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龍戒之后,云挽清并沒有立即回去,而是去了一趟丹尼爾拍賣場,貝拉見到云挽清前來,立刻揮退了下人,殷勤的迎了上去。
“大人,你今天下午沒有過,是不是被什么事情耽擱了?”
“嗯!”云挽清輕輕的頷首,她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中午在攏月樓發(fā)生的事情,到底有沒有被傳出來,索‘性’就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我來,只是想知道我看上的那只鳳凰,有沒有被人買走!”
“大人放心吧,因為一直等不到你出現(xiàn),那只鳳凰我已經(jīng)安排在了明天上午的那場拍賣會上!”貝拉一聽云挽清所言,頓時覺得萬分的慶幸,還好他當時留了一個心眼把鳳凰給留了下來,不然,他們拍賣場怕是要得罪這尊財神爺了!
“好,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云挽清說完,戴上了黑‘色’的斗篷,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貝拉忙跟了上去,小聲的道,“大人,你不問問那療傷‘藥’劑的拍賣情況嗎?”
云挽清嘴角微微一揚,哼笑了一聲,頭也不回的調(diào)侃道,“不用問了,在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是已經(jīng)知道了。如果拍賣情況不好的話,你現(xiàn)在有怎么會這么殷勤了!”
貝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頓時哭笑不得的愣在原地,解釋道,“大人,我之所以這么尊重你,并不是因為你給我們拍賣場帶來了多大的利益,而是因為我真的非常佩服你的煉丹之術(shù)!如果大人不嫌棄的話,貝拉愿意一生追隨大人,為大人你鞍前馬后!”
“行了,不用拐彎抹角的拍我馬屁,我的煉丹術(shù)是家傳的,組訓有云,我們家族的人若是學了這煉丹之術(shù),絕對不能外傳!”云挽清腳下的步子頓了頓,轉(zhuǎn)過頭道,“所以,無論你怎么討好我,我都不會有收徒弟的打算,如果你有想從我這兒學習煉丹之術(shù)的打算把,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大人你誤會了,我并沒有窺覷你煉丹之術(shù)的意思,只是覺得大人你非池中之物,總有一天您會一飛沖天,我之所以想要追隨你,不過是想輔佐大人,等將來大人有所成的時候,我也能成為人上人而已!”
“哦?”云挽清聞言來了興趣,勾著‘唇’邪魅的笑道,“丹尼爾家族在那迦可是有著舉足輕重的位置了,貝拉大師對此莫不是還不滿意?”
“讓大人取笑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丹尼爾家族在星云大陸,確實算是小有名氣,可是我相信大人的野心一定不止這星云大陸而已,良禽尚且知道折木而息,相信我這么做,丹尼爾家主也會理解!”
聞言,云挽清微微蹙眉,這老家伙毫不避嫌的說出這番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在試探她什么?還是說中午在攏月樓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算了,先不管這么多,如果在攏月樓發(fā)生的事情真的被他知道了,等拍賣會一結(jié)束,她就殺人滅口!
總之,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能讓人把南宮冥的事情傳出去!
現(xiàn)在,先穩(wěn)住他再說!
“哼!既然你知道我的野心是什么,那么你也應該知道,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個人,我都會收的,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本公子的野心確實不小,避過,本公子身邊從來就不收無用之人!”
云挽清這么說,既沒有答應,但同時也沒有明確的拒絕,她這么說剛好可以給貝拉想象的空間,貝拉聞言大喜,連忙恭敬的對著云挽清行禮道,“請主子放心,屬下一定會讓您滿意!”
“等等,你先別急著稱我為主子,一切還是等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再說吧!”云挽清立刻出聲打斷了貝拉的話,緊接著又道,“時候不早,我該回去了,你忙你的事情不用送我!”
從拍賣場出來以后,云挽清一邊想著小黑的話,一邊又想著貝拉的事情,于是便不緊不慢的朝著宅院走去。
所以,原本只需半個時辰就能走到的宅院,她硬是給走了一個時辰!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迅速的從她眼前閃過,望著那黑影奔去的方向,云挽清心里一驚,立刻飛身跟了上去。
跟著黑影一直到了離她家宅院不遠的巷子里,那黑影立刻拔出腰間的佩劍,來勢洶洶地朝著宅子‘門’口的那中年‘婦’‘女’刺去,云挽清暗叫一聲不好,立刻揚手‘射’去一根銀針!
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那人手中的劍立刻斷成了兩截,‘奶’娘受驚大叫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要往里跑去,豈知那黑影丟掉了手中的劍,身體一掠,瞬間就擋在了‘奶’娘面前。
“糖糖,快出來保護‘奶’娘!”云挽清立刻朝著宅子內(nèi)大喊了一聲,而后身影一閃,迅速的來到了‘奶’娘面前,身體在空中一個完美的側(cè)翻,她右腳抬腳一踢,狠狠地就踹在那黑影的‘胸’口之上,卻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嗓音自頭頂上空傳來。
“唔,看來沒找錯了?!?br/>
隨著這句話落下,一個黑袍人,從房頂上躍下,然后緩緩對著云挽清行來。
而此時,在房間里抱著一口酥大吃特吃的糖糖,卻是忽然一個鯉魚打‘挺’,迅速從‘床’上躍了起來,立刻朝著大‘門’口奔去。
“你是誰?”云挽清下意識的把‘奶’娘護在自己身后,蹙著眉頭冷聲道。
黑袍人冷笑了一聲,仰天長嘯道,“哈哈……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我是來要你命的人就行了!”
