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吟游詩人克魯索的血量已經(jīng)被壓制到百分之五十以下了,由于蕭政和鳳凰的輪番沉默,克魯索沒有機會釋放出強大的無差別攻擊。
這時候的克魯索身上的黑袍已經(jīng)破損的很厲害,身上也是布滿血跡,克魯索的黑發(fā)凌亂的披散在雙肩上。赤紅的眼睛表達著克魯索的憤怒。
“前排注意?!辫笠艨粗嗉t雙眼的克魯索,心底有一種不妙的預(yù)感,雖然現(xiàn)在克魯索距離狂暴的血量線還差上很多,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梵音總感覺這次不會這么簡單……
“圣光!讓我體內(nèi)的黑暗力量感到憤怒,接受黑暗的洗禮吧,虛偽的人們?!笨唆斔饕粍Ρ崎_殷起憤怒的大吼道。
“沉默術(shù)失效!”鳳凰說道。
黑暗吟游詩人克魯索狂暴了。
“明明還有百分之五十的血量,怎么會狂暴?”狂歌驚異地大聲道。
“不知道,可能是特殊仇恨系統(tǒng),現(xiàn)在開始全力輸出,前排頂住,牧師看好血量!”梵音冷靜地說道。
克魯索手中細劍瘋狂刺出,如雨點一般落在重裝武士的盾牌上。一連串的傷害刷屏一般的飄出來。
看著血條如流水一般下降。重裝武士臉色大變。
梵音急聲說道:“主坦退,副坦頂上,承受傷害!”
叫做諸葛剛鐵的這名主坦立刻后撤,一旁的另一名副坦上前補上,一個盾擊打在克魯索的身上,接過了克魯索的攻擊。
雪歌立刻給退下來的諸葛剛鐵刷了一個急速治療術(shù)。
克魯索見自己的細劍不能突破兩名重裝戰(zhàn)士的防御,反手棄劍,拿起自己的豎琴,開始撥動琴弦。
“阻止他!”梵音道。
戰(zhàn)歌和狂歌兩名狂戰(zhàn)士距離克魯索的距離最近,立刻沖向克魯索。
血十字斬!
兩個血紅色的十字分別從狂歌和戰(zhàn)歌兩人手中打出。
-200-125
-196-110
四個傷害從克魯索的頭上飄出,法系職業(yè)引導(dǎo)技能時,如果受到傷害,而專注不夠則會使技能使用失敗。但是克魯索的技能沒有被打斷。
“鏗鏘!”
一道尖銳的聲音從克魯索的琴弦上響起。
所有人的頭上飄起了一個-200的傷害。
雖然這二百點的傷害對于一個戰(zhàn)士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對于法系職業(yè)幾乎已經(jīng)是四分之一的血量了。
一聲落下,克魯索沒有停的意思,好像還要繼續(xù)彈下去。
“眩暈!沉默!阻止他!”梵音幾乎是在喊了。
兩名重裝戰(zhàn)士已經(jīng)再次沖到克魯索的身前。
盾擊!
狂暴后的克魯索對于各種異常效果已經(jīng)免疫,兩個盾擊只是給他造成了一些傷害,并沒有打斷的他的技能,又是一聲鏗鏘的聲音響起。
梵音無力地看著眼前,臉色有點難看:“難道要團滅?”
這時候蕭政出手了,一道流光飛出,直朝著克魯索的方向飛去。
是蕭政的魔法劍。
“這個時候攻擊克魯索有用嗎?”鳳凰疑惑的看了蕭政一眼。
蕭政沒有說話,或者說顧不得說話,此刻蕭政全神貫注的操縱著魔法劍。根本沒有注意與此無關(guān)的事。
“嘣!”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克魯索的手指沒有撥動響琴弦,因為那根琴弦,斷了!
很多人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鳳凰在一旁卻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么遠的距離,蕭政竟然真的操控著魔法劍準確命中了琴弦。
這技術(shù)真的……很強。
即使強大的鳳凰也不得不承認,蕭政的技術(shù)真的很強。
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是自己想要做到,恐怕也是很難吧。鳳凰默默地想道。
克魯索看著斷掉的琴弦愣了一下,接著想要撥動另一根琴弦,又是一道流光飛至。
“嘣!”
還是那道聲音,又一根琴弦被打斷了。
克魯索的手剛落在另一根琴弦上,手未動,劍又至。
“嘣”
“嘣”
連續(xù)的聲音響起,蕭政的成功了第一次后,節(jié)奏就變得清晰,只要有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就沒有問題!
閃爍著白芒的魔法劍來回穿梭,將克魯索手中豎琴的琴弦全部斬斷,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琴弓。
克魯索好像呆住了,拿著手中的琴弓愣在原地。
蕭政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了,這很有用。
這時候眾人才徹底明白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著蕭政的眼光不同起來,如果相差不大的兩個人,弱者可能嫉妒強者,但是強者如果強出弱者太多,那么剩下就只有尊敬。
“太厲害了!”
“這是人做的嗎?”
“哈哈,我就說蕭兄弟是高手,服氣了吧!”狂歌大笑著對戰(zhàn)歌說道。
“漂亮!”梵音亦是不顧形象的大喊了一聲。
如果一次還可以解釋為運氣,那么兩次呢?三次呢?這就是操作,這就是技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