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心里很明白,現(xiàn)在的她就是眾女人的公敵,而讓他成為公敵的罪魁禍?zhǔn)拙褪桥崮香憽?br/>
從她坐下來,多少交際花望著裴南銘躍躍欲試?
可是,來之前,他偏偏讓人把自己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是她自夸,當(dāng)她照鏡子的時候,就知道自己今天一定會十分亮眼。
以她的經(jīng)驗來看,很少有人會選擇寶藍(lán)色禮服,至少從下到大她參加那么多家族聯(lián)誼會,見過那么多女人,從沒見過有人選擇這個顏色。
而這款禮服設(shè)計十分獨到,價格又絕對天價,她不用想都知道后果了。
阮東鈺和顧池主講過話之后,晚宴正是開始,由于來的人都是政界和商界赫赫有名的人,所以開幕之后,許多人趁機(jī)相互攀談,以結(jié)交更多的朋友拓展自己的人脈。
那些獲準(zhǔn)入場的交際花門,此時更是蜜蜂一樣忙碌起來。
第一支舞由顧池和安雅開頭,優(yōu)雅的小提琴聲中顧池帶著安雅走到中央,溫柔一笑紳士地對安雅行了禮,兩人便踏著節(jié)拍跳起交誼舞。
身姿翩然,衣香鬢影里,他們的每一步仿佛都踏著阮希的心尖兒。
手指握緊高腳杯,面無起伏地看著,可心卻一點點*冰冷,終于在一支舞結(jié)束時,顧池主動擁著安雅深吻時碎裂。就如一只美玉從高處*碎成千萬片,那么的徹底,永遠(yuǎn)都無法再愈合。
當(dāng)初自己口口聲聲說要他找個女孩結(jié)婚生子,讓他好好生活,讓他一定要幸福,這一刻她才知道當(dāng)初自己的話有多么可笑多么虛偽,那些話真的是故作鎮(zhèn)定,故作大度。
原來,自己也會嫉妒,也會怨恨。這一刻,看見顧池抱著別的女人,她完全沒有感到欣慰,也送不出祝福,商場中已然心痛不已,決心要跑開過去,現(xiàn)在卻還是不爭氣的糾結(jié)痛苦,恨不得馬上逃離這個讓人難過的宴會。
顧池你和阮東鈺發(fā)起這個宴會,只是為了向所有人展示你對安雅的*愛么?
端起酒杯,她忽然猛灌一口,卻因為喝得太猛而嗆咳得躬下身子,眼淚都給咳到了眼角。
裴南銘冷眼看著明明痛苦不已還強(qiáng)作無事的女人,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動,臉色也沉了好幾分,周身的氣場也倏然變成低壓,偏偏臉上的笑容萬年不變,看上去顯得格外詭異。
徐初嫣發(fā)覺裴南銘面色不善,脊背上都出了一層冷汗,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裴南銘這種神態(tài)。
明明很生氣,卻保持微笑,而且笑容的燦爛程度和氣場的冰冷程度成正比,這絕對是大發(fā)雷霆的前兆。
看看裴南銘看看阮希,又順著阮希的眼光看向已經(jīng)跳完舞,相擁退場的兩個人,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于是唯恐天下不亂地為阮希往高腳杯里添了些紅酒,又往裴南銘杯子里點了些。
阮希起身,“我去趟洗手間?!?br/>
說完起身也不等裴南銘同意就落荒而逃。
洗手間里,來來往往的女賓總會下意識地多看她兩眼,而她因為眼睛酸脹則埋頭前進(jìn)。
鏡子里的女人終于流淚,眼淚弄花了淡淡的妝容,她狼狽地用手背蹭了蹭眼淚,結(jié)果,妝容更加花哨。
捧起冷水打在臉上,拍了拍深呼吸等待情緒冷靜,一抬頭卻看腳秦芷染抱著雙臂站在自己身后。
秦芷染花容帶笑,見她從鏡子里看著自己,于是優(yōu)雅從容地走來,“很痛苦,是不是?”
阮希不理會,徑自擦去臉上的水珠,然后補(bǔ)妝。
秦芷染也不在乎,“其實你知道么,你現(xiàn)在的心情,就和我看著南銘*溺你時的心情一樣。”
阮希撲粉的動作微微停頓,冷了嗓子,“他一點也不*我,這點別人看不出,難道你還不知道么?”
