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張小北跟昨天一樣,被趙涵的鬧鐘吵醒。
也像昨天一樣,聽著趙涵臉盆和牙缸碰撞的清脆響聲緩過神來。
等趙涵走出房門的時候,張小北從床上爬起來,開始收拾床鋪。
日子跟昨天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距離高考又近了一天。
很多人覺得,這個時候的張小北應(yīng)該很緊張,但實際上并沒有。
張小北覺得自己就好像麻木了一樣,就好像一個機器人,按部就班的吃飯,學習,睡覺,然后等待高考的到來。
洗漱、跑步、準時來到教室。
候天正跟昨天一樣,已經(jīng)坐在座位上開始刷題,看來剩下的這些天,他是準備好好磨磨槍了。
張小北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今天是個晴天,窗外陽光明媚。
越來越多的同學開始走進教室,張小北大致看了一下,今天來上早自習的人比昨天還要多一些。
看來,臨陣磨槍的,可不只是候天正。
張小北拿出卷子,準備把昨天做錯的題再看一遍,現(xiàn)在距離高考的時間不多,再想學習新知識已經(jīng)沒什么作用,還不如把之前做錯的題再鞏固一邊。
就在這個時候,窗戶外面的陽光開始慢慢消失,教室的地位光線暗了下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陰天了!”
立即有人發(fā)現(xiàn)了情況的異常,坐在窗戶旁邊的同學把腦袋探出窗外,”哎呀,是日食!”
這一聲招呼,教室里的人立即全都涌到了窗戶旁邊,探出頭去看。
“還真是日食,網(wǎng)上怎么都沒有消息,要不然還能好好觀察一下。”
有喜歡天文的同學為錯過了這樣的好機會感到遺憾。
此時,教室里的人幾乎都跑到了窗戶旁邊,沒有人注意到,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的張小北滿臉驚恐。
又出現(xiàn)了!
那種手表指針走動的”噠噠”聲再次出現(xiàn)在張小北的腦海中,而且這一次,聲音要比之前兩次大得多。
這是什么情況?
之前張小北對于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有了大致的猜測,兩次”噠噠”聲出現(xiàn)的時候,張小北能夠明顯感覺到,時間流逝的速度發(fā)生了改變。
第一次,是在自習課上的時候,原本應(yīng)該幾十分鐘的課堂時間,在張小北的感知下,大概只有幾分鐘的時間。
第二次,是在馬路上,原本應(yīng)該幾秒鐘就結(jié)束的撞車過程,在張小北的感知下,好像過去了幾分鐘。
兩次雖然時間的變化不一樣,但是張小北能夠隱約的感覺到,時間似乎是因為他的主觀意識發(fā)生了改變。
可是這一次,完全是毫無征兆的,他的腦海中再次出現(xiàn)了指針走動的”噠噠”聲。
張小北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穩(wěn),這日食怎么會跟他腦海中的手表有關(guān)系?
窗外,天色越來越暗,仿佛要再次進入黑夜。
“天啊,這日食也太厲害了,怎么感覺天都快完全黑了?!?br/>
有膽小的女生緊張的小聲嘀咕,只是她的聲音里還帶著些許的興奮。
教室里的光線也變得越來越差。
“噠嚓!”
教室的的燈被打開,老班走進教室。
“都干什么呢,趕緊回自己的座位去?!?br/>
雖然劉文宇也覺得這天黑的有些奇怪,但現(xiàn)在可不是研究天象的時候,離高考還有不到兩個星期的時間,不要說天黑了,就是天上下刀子,也得給我老老實實的復習。
同學們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xù)自習,窗外,天仍舊黑的厲害。
張小北仍舊是滿腦袋的噪音,只是他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其實,除了聲音有些吵之外,身體倒也沒有其他異常。
這是怎么回事?
雖然有”噠噠”聲一直在干擾,但是張小北的腦袋卻異常的清醒。
現(xiàn)在看來,這聲音絕不是偶然,要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xiàn)。
只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誘導了這聲音的出現(xiàn)?
難道是自己耳鳴了?
之前所謂的時間長度的變化都只是自己的錯覺?
張小北完全沒有頭緒。
劉文宇緩緩的走到了窗戶旁邊,這么厲害的日食,他還從來沒有見過。
而且,這日食來的太突然,之前無論是新聞,還是網(wǎng)上都沒有一點消息,這樣的情況在現(xiàn)在這個信息高速傳播的時代,還是比較少見。
好在,這樣的情況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天色已經(jīng)開始慢慢變亮,原本隱匿在黑暗之中的太陽再次出現(xiàn)。
張小北腦海中的噪音終于開始清靜,他把目光移向窗外,不出意外,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開始恢復正常。
腦海中的聲音絕對跟這日食有關(guān)系!
張小北幾乎要吼出聲來。
可是,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
奇物居。
老人站在店門外,看著慢慢亮起來的天空。
兩道濃眉死死的擰在一起,老人的臉色并不比之前的天色好看。
這幫家伙的膽子越來越大,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鈴鈴鈴、鈴鈴鈴……”
老人口袋中的電話響了起來,伸手接起電話,里面就傳來了陳魚的聲音,”老大,這是什么情況?”
陳魚的語氣很急,顯然剛才的事情驚到了她。
“是那些家伙的試探,”老人淡淡的說,雖然他也很吃驚,但是卻不能跟下屬表露出來。
“你已經(jīng)回到帝都了?”青陽市離帝都的距離并不算遠,老人相信這個時候陳魚應(yīng)該已經(jīng)返回了帝都。
“是的,我在總部?!标愻~的語氣平緩下來。
“交給你的事情,趕緊去辦,越快越好!”老人簡單的吩咐道。
“知道,老大。”陳魚的回答十分簡單,恢復了之前的干練。
老人沒有再多說什么,掛斷了電話。
必須盡快把張小北帶走,這幫家伙越來越猖狂,如果拖延的時間太久,只怕有危險。
老人的目光仍舊是盯著天空,金紅色的太陽終于沖破了陰暗,再次照亮了華國的大地。
早上的日食只是高三一班緊張學習生活中的一個插曲,很快,一切又再次回恢復了以前的節(jié)奏。
張小北的耳鳴也消失不見,雖然滿心疑惑,但是此時的張小北現(xiàn)在有更要緊的事情,這點小事還得是等到高考之后再說。
這場突如其來的日食,除了給眾人增加了些許談資之外,并沒有其他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