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踢得好!”
寧遠見怪不怪,拍著手掌淡定走到葉天身邊贊嘆起來:“讓他們狗眼看人低,遭到報應了吧!”
葉天苦笑不已,其實他不想出手的,要不是韓湛輝那幾個人緊咬著不放,他才不會當寧遠的打手。
欺負寧遠就算了,居然還敢打起自己的主意。
至于珍寶閣這個保安,葉天已經(jīng)警告過他,可他執(zhí)意要動手,那只好把他放倒。
不過葉天手下留情了,看著挺嚴重,其實都是一些皮外傷而已。
見保安在廢墟中一動不動,韓湛輝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如此厲害的人,在葉天手里,連一招都沒接下。
他還是人嗎?
“走,快走!”韓湛輝小聲吩咐攙扶自己的女人,現(xiàn)在趁著場面混亂,趕緊溜才是上策。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韓湛輝已經(jīng)把這筆仇恨悄悄記下,等他回去召集好人手,再來找葉天和寧遠算賬。
能打又怎么樣,等老子叫上十幾二十個小流氓,砍不死他!
可韓湛輝的小動作,怎么能瞞得了葉天的眼睛呢。
“韓先生,你這是要去哪呢?”葉天帶著微笑問道。
媽蛋!
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韓湛輝身形頓挫,緩緩轉過身來,肉臉上帶著十分勉強的笑容說道:“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家吃飯了?!?br/>
“飯什么時候都可以吃,但事總要處理完吧?!比~天神秘笑了笑。
“事,什么事?”韓湛輝裝起了糊涂。
葉天也不急,開口說道:“韓先生,你貴人多忘事,不過,我今天有的是時間,我可以慢慢等,等你想起來。”
韓湛輝心里恨不得把葉天大卸八塊,可他當下沒這個能力啊,只好說道:“我沒時間和你瞎耗,我要走了!”
葉天面帶微笑緩緩說道:“事沒辦完,你走不了!”
聽著挺和善的語調(diào),到了韓湛輝耳朵里卻像催命符咒似的。
“放肆!臨海輪不到你做主,你不過是寧家一個上門女婿,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敢強留我不成!”韓湛輝咬了咬牙,開口怒吼起來。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今天已經(jīng)和葉天把梁子結下了,與其一味地退讓,去丟韓家的臉,還不如拼了。
再能打又怎么樣?還不是擺脫不了寧家贅婿的身份。
一個上門女婿,敢動韓家的人嗎?
葉天笑意消散,松散的神態(tài)猛然銳利,冷聲說道:“跪下!”
簡短二字,讓周圍空氣都凝固了,所有人后背感覺到一涼,似乎受到了恐怖驚嚇。
韓湛輝雙腿一顫,身體忍不住發(fā)軟,好在有人攙扶著,不然他就真的跪下了。
“你…你吃了豹子膽了,我可是韓家的人,你敢動我?”
韓湛輝還不忘顯擺自己的身份,妄想用勢力來迫使葉天低頭:“你要是動了我,寧家都保不住你!”
葉天抿嘴笑了笑。
威脅!
又是威脅!
不管前世今生,總有一群人喜歡顯擺自己的本錢,可在他的眼里都是徒勞無功,只會讓他更加憤怒。
“跪下!”
葉天冷漠的呵斥聲響徹天際。
韓湛輝只覺得頭腦暈眩,似乎看到一道電閃雷光,從葉天雙目霹出,身體變得雄偉高大,猶如上天神明。
“撲通!”
韓湛輝和他的女伴一起跪倒在了地上。
跪了!
韓湛輝真的跪了!
沒人會想到,在臨海無所不能,橫行霸道慣的韓湛輝居然真的被寧家的上門女婿給嚇跪了。
“太可怕了,我從來沒有聽過這種冰冷的語氣?!?br/>
“誰說不是呢,嚇我一跳!”
“這感覺我只在小時候聽我媽叫我全名時出現(xiàn)過!”