秦芷染看著阮希,嘴角掀起一抹諷刺的弧,也不知道是在諷刺她自己,還是其他。
“算了,不說這些?,F(xiàn)在是八點十五,等到九點的時候,你從大廳后門出去。你在這附近住了一段時間,我說的地方在哪兒,你心里應(yīng)該很清楚,我就不重復(fù)了。去不去隨你,反正過了九點十五,我的人看不到你,自然會撤,錯過這次機(jī)會,以后都不要再指望我會像這次這樣冒險幫你?!?br/>
秦芷染走到阮希身邊,一邊洗手,一邊抬頭從鏡子里觀察阮希的反應(yīng)。
阮希扣了化妝盒,抬眼看著對面的鏡子,通過鏡子和秦芷染對視片刻,“你不是幫我,你是在幫你自己?!闭f完,對秦芷染笑了笑,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秦芷染的臉立刻沉下去,抓起手提包狠狠地朝鏡子砸過去。
嘩啦一聲碎響,衛(wèi)生間里巨大的鏡子碎了一地。
正好有剛開門進(jìn)來的援交女孩趕上,嚇了一大跳,“怎么了,這是?”
秦芷染慢條斯理地烘干手上的水底,從容轉(zhuǎn)身,明媚一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碎了?!?br/>
女孩兒一愣,看著秦芷染的背影離開,撇了撇嘴,頗有幾分不屑,“裝什么裝,明明就是你砸的,留不住自己未婚夫的心,拿鏡子撒什么氣!”
說完掏出自備小鏡子開始描眉畫眼。
門外,秦芷染面色青白交錯,纖細(xì)的手指都攥地咯咯作響,片刻踩著高跟鞋憤怒離開。
而里面的女孩在此宴一周后給人毀了半邊臉,從此再沒出現(xiàn)在豪華宴會現(xiàn)場。
自從去衛(wèi)生間回來之后,裴南銘發(fā)現(xiàn)阮??偸切牟辉谘桑袼疾粚俚哪幼屗睦锬枪膳瓪夥瓭L的更厲害。
但周圍前來攀談的人,他卻應(yīng)付地很好,禮貌周到謙和有禮,讓人絲毫看不出架子。
不過在場的商人或官員誰不是老油條,沒有誰會光憑表面就對這個人的本質(zhì)下定論。對于裴南銘的手腕,大家是心照不宣。這個看似溫和的男人,卻有一張俊美堅毅,輪廓分明的臉,俗話說相由心生,這樣的男人只能臣服或者退避三舍,就是不能拂逆不能招惹。
在場的每一個商人都明白,他裴南銘大有問鼎商界新帝王的趨勢。
阮希回來時,徐初嫣也恰好和別人跳完一支舞回到座位??礃幼有斐蹑掏εd奮,直到坐下還有意猶未盡的意思。
裴南銘倒是不怎么在意,要不然也不會有人邀請徐初嫣他就點頭同意了。
阮希還沒坐下,就有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來,男子身材略瘦,但身上的西裝卻十分合體,不管是從穿著還是舉止來看,這個人都十分講究。
男子在阮希面前站定,阮希才抬頭看向男子,一看之下,面色不由自主地變了變。但男子卻從容不迫地伸出手來,道,“小姐,可以請你跳個舞么?”
阮希心里七上八下,勉強(qiáng)鎮(zhèn)定地向裴南銘看去。
裴南銘也正好從男子身上收回目光看向阮希,然后漆黑的眼眸漸漸泛起意味深長的笑意。
可阮希卻從他眼底看到了死死壓制的冷怒,頓時覺得掉進(jìn)冰窟一樣煎熬。
“去吧?!迸崮香扅c著頭道,聲音聽不出任何異樣。
阮希起身,忐忑間,居然踢了桌角,差點摔倒,好在身邊的男子伸手扶了一把,才避免出丑。
裴南銘靜靜地看著他們走向中央,眼神越來越深,越來越冷,就連一貫的笑容也有些凝滯。
徐初嫣在一邊看見裴南銘這么明顯的變化當(dāng)然不敢開口,也好奇而疑惑的看向阮希和那個邀舞的男人。
大廳中央,許多人男女在跳交誼舞,燈光下旋轉(zhuǎn)的人就像一只只翩然起舞的蝶兒,動作優(yōu)雅氣質(zhì)尊貴,把周圍的一切都點綴的讓人有種回到歐中王宮盛宴上的感覺。
男人一手握住阮希的手,一手搭在阮希的肩上,兩人跟著音樂旋轉(zhuǎn)起來。
每次旋轉(zhuǎn),男人都會開口壓低聲音說一句話。
“等會兒會有人故意把酒撒到你身上,你趁機(jī)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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