暾欲谷在一旁道:“定國公說的對!”
張寶兒又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連性命都沒有了,還談什么立足不立足。只有保住了性命,等待機會,一切都將會有變數(shù)?!?br/>
“變數(shù)?”暾欲谷心中一動:“定國公,你的意思是……”
張寶兒模棱兩可道:“現(xiàn)在說這個為時過早,機會會有的,就看你們將來能不能抓住了,吐屯大人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多謝定國公!在下受教了!”暾欲谷向張寶兒深深一躬道。
張寶兒也朝著三人作了揖道:“好了,左賢王、右賢王、吐屯大人,我們就此別過!我之前答應過你們的事情依然作數(shù),你們就放心地回漠北吧!若這一次交易成功,我想下一次我們還會有更大的交易!”
望著張寶兒遠去的背影,暾欲谷扭過頭來對默棘連與闕特勤鄭重道:“左右豎王,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們!”
默棘連兄弟很少見暾欲谷如此嚴肅,趕忙道:“吐屯大人,您請說,我們聽著呢?!?br/>
“張寶兒這個人不簡單,將來要盡可能地與他做朋友,若實在做不了朋友也不要成為敵人,與他為敵實在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
默棘連兄弟二人點頭道:“我們記住了?!?br/>
暾欲谷接著道:“大食人雖然很強大,但我敢打賭,遇到了張寶兒,大食人這次要吃大虧的!”
“啊?”默棘連與闕特勤不可思議地望著暾欲谷。
……
就在突厥人繼續(xù)向漠北撤退的時候,張寶兒等人也在馬不停蹄地向昭武九國進發(fā)。
開元四年臘月十二,張寶兒終于到達了米國國都缽息德城。
米國是昭武九姓國之一,昭武九姓分別為蘇、史、安、曹、石、米、何、火尋和戊地九姓,也被稱九姓胡。昭武九姓的祖先是月氏人,原先定居于祁連山昭武城,后為匈奴所破,遷居蔥嶺,分為多個小國,其王均以昭武為姓。大唐平定西突厥后,昭武九國劃入康居都護府,歸安西都護管轄。
昭武九姓人主要務農(nóng),兼營畜牧業(yè),尤善商賈。長安東市、西市中就有許多昭武九姓常年定居,他們與大唐商人互通有無,許多異域商品都是他們經(jīng)由絲綢之路運往長安的。除了商人之外,昭武九姓有的為大唐戍邊立了軍功,有的擔任過大唐的軍政職務。所以說,昭武九國與大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缽息德城并不大,米國皇宮很容易便找到了,張寶兒找到王宮,記住了大概方位,便離開了。
城內只有兩家客棧,張寶兒要了兩間房,與華叔、狼天住下。
夜幕降臨之后,三人穿了夜行服,悄悄潛出客棧。米國王宮內雖然衛(wèi)兵不少,但防范卻不怎么嚴密,張寶兒三人進入王宮并沒有遇到什么大的麻煩。
毫無疑問,最大最豪華的一座建筑,便是米國國王烏勒伽的寢宮。
看著米國國王的王宮,張寶兒忍不住搖起頭來,與大唐皇宮比起來,這王宮也太寒酸了。說起來,有些州府衙門也要比這氣派的多。
不過,此刻張寶兒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去在意米國王宮的氣派與否,他現(xiàn)在急于要見到烏勒伽。
“你們倆在這里守著,我先進去!”張寶兒向華叔與狼天吩咐了一聲。
烏勒伽此刻并沒有歇息,他正與一個老者坐在床榻前說著什么?;璋档挠蜔粝?,看不清老者的模樣,但從烏勒伽的衣著上,可以辨認出他就是米國國王。
烏勒伽嘆了口氣道?!巴跏澹?guī)状闻扇巳ヒ娡换?,他都不見我,看來他是死心塌地要跟大食人一條道走到底了?!?br/>
老者斷然道:“絕不能讓他一意孤行,我們昭武九姓既然接受了大唐的冊封,就不能再與大食人有任何關系?!?br/>
“說得好!”張寶兒突然從暗處走了出來。
“你是誰?”烏勒伽猛地站起身來,盯著張寶兒問道。
“我是大唐定國公張寶兒!”
“大唐定國公?”烏勒伽與老者對視了一眼。
“正是!”張寶兒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遞于烏勒伽。
烏勒伽接過一看,對老者道“王叔,他是大唐朝廷的欽差定國公張寶兒?!?br/>
老者聽罷,對張寶兒撫胸施禮道:“米國塔爾利見過上差?!?br/>
“米國國王烏勒伽見過上差!”烏勒伽亦施禮道。
張寶兒點頭道:“二位不必客氣,咱們坐下慢慢說!”
烏勒伽道:“上差請坐!我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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