葉天的威勢讓眾人心有余悸,開始議論紛紛。
“不過,他敢讓輝少下跪,真當有寧家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韓家要是知道輝少今日受到了如此侮辱,肯定不會放過他的?!?br/>
聽到圍觀人的談論,韓湛輝回過神來,臉上充滿了屈辱,想要立刻起身,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來到身前,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沒錯,是葉天。
“你給我放開!”
韓湛輝目瞪口呆,但他的女伴,卻揮動手臂想要去捶打葉天。
“我向來不喜歡打女人,不過,僅限于聽話的女人”葉天扭過頭,如鷹般的陰狠眼神瞪著靚麗女子。
“啊!”
女子恐懼的尖叫起來,也顧不上韓湛輝,自己收拾起皮包,跑出了人群。
趕走礙事的人,葉天用手抓住了韓湛輝的頭發(fā),慢慢說道:“韓先生,是你自己磕,還是我?guī)湍???br/>
頭發(fā)被拉扯的痛處,疼得韓湛輝絲絲抽氣,紅潤的肉臉變成黑紫色。
“王八蛋!我不會放過你,韓家會弄死你的!”
“回答錯誤?!?br/>
葉天一臉冷漠,按著韓湛輝的頭,就往地下壓去。
“咚!”
頭顱重重嗑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啊!”
而韓湛輝卻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葉天抓起韓湛輝的腦袋,緩緩說道:“一個?!?br/>
韓湛輝灰頭土面,額頭上多了一點鮮紅,雙目充滿了血絲,表情變得扭曲:“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
“少廢點口舌吧,你還有九個頭!”葉天平靜說道。
韓湛輝一腔怒火,卻無法發(fā)泄,葉天拿捏住他,讓他無法動彈,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由擺布。
“你們看什么看,快來幫忙啊,我可是你們的客人!”
韓湛輝目光游動,發(fā)現(xiàn)那幾名珍寶閣的保安,正一臉忌憚得注視著自己這邊,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得知韓湛輝喊得是他們,那幾個保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無一人敢上前阻止。
開玩笑!
他們領頭的老大,可是被葉天一腳就給收拾了,就憑他們的實力,上去還不夠塞牙縫呢。
“廢物,一群廢物!”
韓湛輝氣的直罵娘,一群沒有的東西,眼睜睜看著他受罪,一點忙都幫不上。
“咻”
就在韓湛輝萬念俱灰之際,一道金光劃過,從臺階上直飛葉天而去。
葉天神覺一直處于警惕,突如其來的危險,當下就察覺到了。直接發(fā)力提著韓湛輝的頭,向前一躍,輕松躲過,只是韓湛輝被扯得生疼,嘴角不停哆嗦。
“啪!”
那道金光,沒有擊中葉天,而是砸中了地面的磚塊發(fā)出清脆聲響。
一群人看去,發(fā)現(xiàn)那道金光是一塊黃色的小石子,此刻深深陷入地磚中,而那塊地磚四分五裂,長長的裂痕如蛛網(wǎng)一樣。
“我去,這石頭的力道堪比子彈了!”
“誰???誰能發(fā)出這么大力道的石子?”
“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一群人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住了。
“年輕人,你的戾氣太重了!”
這時,一直在看戲的徐大師,展開了折扇瀟灑的扇動起來,緩緩開口說道:“萬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你這樣把事做絕,恐怕會激起眾怒??!”
“徐大師!是徐大師出手了!”
有人驚訝的叫起來。
“原來是徐大師,那就不奇怪了。”
“徐大師可是世外高人,不僅學識淵博,一身修為道行也是深不可測!”
“對啊,我已經(jīng)很多年沒看過徐大師出手了,想當年徐大師憑借幾個算盤珠子,就輕松制服了幾個持槍歹徒,那是何等威風!”
“有他出手,這贅婿小子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他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和徐大師比!”
“看看地上的石子就知道,徐大師動動手指便可以把他收拾了!”
一群人不停拍著徐大師的馬屁,都想看到囂張的葉天受到懲罰。
葉天眼神略帶慵懶望了望地上的石子,他已經(jīng)知道徐大師的實力。
化境!
唯有功夫到了化境,才會能將一塊小小石子使出這般威力。
知曉一切后,葉天笑了笑。
化境而已。
也敢在他面前裝腔作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