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與張半寥所商量的事正是關(guān)于黑龍的一半修為氣運之事。
按照小云的話說,黑龍的氣運雖然只有一半,但是全部加注在張家的獨苗身上,只怕他承受不住也就是張沐風(fēng)未必能夠承擔得住這么一份滔天氣運。
畢竟雪霽山的那道龍脈雖然只是大龍身旁的一條小龍,但是傾其所有氣運加注一人之身勢必會讓承運之人不堪重負。換而言之便是那么大的一份氣運若是一下子全給了老六,老六的崛起沒問題,但是他一人崛起未必能夠長遠。尤其是沒了黑龍這個氣運之源,老六若想完全承繼這份氣運更是充滿兇險。
要知道,身具大氣運之人往往也容易吸引有心之人的關(guān)注。
原本張半寥在聽到小云說道黑龍半身修為以及氣運的時候反應(yīng)十分激烈。不過在小云說道承運之人的后果時張半寥便沉默不言顯然關(guān)于氣運的承繼他也知道很多。
于是張半寥抬頭問小云打算怎么做。
眼見張半寥詢問自己,小云微笑說道:“我倒是有個提議,于你來說十分穩(wěn)妥,于你張家來說也是百利一害!”
“哦?百利一害?閣下倒是個實誠人!”張半寥目中露出奇異,看著小云說道。
小云微微點頭,一手指了指若云說道:“他,想來你也知道是跟你張家的那一顆獨苗關(guān)系匪淺。所以我的提議便是你可以將一半的黑龍氣運再分出一些給他,由他幫你張家承繼這份氣運,也是幫你張家分擔兇險。這樣的話你張家的那個獨子便可以在崛起之路上更為平穩(wěn)一些,你意下如何?”
張半寥不問反答:“那一害是什么?”
小云笑著說道:“他分了你張家原本的一些氣運,那么你張家預(yù)計的大富大貴可能會有折扣,也就是說無論如何都難以達到一個人承繼所有氣運的那種高度了。”
張半寥面上古井無波:“我張家三代人籌謀,花費如此大的代價就這么分給他一部分?”
小云冷笑:“你也可以選擇讓你張家那個獨子獨子承繼這么一份滔天鴻運,又或許被有心人盯上了半路遇上什么兇險也說不定?”
張半寥面色陰冷:“你威脅我?”
小云搖頭說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著替這小子謀一點好處,少一些周折而已。還不屑于去做這種下三濫的齷齪事?!鳖D了頓小云又笑容玩味地看著張半寥說道:“只是我很好奇,便是我保證不出手,你張家難道祖輩上下便沒有什么對頭之類的在暗中下手?”
張半寥眼神瞇起:“這與閣下似乎無關(guān)?!?br/>
小云冷笑連連:“原本的確與我無關(guān),但是這黑龍卻是我之舊識,與我淵源十分之大。你奪它一般氣運我沒有出手干預(yù),這是遵循著我蒼梧山之人的祖訓(xùn)。但是我祖輩也說了,有仇必報。你張家與黑龍的恩怨我且不管,但是以這些個齷齪手段將我族人圍困在這小小湖中,卻不由得我不管!”說著小云渾身氣勢驟然升起,迅猛直如狂風(fēng)暴雨將張半寥裹住!
張半寥“蹬蹬蹬”向后退去,目中呆呆看著小云。
若云看著小云說道:“小云,那是屬于張沐風(fēng)的氣運我不要!我不能搶朋……”
“你住嘴!”小云冷聲喝道:“這小老兒鼠目寸光。只當著自己的會那么幾手法術(shù)便將天下人小覷了。且不說這氣運給不給你倒也無妨,但是我想告訴你,也告訴這老兒的是這份氣運如果是盡數(shù)加注在你的那個朋友身上的話,慢也罷,快也罷,只怕他便是鴻運連連也擋不住各種橫禍!”
說著小云轉(zhuǎn)臉看向張半寥:“我且問你,你張家明明有黑龍相守,便是他不出手也沒有什么存在能撼動你張家的底蘊。何以簡簡單單的兩代人死得不清不楚,甚至連死因都如此蹊蹺?你張家之人當真是一點也不知道么?”
若云顯示被小云一聲斷喝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