“咿咿呀呀!”
糖糖的身影像離弦的箭一樣,掄起拳頭,迅速的就朝著那黑袍人的身體沖去,黑袍人立在那里不出手也不躲開,眼看著糖糖的拳頭離他只有半米遠的時候,糖糖突然身體一僵,然后整個身體都開始‘抽’搐了起來。
“砰!”一聲悶響,糖糖立刻倒在了地上,‘露’出了鋒利牙齒和爪子對著黑袍人,怒吼道,“咿咿呀呀!咿咿呀呀!”
看著憤怒不已的糖糖,黑袍男仰起頭哈哈大笑道,“小弟弟,今天晚上的糕點好吃嗎?哈哈……”
“糖糖,你怎么了?”云挽清見情況不對,立刻就要沖過去扶起他。卻忽然想起了毫無縛‘雞’之力的‘奶’娘,她腳下的步子稍微一滯。
就在這時,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男人,卻是一臉‘陰’寒的望著她,男子一把從身旁的護衛(wèi)手中取過巨型弓箭,他手臂一拉,弓成滿弦,旋即手掌一松,箭羽便化作一道兇厲的勁風,刁鉆的‘射’向云挽清的喉嚨之處。
箭支攜帶著壓破人心的破風之聲,云挽清黛眉微蹙,心里卻是憤怒不已,她手掌往上一翻,一團森白火焰猛的憑空騰現(xiàn),箭支穿進火焰中,瞬間,便是化為了漆黑的粉末。
指關節(jié)捏的咯咯作響,云挽清掃了一眼黑袍男和剛才偷襲她的人,嘴角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里卻盛滿了怒意,“你們該死!竟然敢算計到我云挽清頭上!”
望著這一幕,黑袍人和剛才‘射’箭的男子臉‘色’微變,心頭微微泛起一股不安,看來這位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少‘女’,也是一位不可小覷的強者。
冷哼了一聲,那暗處的男子從背上拿出了一桿深藍‘色’的長槍,長槍的身體之上,泛著淡淡的藍‘色’斗氣滲,與此同時,附近的空氣也頓時濕潤了不少,感受到空氣中的變化,云挽清冷冷的勾了勾‘唇’!
原來,又是一個水系大魔法師了!
手掌緊握著長槍,男子從暗處走了出來,指了指地上的糖糖對著那黑袍人道,“先帶他走,她‘交’給我來對付!”說完,男子死死的盯著云挽清,突然,他腳掌在地面猛力一踏,身形便化為一道藍‘色’光,徑直沖向了站在原地不動的云挽清。
男子人至半空,臉‘色’肅然,手中的長槍迅速的在手中扭動著,長槍上淡淡的藍‘色’光暈光華四‘射’,最后槍身一震,半空中,竟然響起了一陣陣槍‘吟’之聲。
“去死吧你!”
隨著這一聲喝聲落下,男子泛著藍‘色’光華的長槍之內(nèi),卻是瞬間涌出一股強大的能量,在空中幻化成了一片藍‘色’的巨‘浪’,巨‘浪’沖天而起,最后驟然砸向那立在原地動也不動的少‘女’。
黑袍人見狀,立刻撈起了地上的糖糖,正要離去卻被幾個黑衣人攔了下來。
藍‘色’的巨‘浪’,在天際不斷的翻滾著,那巨‘浪’之中,細微的亮點驟然大盛,一桿長槍,閃電般的對著云挽清的頭頂急刺而去。
望著那近在咫尺的長槍,云挽清臉龐上閃過一抹獰然,森冷一笑,森白‘色’的火焰,猛的從她身體涌出,猶如一條火龍,對著半空之上的男子席卷而去。
森白的火焰閃過天際,在場的人卻是驟然一冷,旋即那無數(shù)的‘浪’‘花’,槍影,人影,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哼!一群跳梁小丑而已!竟然敢的糖糖的注意,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去死!”
清冷而狂妄的嗓音傳入了眾人耳朵里,黑袍人和那暗處的護衛(wèi)猶如被砍斷了脖子的鴨子一般,張大的嘴巴,拼命的呼吸,先前臉龐上的輕蔑之意,更是逐漸的化為驚駭,再次望向云挽清的目光,猶如面對惡魔一般的恐懼。
淡漠的瞟了一眼黑袍人和那些護衛(wèi),云挽清手掌一番,手心內(nèi)森白的火焰再次緩緩浮現(xiàn),輕笑了一聲,她屈指輕彈,火焰急‘射’而出,最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輕飄飄的落在了那幾名護衛(wèi)之上!
“轟!”
輕輕的一聲悶響,在黑袍人呆滯的目光注視下,那暗處的幾名護衛(wèi)瞬間化成了滿地的粉末。
云挽清點了點頭,非常滿意自己造成的后果,這被幽靈之火融合過后的異火,還真是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