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打開的辦法?”
聽嘯月這么一說,宮千柏有些吃驚,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半仙絕大多數(shù)都是老妖怪,都是藏匿了幾百年的人,什么場面沒見過?然而幾百個這樣的人,用了那么多天竟然都沒有打開共工遺跡,那么這里究竟得有多詭異?
“這個共工遺跡,不像是一個山洞那樣簡單,而是一個深不可測的深潭,在水里面視線受阻,沒有進展也就不足為奇。不過有不少人已經(jīng)下去過,發(fā)現(xiàn)底下縱橫錯雜到處都是水洞,而且有不明妖獸生活的痕跡,其中兩個半仙甚至下去之后就再也沒上來,有人去水下找時卻只發(fā)現(xiàn)了他們兩人的兵器!”
宮千柏疑道:“什么妖獸這么強大,兩個半仙都不是對手?聽聞共工在世時曾經(jīng)豢養(yǎng)過一頭黑龍,那頭黑龍兇惡無比,到哪里都能掀起滔天巨浪,難道是那頭黑龍的后代?”
“這件事我也曾聽說過!”李長風道,“賀蘭山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說,據(jù)說不周山就在這里,當年共工一頭撞斷不周山,違反了與眾神的約定,所以被聯(lián)合制裁,并斬殺于此處!奇怪的是,共工死的時候尸體忽然不見,他豢養(yǎng)的有一條黑龍也同時不見,所以黨項人的先祖有傳說是他那條黑龍偷走了尸體!”
宮千柏道:“凡是傳說,尤其是那些世代相傳的傳說,常常都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先祖?zhèn)儌鞒猩瞎琶孛艿囊环N方式,所以說不定真的有黑龍,而且正是黑龍偷走了共工的尸體埋在此處?!?br/>
他又像嘯月問道:“那現(xiàn)在外面的那些高手是什么打算?”
“據(jù)說他們正在山上挖一條水渠,想要把水排空。但因為挖水渠可能會損壞到山脈,到時候萬一損壞了共遺跡就有些得不償失,所以不能由半仙用蠻力,只能靠石匠一點一點雕鑿,這樣雖然安全但進境非常慢,至少還得一個月才能鑿通!”
一個月?一個月太久宮千柏實在有些擔心明教的那些半仙會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氣爭奪關中。
既然左右都是等,還不如去做些事!
宮千柏仔細想了想,決定暫時不要在這山洞里貓住,出去惹點事才是正經(jīng)的買賣。
“娜仁托雅、娜仁托婭,你們的冰清玉潔經(jīng)和詛咒師剛剛入門,現(xiàn)在正是需要時間苦修的時候,你還是先進入到混元界吧!康小健,你的逍遙真義剛有突破;李薇,你的書法師也剛入門不久;陳魚雁,我傳給你的策劃師你也是剛入門,你們三個同樣需要靜修,都去混元界去;阿碧、阿朱、敖原、幽羽、大小黑,你們現(xiàn)在出去也不方便,剛才幽羽去接我的時候,就已經(jīng)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接下來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再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至于其他人,準備一下,咱們出去活動活動!好久沒有見過我這副模樣,不知道大家還習慣不習慣!”
“那是肯定的不習慣!”
康小健沖著宮千柏說道,然而只說了半句話,就被宮千柏給扔進了混元界,其他人也只好跟上。
剩下姜氏六杰、褚黎顏、阿楓、小菜母女、李虎、朱紅顏、胡小魚都穿著宋王府私兵的服裝,跟宮千柏一起帶著嘯月、混元、李長風出了山洞。
一行十幾人偷偷溜下了山,中途也被人發(fā)現(xiàn)過,但見到隊伍里面竟然有9名半仙,也都不敢打主意。像他們這種實力,已經(jīng)算得上是名門大派級別,輕易不會有人招惹。
山下,到處是三五成群的高手,很多都是宮千柏認識的,也有很多是褚黎顏認識的,好在他們都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喬裝打扮,這些人倒也沒認出來他們幾個,只是看這姜錘、姜斧身材駭人有些吃驚罷了。
在人群里晃悠沒多久,朱紅顏拍拍宮千柏和褚黎顏的肩膀,指著一個方向對兩人說道:“大光明山莊、泰山盟、太行十八寨也都來人了,咱們要不要過去打招呼?”
兩人轉頭去看,果然見宮不移、潘璃、褚仁亮等正在一起交談,神色甚是凝重。
“先不要打招呼,這里人多眼雜,容易被人猜測到我們的身份!我們去看看另外一位老朋友!”
“誰?”
“伯顏!”
宮千柏答道,轉頭又看向李長風,示意著遠處:“明教和一品堂的駐地就在那邊,你過去吧!今晚上可以安歇在那邊,明天早上咱們再會合!”
“你就這樣放我走了?”
“不然呢?我說話算數(shù),說放你走就放你走!至于你明天早上怎么抉擇那是你的事!”?
李長風深深地看了宮千柏意,裝作抵擋寒風壓低了帽檐,一句話不說像明教的駐地走去。
“他到底能不能投降你?可別來個反間計什么的!”褚黎顏提醒道。
宮千柏笑了笑:“若是他以前,他絕對會用反間計,因為他就是那樣的人!但現(xiàn)在不會,因為明教除長安外只剩下30萬大軍,一半兒守衛(wèi)河套,一半防守并州;而算算時間,這兩路大軍應該都已經(jīng)被岳飛他們吞掉,換句話說,名叫所有的教眾可能都在這里,沒有了基礎教徒,僅靠他們這些半仙和內力境巔峰,最多立于不敗之地,想要反敗為勝、重新奪回關中是不可能了,他們用反奸計也沒有什么意義!”
幾人說著話,已經(jīng)到了伯顏的帳篷區(qū),被守衛(wèi)大門的武士攔住。
“去告訴丞相,就說阿古木郎求見!”
“讓他進來!”
大帳里的伯顏顯然聽到了外面的對話,“阿古木郎”這個名字可謂是讓他記憶深刻,不等侍衛(wèi)回稟,直接要讓宮千柏進帳。
“丞相大人別來無恙!阿古木郎有禮了!”
宮千柏嘴上說“有禮了”,手上身上卻不見任何動作,顯然是在應付伯顏。
“阿古木郎,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天天派人傳話去汴梁、去遼東,結果都沒找到你這人,沒想到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你說,你們家宋王為何要欺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