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守城,都齊齊跑到城外跟喪尸群混戰(zhàn)起來了。
只因,處在喪尸潮中心的人,氣場凜然,烈焰揮動間,不僅將周圍的的喪尸斬殺,更是直接燒成了灰燼,那狂瀾霸氣,讓他們熱血沸騰。
這是所有人包括冉珃第一次見到凌煊真正的實力。
清醒過來后某只就乖乖趴在男人肩上,在喪尸沖上了時用精神力壓一壓,反正也嚇不退,讓它們動作稍有遲緩就行,然后一動不動看著那張完美的側(cè)臉。
凌煊自是留意著懷里人的動靜,再次揮退了一波喪尸,扭頭就對上了媳婦濕漉漉愛慕的眼神,心都漏了一拍。
在其他人眼中,這火系異能強悍如斯,可謂是登峰造極,莫不真是已經(jīng)到了他們不敢想的十級?
等等一下!雖然你是十級但也不要分心好嗎??!殺個喪尸還要偷個吻真是夠了!
其他幾個真正的火系異能者憋著一口氣,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只好多殺幾個喪尸撫慰內(nèi)心遭到的暴擊。
這樣一個強者沖在了前面,所過之處,喪尸都只能避其鋒芒,這也給了他們一定強心劑,一時間士氣高昂,殺聲震天,和喪尸的叫聲混合著響徹了半邊城。
喪尸雖然沒有智商,但是和其他動物一樣,對危險的感知很強,被凌煊的氣勢震懾,循著味道轉(zhuǎn)頭去圍攻其他異能者去了。
其他小組都是呈防御陣型配合作戰(zhàn),從外圍撕開了一道口子,準(zhǔn)備和中心的凌煊匯合,突然被包圍了,一下子變得很吃力,只能顧上自己了。
上千只喪尸黑黢黢密密麻麻,面目猙獰盯著人就像看嘴邊的肥肉一樣,讓人頭皮發(fā)麻。
眼看情況不對,這伙人也不按套路出牌了,一個一個的殺,得殺到什么時候,不小心被抓了可不好玩了。
凌站長說了,高智商的還干不過低智商的么?
珍愛生命,人人有責(zé)。
真正的異能者戰(zhàn)場應(yīng)該是這樣的:
所有的金屬異能,木系異能,冰系異能,凡是能衍生出東西的,全都玩起了捆綁play。
一條條鐵鏈或是藤蔓伸出,捆住附近的三五只上十只,捆完就跑,接著捆,還在掙扎沒關(guān)系,只要其他人身手稍微好點,就能用武器殺死他們。
冰系異能也不實用冰錐子了,那玩意太慢,直接發(fā)大招凍住一大片,力量型異能做什么,掄起東西砸啊。
漏網(wǎng)的直接被一個個旋風(fēng)卷上了天,掉下來等待它們的是大坑,點火,燒了。
一窩蜂的喪尸群就這樣被分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這里捆了幾只,那里凍住了幾只,一會兒又埋了幾只。
這些方法都沒有直接讓喪尸斃命,而是阻礙了它們的動作,然后再擊殺,和冉珃的做法異曲同工。
凌煊這邊的壓力減小了些,某只小小聲說道:“煊煊,放開我吧。”
被這聲音勾得心癢,凌煊用側(cè)臉蹭了下他,“還難受嗎?”
“不?!?br/>
“嗯,到里面去等我?!比将z頓了下,答應(yīng)了,然后就朝圍墻內(nèi)躍去。
這下子,凌煊是放開了手腳,真正的大開殺戒。
凌空而起,將戰(zhàn)技發(fā)揮到了極致,火光漫天,幻化成箭雨落下,疾風(fēng)驟矢數(shù)百尸頃刻葬命,一片哀嚎中,男人漠然無雙仍風(fēng)華絕代。
此時,現(xiàn)場已經(jīng)一片混亂,成群的喪尸被分散了,異能者們逐一擊破,終于會師。
離他們站長近了,仿佛也能被強大的氣息感染,剛剛拼殺的疲憊都被沖刷走,再次振作士氣殺了起來。
城內(nèi),普通人乖乖在家待著,不添亂就是幫忙,一個人影快速出城,朝著混戰(zhàn)的人群中心而去。
“不聽話?!绷桁幼焐县?zé)怪著,眼底卻一片柔和。
在他身后,冉珃和他背靠著背站著,手里的匕首泛著寒光,眼神清冷,聽到后也只嘟了下嘴,然后飛快出手解決靠近的喪尸。
人類鮮血的味道很濃烈,就算明明感知到了危險,它們還會往前撲,沒有意識,只有本能。
冉珃再不敢用大量精神力去壓制,但是用那么一點點去對付撲過來的一兩只還是行的,一邊在腦海里下令不許動一邊自己動手了。
這有點卑鄙,起碼以前他就從來不會這樣做,但對這些‘瘋子’,他也沒辦法,沒辦法溝通,沒辦法安撫壓制。
何況,他一定會守好男人的后背。
喪尸數(shù)量到底還是太多,豪氣萬丈的拼殺也是很耗體力和精神力的,幾百只喪尸倒地后,人也有些累了。
“回去!”媳婦沒事了還傻拼個什么勁,凌煊還是很懶的。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則是單方面的虐殺,所以到處傳說江城的頂級高手,實力到底如何,在今天之前都沒人知道。
等大家都退到城墻上后,某人再次放大招掃到一片,收獲了媳婦崇拜的星星眼后滿足地回去了。
反正剩下的不到一半了,可以借助各種工具殲滅,在城墻上拉著小手看熱鬧,根本不打算出手了。
高高的城墻上,眾人嚴(yán)陣以待,外層的鐵網(wǎng)已經(jīng)撤了,各種油啊石頭啊準(zhǔn)備著,就等著喪尸過來當(dāng)頭一棒。
打散了的喪尸緩緩靠過來。
不知誰,搬來了一面鼓,喊著號子擂了起來。
要知道末世里最少的就是樂子,有人鬧了起來其他的不甘寂寞都跟風(fēng)喊了起來,兩百來號人的聲音頗壯觀。
外面的喪尸漸漸靠攏,然后,轉(zhuǎn)頭跑了,跑了…
嘎?!
