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特么一個學(xué)生蛋子么,至于這么小心謹慎么,老子這么多年走南闖北的過來,死在我手上的大佬都不計其數(shù),還是第一次這么憋屈呢?!?br/>
野馬捏死一只蚊子,罵罵咧咧的說道。
在他的身旁,或是站著或是蹲著,有好幾個染著各色頭發(fā),神色兇悍的人。
他們顯然絲毫沒有把后山的禁煙禁火的指示牌放在眼里,煙是一根接著一根。
“肖少,如果不是振興哥吩咐我來辦這個事,我是真的在這呆不下去了,那個葉天龍到底是什么來頭,值得你這么重視?”
野馬有些不滿的看了肖天一眼,如果不是看在振興哥的面子上的話,就算肖天家里有錢,他也是甩也不甩一眼的。
肖天對著楊振興手下這個頭號大手微微一笑,有些緊張的說道:“野馬哥,你稍安勿躁,葉天龍那小子肯定會來的,這里是兩萬塊錢,今天完事之后,你帶兄弟們?nèi)煤梅潘梢幌拢菜闶茄a償一下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大包的辛苦費了。”
一看到兩沓現(xiàn)金,野馬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混江湖的人,有今天沒明天的,對于錢,當(dāng)然是非??粗械?,雖然他們不存錢,但是花銷卻比正常人大的多了。
在另一個方面來看的話,錢其實就相當(dāng)于他們的面子了。
“還是肖公子上道,你放心,你那個囂張的同學(xué)葉天龍,待會兒我一定把他屎都打出來!”
呂厚在旁呵呵一笑,接話道:“沒錯,不光要打,而且還要錄像,發(fā)到我們校園網(wǎng)上,讓整個學(xué)校都看到他的丑態(tài),看他以后還有沒有臉在我們云海高中立足!”
肖天聽到呂厚這番話,眼前頓時一亮,說道:“這個主意倒是不錯,讓葉天龍那家伙身敗名裂,我就不相信這樣一來,他還有臉面繼續(xù)賴在蘇錦的身邊!呂厚,攝像機你帶了沒?”
呂厚得意一笑,從背包里面拿出了一個數(shù)碼相機,笑著說道:“天哥,這還用你吩咐嘛,我早就準備好了!”
饒是野馬這種在道上混的,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人,對這兩個學(xué)生仔的手段,也是頗為膽寒啊。
心中暗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下手真是越來越狠辣了,不光要打人,還要打臉,要他從此在這一片混不下去!”
恐怕那個叫葉天龍的小子這輩子都會蒙受在這個視頻的陰影當(dāng)中吧。
想到這里,野馬甚至有些可憐葉天龍了。
肖天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幾次被葉天龍挫敗的屈辱一一涌上了心頭。
新仇加上舊恨,讓他早就把所謂的道德和憐憫之心丟到了九霄云外了。
就在這時,后山入口處一個放哨的小弟連忙跑了過來,對野馬說道:“野馬哥,那小子來了,不過不是他一個人!”
野馬眉頭微微一皺,說道:“難道他已經(jīng)有所警覺了?他帶了多少人?我們的人夠不夠跟他火拼一場的?”
野馬的語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