑜心中所想,面露微笑。
“不對啊,要是長老控制,自己怎么可能第一輪抽到鬼爪石阡那樣的對手!”王瑜內(nèi)心疑惑道。
隨即又看了一眼正沖自己微笑的武長老,似乎明白了什么。
“這老家伙,故意的吧!”王瑜內(nèi)心憤憤道。
想通了自己一輪比試為何會遇到石阡那種對手,王瑜連忙扭頭看向了別處,免得再得罪了武長老,下一輪給自己安排個丹神榜前十的變態(tài)!
...
第四場比試很快結(jié)束,而第五場寒冰門的冰清即將出場。
“大牛,待會冰清出場,你一定要仔細觀察此人的攻擊方式和出手習(xí)慣!”錢多多說道。
王瑜看了一眼走到七號比試區(qū)的冰清,略微點頭。
“姓名冰清,四十七號比試牌!”冰清說道。
七號比試區(qū)登記的弟子見冰清沒有告訴其實力幾何,也沒有多嘴,快速做好登記完之后,冰清便進入了場內(nèi)。
片刻后一個拿著五十七號比試牌的弟子看到自己對陣的居然是丹神榜第二的冰清,面露苦色。
“姓名莊雷,實力筑基六階,五十四號比試牌!”莊雷說道。
待登記結(jié)束,莊雷走進七號比試區(qū)。
王瑜看到冰清的對手后,知道只怕通過這場比試自己應(yīng)該是看不出什么了。
“這抽簽果然有貓膩!”王瑜對著錢多多輕聲說道。
錢多多聽到王瑜的話后,嘆氣說道,“誰讓你前段時間煉丹時,當著全門弟子的面打了武長老的臉,現(xiàn)在武長老不收拾你才怪!”
“呃...至于嗎?”王瑜無奈道。
...
七號比試區(qū)內(nèi)。
“冰門主,還請手下留情!”莊雷對著冰清抱拳苦笑道。
冰清略微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見冰清點頭,莊雷松了一口氣,隨即周身爆發(fā)出了筑基六階的氣勢。
“冰門主,就一招結(jié)束吧,這樣我也不至于輸?shù)锰y看?!鼻f雷笑道。
話罷,莊雷身上居然開始泛出絲絲雷芒,宛如九天之上的雷神一般,緩緩漂浮到半空之中。
“咦,這莊雷的靈力似乎有點不一樣??!”王瑜疑惑道。
“沒錯,這莊雷其體內(nèi)靈力是罕見的雷屬性,所以被有雷電家族之稱的雷家收為外姓族人,其四星武技雷閃,威力更是恐怖至極!”錢多多解釋道。
“如果莊雷和冰清實力相當誰能取勝?”王瑜問道。
“冰清必勝!”錢多多不容置疑道。
“何出此言?”王瑜問道。
“雖然我對冰清的來歷不是非常清楚,但是據(jù)傳聞這冰清可能是水火雙靈根!”錢多多一臉嚴肅道。
王瑜聞聲一臉驚訝道,“水火雙靈根!水屬性和火屬性不是相克嗎?”
錢多多見王瑜這副驚訝的模樣一點也沒有覺得奇怪,畢竟水火不容這是婦孺皆知的事。
“具體什么情況目前我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冰清來歷不簡單,很有可能是那些古老家族的人!”錢多多說道。
王瑜聽到錢多多的解釋雖然特別想繼續(xù)往下問,但此時比試區(qū)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無奈只能作罷。心想待以后有時間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中大陸的勢力分布。
...
比試場內(nèi),此時已經(jīng)漂浮到半空的莊雷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枚珠狀的法器,然后口中念著法決,單手拖著珠子,大喝一聲。
“四星武技,雷閃!”
“咔!”
一聲巨響后。
眾人看到那枚小珠子上瞬間爆出一道嬰兒小拇指粗細大小的電弧,隨即電弧像有了生命一般扭動身軀著向站在場內(nèi)的冰清轟殺過來。
冰清見狀,輕聲喃呢道,“雷家的武技嗎,看模樣倒是有幾分意思,可惜威力......”
就當眾人看見莊雷特殊的靈力為場內(nèi)的冰靈捏了一把冷汗時,眾人居然驚愕的發(fā)現(xiàn)場內(nèi)的冰靈居然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不動,似乎在等待雷電降臨一般。
“沒搞錯吧,這可是雷電之力?。 币坏茏芋@呼道,現(xiàn)在他恨不得自己上去替冰清擋住那道恐怖的電弧。
“別急,你看冰門主現(xiàn)在身上的氣勢正在飛速上漲,想必是已經(jīng)做好的防備了!”
...
忽然,場內(nèi)的冰清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臂,輕聲一喝。
“五星武技,天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