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林然的身上不停地喘著粗氣,恨不得一下子就把她給撕碎了一樣,林然還是一副毫無察覺的樣子,只是不停地在那里喃喃自語。
我沒有多想,什么亂七八糟的顧慮都拋到一邊,然后……
叮叮叮,叮叮叮……
或許是做賊心虛,原本靜悄悄的房子忽然就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聲音,我原本不想去搭理,不過那聲音響了一陣又一陣,我實在是受不了它破壞現(xiàn)在的這種情調(diào),于是我就從林然的身上爬了起來,打算去看看到底是啥玩意在那里響著。
我剛走出臥室,遠遠的就看見了林然的手機在那里不斷地閃爍著,原來是手機鈴聲,我沒有多想,為了能找回剛剛的那種調(diào)調(diào),我就走了過來,隨手就掛掉了。
可是還沒過幾秒鐘,手機又在那里呼呼地響,看樣子是有什么急事兒,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號碼,然后就接了起來。
“林然睡著了,我明天叫她給你回電話!”
電話剛接通,我沒等那邊的人說話就在那里快速的說著,這種良辰美景怎么能把時間都浪費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上。
可是我話剛說完就在那里后悔了起來,萬一電話那頭是林然她爸,那還不知道又要怎么想我了,我心慌慌地在那里想著,然后就想趕緊掛斷電話。
“李純良?你怎么在然然的房間!”喵了個咪,電話里傳來了一個男人急切的聲音,雖然這手機的音效有點失真,不過我還是一下子就聽出這是小刀的聲音。
我懶得搭理他,于是就啪地一聲就掐斷了電話。
小刀看見我掛了電話,立馬就又撥了過來,我沒有多想,直接把手機給關(guān)機了,看他還有什么能耐。
拍拍手,我就想立刻奔到林然的身上……
“然然?開門!”我還沒走出一步,就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了小刀殺豬般的聲音,他砰砰砰地拍著門板,似乎是要把房子給拆了的架勢。
我沒有想到小刀已經(jīng)來到林然的門口,雖然現(xiàn)在林然已經(jīng)睡著了,不過估計過不了多久就得清醒過來,尤其是旁邊的左鄰右舍,用不了多久就在那里鬧騰起來。
“李純良,你給我滾出來,躲在那里算什么男人!”小刀看見沒人給他開門,于是就繼續(xù)砰砰砰地在那里大聲地砸著。
“你這人有毛病吧,大晚上的鬼叫什么!”和我想的一樣,我靠在門上偷偷地瞄著小刀的一舉一動,還沒過多久就把隔壁一阿姨給炸了出來。
阿姨在那里大聲地埋怨著,不過小刀卻絲毫沒有介意,理都沒理那阿姨就繼續(xù)在那里大聲地砸門。
“李純良,你給我滾出來,躲在那里算什么男人!”小刀繼續(xù)在那里叫著,我憋了一肚子的火,好像我不露面就不是男人了一樣。
“李純良住在隔壁,不住在這里!”那個阿姨跑過來沖著小刀喊了一聲,“麻煩你搞搞清楚好不好,住在這里的是一個女孩,你要找的李純良住在這里!”
阿姨估計是以為小刀是醉鬼一個,想找一哥叫李純良的男人耍耍,可好死不死的,她居然知道我住在林然的隔壁。
我看著阿姨把小刀拎到了家門口,然后才大搖大擺地回到房間,還好心好意地提醒著小刀別再這么咋咋呼呼的,影響鄰居們休息。
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偷偷地偷瞄著小刀,小刀走到房門口就本能地朝里面瞄了一眼,竟然撞見了我在那里偷瞄著他。
“李純良,你給我滾出來!”小刀在確認了我的確躲在里面不敢吭聲的時候,他就開始在那里抓狂,聽著他那咄咄逼人的氣勢,我那暴脾氣一下子就冒了起來。
“你大爺在這兒呢,有事兒?”雖然小刀有錢有勢,不過這好歹是我的地盤啊,而且他腦袋上的傷估計也還沒好,就這架勢還敢牛逼哄哄地跑到我這里來叫囂。
我嘎吱一聲地打開門,再讓他這么砸估計林然就算是睡成死豬也能被他給炸醒,與其這么偷偷摸摸,還不如就快刀斬亂麻地把他給打發(fā)走。
“李純良,你混蛋!”我打開門剛說完話,小刀冷不丁地就朝著我的臉上掄來一拳,我揉了揉臉頰,于是就撲到小刀的身上牢牢地把他按在地上。
“你丫有病啊,大晚上的不睡覺跑來這里找抽!”我把小刀按在地上,想都沒想就在他的臉上呼去一拳,這權(quán)當是還了他剛剛他那一拳,我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你把然然弄到哪里去了!”小刀掙扎著在那里吼著,這倒是稀奇了,他可以理直氣壯地在外面找無數(shù)的女人風流,可以居然還有臉大聲地質(zhì)問林然在哪里。
我咬咬牙就打算在那里給他一頓教訓,好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男人應有的擔當。
“純良哥,你在干嘛呢?”我攥緊著拳頭在這里嘎吱嘎吱地響,還沒來得及揍上幾拳,林然就迷迷糊糊地走了出來。
“然然,李純良是不是欺負你了?”小刀看見林然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更加確信我對林然做了什么下流的事情,于是就在那里拼命地掙扎著,我沒留神就被他給溜了出來。
“小刀?”林然一臉的疑惑,“你怎么會在這里?你們剛剛在干嘛呢?”聽到小刀的聲音,林然趕緊跑了過來,她應該也知道我跟小刀的關(guān)系向來都是水火不容。
“走!”林然剛跑過來,小刀就抓著林然的手往外拽,我抓著林然的手,隨后就一拳甩在小刀的臉上。
“你有什么資格帶她走?”我拉住林然在那里大聲地問著小刀,如果他規(guī)規(guī)矩矩做人還好,那樣我至少可以放心地把林然交給他,可是就他現(xiàn)在這個模樣,我打死也不能葬送了林然的幸福。
“我們從小就青梅竹馬,你呢?你不過就是然然的同學,憑什么管我們的私事兒?”小刀估計是覺得現(xiàn)在打不過我,于是就在那里揉了揉臉,沒敢還手。
“讓我來告訴你碰憑什么!”我走了過來捧著林然的腦袋,二話沒說就在那里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