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電話的一剎那,明月的聲音就讓溫迪皺起了眉毛。迫不得已把電話拿開一些。心想:剛才打電話還好好的,這怎么說變就變。還有那個女人敢這么罵自己的。
過了十幾分鐘電話那頭聲音變小了些。溫迪才把電話靠近耳邊。輕聲哄著,“明月,你怎么了,我可沒有惹你?!?br/>
“你特么要惹我,我直接踹死你。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一丘之貉,你跟著這樣的主子,你也好不到哪里去?!?br/>
“誰?你是說冷凌云?他怎么你了?”
“哼,他這么牛氣,我可見不著他。他居然拋棄我們家勻勻,你讓他以后千萬別后悔,后悔了都沒用。
祝他以后和唐家那小公主,婚姻不幸福,婚后戴綠帽……”
后面的話溫迪簡直沒臉聽,因為都太狠毒了。他可不敢告訴冷凌云這些話。那不被揍死才怪。
不過明月生氣的原因,他大概是猜到了。
“明月,他們之間的事,我也不能阻止呀,其實我也覺得冷凌云做的有點過。不過那時人家是兩情相悅,對吧。也不能說誰負了誰。只是冷家有冷家的家族企業(yè),商業(yè)聯(lián)營是很多大家族鞏固地位的手段。”
“放屁。那冷家的兒子就是個騙人的鬼,當初就是因為陳氏的地皮故意設局,讓白勻和陳承西分手。和白勻在一起應該也是一盤棋吧。把人欺負著玩,他還有理了。也就是我們家勻勻性子軟。如果是我肯定扒了他的皮?!?br/>
“這,你怎么知道的?”溫迪震驚于明月知道這一切。
“呵呵,原來你也知道呀,我就說你們這群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溫迪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這游戲我玩膩了?!闭f完明月氣憤的掛斷了電話。
聽到溫迪居然知道這事,氣的明月想甩了手機。不過忍住,這可是自己的手機,要摔也得摔臭男人的。
第二日清晨。
明月還在睡覺,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睜著迷蒙的眼睛。
“吵醒你啦,你再睡會,現(xiàn)在還早?!卑讋蛘f完就帶著包離開寢室。
這幾年白勻都是起早貪黑的工作。明月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不過昨晚她明顯心情不好,今天還是照常起來工作。明月不得不佩服白勻的堅毅。
白勻早上回去送牛奶,晚上回去咖啡館打工,周六做家教。從小母親生病,家庭環(huán)境不好,就是來大學的學費和路費也都是打工掙錢來的。
也時常給母親寄回錢。雖然每次母親都說不要,但白勻還是每個月寄一些回去。
這么努力向上的白勻,明月想起來都覺得心疼。
這樣的日子一晃就已經(jīng)一周。雖然已經(jīng)立秋,但是這天氣仍然像夏日那般火辣辣的。
白勻像往常一樣下課后來到咖啡館工作。
原本不該她上班,不過同事有事臨時換班。原本就不舒服的白勻只能堅持上班。
到了晚上,可能因為長久的站立,覺得頭暈暈的,看到店里面人少了一些,和同事說自己想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可一直到店鋪關店,也沒看到白勻出來。來到休息室的同事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白勻在休息室內(nèi)暈倒了。
撥打了120,當白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醫(yī)院。
明月在一旁打著瞌睡。似是感受到響動,明月醒了過來。
“你終于醒了,可把我嚇死了。感覺怎么樣,有哪里不舒服嗎?”明月關心地詢問著。
“我怎么在這?”白勻有點迷惑。自己原本在咖啡館的。
“你還說,讓你別那么累,一個人打好幾份工。你真是不要命了,感冒這么嚴重還去上班。你在休息室暈倒了,你的同事把你送過來的?!泵髟抡娴纳鷼獍讋蛉绱瞬粣巯ё约?。
“你別生氣了,我本沒想到這么嚴重?!?br/>
“好了,我才沒生氣,我只是心疼你。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東西吃。”
轉(zhuǎn)身走向病房門外。
這幾天白勻的情況她是看在眼里的。即使明月在遲鈍,也看得出來白勻心情非常不好,每次都要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盡才會休息。有時候晚上都看到她在偷偷的哭。
這時正好溫迪的電話打過來。明月原本不想接的,但想著白勻蒼白的臉,就像罵這些臭男人。
“干嘛,還沒有挨夠罵?”
“月月,你終于接我的電話了,這幾天找你都見不到你。還在生氣嗎,這事真不怪我呀。我想當面給你解釋好嗎?你在哪里?”溫迪老是被明月拒絕,打電話總是被掛斷,來學校找人明月也躲著。
“你管我在哪里?”
這時候明月走過護士站,正好有病人在呼叫。溫迪聽到電話里面的嘈雜聲。
“你在醫(yī)院,你怎么了?”
“不是我。你別咒我?!泵髟聸]好氣的說道。
溫迪想了想道:“是白小姐?”
“哼,這都是冷凌云這個負心漢害的。你和他一樣。別打擾我了。”掛斷了電話,去給白勻買吃的。
溫迪聽到這個消息,不知該不該給你包間的男人說?,F(xiàn)在他們幾人正在柏汾酒吧。
冷凌云這一周每天都讓他們陪著喝酒,讓人來了,也不說話。本來以前話就少,現(xiàn)在就更是跟個悶葫蘆似的,一個勁喝悶酒。
回到包房,抬眼看了看在暗處坐著的冷老大。還是這么帥,可就是越加嚴厲冷酷了。眼神似冰刀子似的看向自己。
溫迪欲言又止的模樣太明顯了,心情不好的冷凌云冷冷地聲音傳來:“想說什么?有屁快放。”
溫迪也是沒好氣,都是因為他明月才不理他的,他沒了女人,弄得自己也沒了,他真特么冤兄弟。直接掀口說了出來,讓你自己去著急,自己受罪去,我才難得管你。溫迪對悶騷的男人嗤之以鼻。
“你那前女友生病了,現(xiàn)在正在住院。也不知道嚴不嚴重呀?!?br/>
“她在哪家醫(yī)院?”冷凌云身子一震,語氣有些焦急。
“我可不知道?!?br/>
房間里的人只看見男人像一陣旋風似的出了包房。幾人面面相覷,不是不在乎嗎,不是和人分手了嗎,這么急?
溫迪也隨后離開了。
冷凌云想要查一個人的行蹤再簡單不過,很快就來到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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