他們舉著大石頭扛著油桶等了半天,還比不上嚎幾嗓子?!比不上一個破鼓?
喪尸怕這個?頂著一頭問號,默默轉(zhuǎn)頭用眼神詢問他們站長大人。
凌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只好問自己的小喪尸了,神色可溫柔。
別人感覺不到,同作為喪尸的冉珃就覺得剛剛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解釋道:“它們之間有一種特殊的腦電波,這種波動可以讓它們的情緒相互傳染,數(shù)量越多,波動越強,形成喪尸潮。剛剛我們的聲音應(yīng)該是阻斷了它們之間那種聯(lián)系,出于對危險的感知,然后就跑掉了。唔,我這樣說清楚嗎?”
抓抓頭,我自己也好像不太清楚。
凌煊點頭,“清楚了,以后多準(zhǔn)備幾面鼓。”
好像可以吧。
不管有沒有用,現(xiàn)在喪尸是退了,大家樂呵呵往回走。
一放松下來,冉珃眼皮打架,周身的酸軟和疲憊一齊涌了上來,靠某人身上嘟囔著:“我睡會兒再走?!?br/>
城外打探情報鬼鬼祟祟的幾個身影一溜煙跑了,嘎嘎老大一點出息都沒有被公主抱也不反抗喪尸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中轉(zhuǎn)站被喪尸潮殘忍攻擊損失慘重的事一定是要好好地上報的。這一次,上面倒是沒有再說什么官方鼓勵的話,而是發(fā)了一封長長的表揚信。
這文件里把所有出戰(zhàn)的人名字都寫上去了,還發(fā)到其他幾個基地去,號召大家共同學(xué)習(xí)江城的英勇頑強的抗敵精神云云。
雖沒有實質(zhì)性的獎勵,但是想著全國到處都能看到自己的名字還是很自豪的。
凌大站長叫人把表揚信貼在大門口最顯眼的地方,接著發(fā)了第二封電報。
這才是重點。
現(xiàn)在人人知道江城抵御喪尸潮無一人傷亡,只是損失了不少財物,最后還趕走了一半的喪尸,用的什么戰(zhàn)術(shù)?
每個基地都有被喪尸潮圍攻的危險,有的基地還遭遇過,傷亡慘重。
江城的方法值得所有基地借鑒學(xué)習(xí)。
凌煊怎么會輕易透漏?
灼灼其華的外面下,心比炭黑,不然怎么叫黑桃花呢。
電報機都要罷工!
不少人自以為get到站長的心思,捂著嘴偷樂。
他們江城絕對是要走上巔峰!
凌站長摟著香噴噴媳婦把那些信息都看完,首先回京城,內(nèi)容是,“進(jìn)度如何?”
一點也不擔(dān)心那邊的人跳腳暴走。
回復(fù)其他基地內(nèi)容都一樣,非常老實地說了那天的迎敵情況,其后,簡單提出了對兩種喪尸的政策,以及未來是怎樣的局面。
先給好處再附上自己的觀念,大多數(shù)人會仔細(xì)思索并試著接受。
原本凌煊是想借此再要一批物資的,上面不按套路來,那他也只有好好利用一下了。
喪尸潮的風(fēng)聲漸漸平息下去,卻是傳出了對人的討伐。
江城是個消息靈通的地方,這幾天更是鬧得沸沸揚揚。
許多人都在外面大路邊看到了各種寫了字的牌子,紙片,條幅,上面內(nèi)容的真實性沒人懷疑,只是沒想到被這樣宣傳了。
舉例:某基地某小隊,王某某,在國道xx和xx岔路口把自己的隊友推向了喪尸群,獨自開車逃命。喪尸們決定把他吃了以示懲罰。
黃某,貪生怕死還搶其他人功勞,陷害兄弟獨吞晶核。喪尸們決定把他吃了以示懲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