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鎖上院門,林斐回頭,又望了一眼那院門口的一排柿子樹,終于隨著沈晉年一起往裕門山腳下而去。
苦竹村,里正家里。
魏青青終于醒了過來,她剛睜開眼睛,里正便哎喲一聲叫了起來:“青青你可真是嚇壞了我!”
“爹……我這……”魏青青下意識(shí)的撫了撫肚子,她只記得自己被沈晉年給推開了,然后肚子特別的疼,怎么這一睜眼,眼前已經(jīng)變成六爹?
“我們種完了玉米,忙成昨日傍晚,待我回家的時(shí)候,見你一人衣……衣不蔽體的躺在地上,身下全是鮮血!”里正現(xiàn)如今起來,仍止不住顫抖,“我連忙叫來了村里的郎中,他一看便知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恙,可他又沒有這個(gè)本事……”
“孩子?”魏青青一下大叫起來,她的肚皮仍然隱隱作痛,可她分明感覺,自己失去了些什么,“我的孩子怎么樣了?”
里正搖了搖頭:“沒了,沒保住,郎中用了藥,可他能保住你的性命已是萬幸!”
“青青,你也別太難過了,你和那姓王的子和離了,這孩子反而是個(gè)累贅,倒不如沒有的好!”里正忙又問,“你到底是怎么了?洗完澡摔著了?什么時(shí)候的事?我午后還讓沈獵戶來家里取賬本來著,他回來什么也沒和我,想來你摔倒是在那之后了!”
“沒了……沒了?”魏青青心痛得無以復(fù)加,懊惱慍怒全擠在了一起,這個(gè)孩子是她重回王家的唯一希望,要是遇不上更好的人,要是拿不下沈晉年,她還可以靠著這個(gè)孩子為籌碼,回跑馬鎮(zhèn)找王桓去!
可眼下,肚子里的孩子沒了!
“沈晉年!”魏青青眼睛一瞪,“就是他,就是他想強(qiáng)了我,他推倒我,剝了我的衣服,這才,這才讓我山肚子……”
既然回王家這條路走不通,那她便只有賴著沈晉年到底了!
魏青青咬牙,好個(gè)沈晉年,面對(duì)自己的投懷送抱都不屑一顧,那正好,這回看你還怎么賴過去!
哪怕是得不到你的心,那自己也要得到你的人!這次這事搞得這樣大,不僅是爹爹,只怕全村的人都要為自己做主,讓你個(gè)油鹽不進(jìn),軟硬不吃的沈晉年娶了自己!
魏青青想得嚴(yán)絲合縫,怎么想也覺得這次沈晉年一定得落自己手里!
“沈獵戶?”里正愣住了,“不會(huì)吧?青青,你可有看清了?是不是那癩老三又重新回來了,還惦記著你?”
這沈獵戶雖然接觸不多,可人人皆知道他是個(gè)君子,品性很好,怎么,怎么可能做出慈下作的事來?
“就是他,我看得千真萬確,我那時(shí)剛剛沐浴出來,他,他見我這模樣,色欲熏心,起了歹念了!”魏青青咬牙,“爹爹,快,你扶著我,我得去找他要個(gè)法!”
“好好好!”里正也火冒三丈,“沒想到這潑皮獵戶竟欺負(fù)到老子頭上來了,青青你等著,爹爹親自給你討個(gè)公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