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的時間說早不早,說完也不晚,剛剛好7點(diǎn)。他從知道楚離和楚翹已經(jīng)被警方的人判斷無罪釋放之后,就一直在等于娜的電話,為此他甚至在下午的時候,直接推掉了所有的會議和活動,就為了等她打電話給自己,讓他接她回家……
章澤天走進(jìn)章家,路過餐廳的時候朝著已經(jīng)做好的一桌子菜掃了一眼:“都做好了?”
“是,因為今天夫人回來,所以專門加了幾個菜,所以全部準(zhǔn)備好,有點(diǎn)晚了。”小陳解釋著。
“嗯。”章澤天應(yīng)了一聲,然后問著她:“于娜呢?”
“從回來之后就回了臥室一直沒有出來,我們正準(zhǔn)備上去喊太太吃飯呢?!?br/>
“嗯,不必了,我自己上去叫她下來?!彼f完就直接上了樓,他已經(jīng)等不及見到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了。
他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恍惚,房間里的燈亮著,微暖的色調(diào),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于娜回來了,他甚至覺得這房間里都透著縷縷的暖意……
從于娜搬出去之后,他每次回來,等待著他的都是黑暗和冰冷,現(xiàn)在突然有了光亮,那種從心中敞亮的感覺,真的很好……
“娜娜……”他輕聲的喚著,可是于娜并沒有給他任何的回應(yīng),他抬眸越過走廊朝著臥室里倚在床背上的女人看了一眼,她好像睡著了。于是,他關(guān)門的動作很輕,生怕自己的動作會吵醒她……
章澤天刻意放緩了動作,輕輕的走到于娜的身邊,仔細(xì)的端詳著這個終于回到自己身邊的女人,可是她睡的好像很淺,他才剛靠近她,女人就驚醒了。他即將觸到她臉頰的手僵了僵,隨即脫了自己的大衣披到她的身上:“就這么睡,也不怕感冒?!?br/>
不得不說,還帶著章澤天體溫的大衣真的很溫暖,她拿起床邊的手機(jī)看了一眼時間,因為剛剛醒,所以她的嗓子還有些沙?。骸澳慊貋淼耐υ绲摹!?br/>
“我以為你會打電話給我。讓我接你回來。”
“我以為章總會很忙,我不過就是回個章家,怎么好意思麻煩你?!庇谀鹊男α诵Γ骸拔一貋砹耍砸院竽悴灰偃映x和楚翹,也不要再去打他們的主意了,他們已經(jīng)跟我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了?!闭f著她就把手機(jī)拿到章澤天的面前,然后當(dāng)著他的面刪掉了楚離和楚翹的電話。
“于娜,有些東西不是說你刪掉,就會沒有痕跡的?!闭聺商?,伸手輕輕撫著她的小臉,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灰色的毛衣讓他整個人看上很是柔和,他伸出雙臂把她圈在自己的懷里,然后淡淡的笑了笑:“我不會計較以前的事情,只要你不跟他們聯(lián)系,我自然不會為難他們?!?br/>
“那就好,真是謝謝你了。有了你的保證,我至少可以放心一些了?!庇谀赛c(diǎn)了點(diǎn)頭:“你放心,我不會自己找麻煩的?!?br/>
章澤天一點(diǎn)都不喜歡于娜現(xiàn)在對自己禮貌又疏離的態(tài)度,他拿出她的手,把口袋中的戒指給她重新戴上:“我不希望你以后再摘下來了。記住,你是我的女人,只要你乖,我就不會為難他們。”
“乖?章澤天,怎么才叫乖?不能有自己情緒,看著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也不能說話,不能發(fā)表任何的意見嗎?”于娜直視著他的眼眸:“你說的乖,是這樣的嗎?什么都聽你的,不能反抗,就像個木偶娃娃一樣?”
“我說的乖,是讓你乖乖的呆在我的身邊?!闭聺商鞂櫮绲男χ?,唇畔親昵的吻著她的臉頰:“我答應(yīng)過你,不會去找景郁,也不會跟其他女人有任何關(guān)系的。所以你不會想你說的那樣可憐。”
“哦。這樣啊。”于娜抿了抿唇,并沒有任何的躲閃,情緒平靜的駭人:“其實我是想對你,沒有關(guān)系的,反正現(xiàn)在我都不在乎了,你去見誰,你今天有沒有回來,你又去找了哪個女人……跟我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要呆在你的身邊,當(dāng)好章太太就好了,你完全可以按著你的喜好和需求,隨意 添置你的‘后宮’,我不會介意的。”
“于娜,你這是什么意思?”章澤天的目光很是沉寂,他望著于娜臉龐的眼眸中,掩藏著波濤暗涌,她是在以這樣的方式表達(dá)著她對自己的抗議,以此宣泄她對自己的不滿?
“我沒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表達(dá)一下態(tài)度罷了,章澤天,你不必為了守著我,就委屈了自己。以后,你想過什么樣的生活,做什么樣的選擇,跟誰在一起,幾點(diǎn)回來,甚至要去哪里過夜,我都不會過問,因為跟我不會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不會在乎了?!庇谀裙粗剑某爸S:“如果說這段時間我真的學(xué)會了什么,我可以說,我學(xué)會了不去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br/>
“于娜,你給我記清楚了。只要你是我的女人,你就必須在乎!”章澤天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怒意,手緊緊的攥著拳:“于娜,不要試圖激怒我,嗯?我答應(yīng)不會動楚離和楚翹,但是我沒有說過不會動你,嗯?”
“呵,又想對我用強(qiáng)嗎?你知道,我對你沒有感覺的。”于娜淡淡的說著:“真是挺可惜的,面對一個無感的女人,你有沒有那么一瞬間覺得挫???也許換了其他的男人,我不會這樣?!?br/>
“于娜,不要再說了?!闭聺商煊X得自己的怒意已經(jīng)接近臨界了,她要是再說下去,自己指不定會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而做出什么事來。
“為什么不要再說了?我說的不過是事實。我是為你抱不平,你這30多歲的年齡,本來就該是如狼似虎的年齡,何必為了守著一個對你無感的女人,委屈了自己?”于娜繼續(xù)不知死活的說著:“其實你也不必硬撐,喜歡你的女人有很多,每晚等著排隊的女人一定不少,終究會有一個能把你伺候的很舒服的,這樣對我們彼此都要,省著以后你強(qiáng)迫我的時候,我感到的都是惡心……”
“呵……”很輕的一聲,卻帶著濃重的陰厲和清冷,章澤天笑得很溫和,可是眼底卻像是透不進(jìn)光的寒冰,他的手不由的伸到她的后頸,他擒著她的后頸用力逼迫著她靠近他:“你在挑釁我?”
“你覺得是就是吧,我說的都是實話?!庇谀群芷届o的說著,仿佛看著他眼中的陰鷙也不會害怕了,反正他費(fèi)盡周折的把她找回來,又不會弄死她……
章澤天覺得現(xiàn)在的于娜,簡直和以前判若兩人,不過這樣的女人倒是挑起了他的征服欲,當(dāng)即他俯身就直接朝著她吻了過去,強(qiáng)勢而嗜血,牙齒硌著她的唇腔,發(fā)泄一般的咬著。
“唔……”于娜疼得悶哼了一聲,他這次簡直比以往的吻更過分!她的唇腔里都是腥咸。她伸手費(fèi)盡全力的反抗著,用力的推拒著章澤天,睜著的眼眸中全然都是憤怒。
于娜的反抗很有力度,可是章澤天卻絲毫都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直接把她壓到在床上,繼續(xù)嘶吻著,直到他吻到盡興才松開了她:“不是惡心嗎?是不是這種感覺?”
“你混蛋!”他把自己咬的這么疼,她的眼淚都差點(diǎn)落下來,她當(dāng)即就直接一巴掌就朝著章澤天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清晰的在臥室中響起。章澤天應(yīng)該是故意沒有躲這一巴掌,不然以他的身手,應(yīng)該是可以躲過的。
“這下消氣了?”章澤天的眸深如冰海,聲音低啞,臉龐上卻是一片沉寂,叫人根本就分辨不出他的情緒:“于娜,不要逼我現(xiàn)在就對你用強(qiáng),我原本是想對你多一些耐心的。我打算好好對你,打算跟你一切從頭開始,所以不要試圖故意去激怒我,也不要去質(zhì)疑我的決定,試探我對你的真心,嗯?”說完他又在她的額頭吻了一下,才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
他伸手解著衣扣,露出精壯的上身,然后從衣柜中拿出一件居家服套上,然后才對她說著:“不要跟我鬧脾氣,晚飯已經(jīng)好了,下樓吃飯吧?!?br/>
“我不……”
“你是在逼我抱你下去?”章澤天直接就打斷了她的話,然后轉(zhuǎn)身就朝著剛剛坐起來的女人走去,直接俯身直視著她:“我不介意在傭人面前,展現(xiàn)我們是有多么的恩愛……”
說著他就伸出手,準(zhǔn)備直接將于娜橫打抱起。
她可不想跟章澤天來什么親密接觸,剛才的那個吻還叫她心悸不已,她急急的從他的手臂下鉆了出去,然后站起來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我能自己走,我自己下去就好?!?br/>
“嗯。請便、”章澤天對著她挑了挑唇角,然后先她一步下了樓。
于娜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才跟在他的身后走了下去,既然決定回來,那以后面對他的時間就會有很多,她必須盡早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才行。
于娜原本是想挑個離章澤天很遠(yuǎn)的位置坐下的,可是章澤天好像早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直接拉開了椅子對著她禮貌的說著:“夫人,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