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花一現(xiàn),蜉蝣朝生夢死,都有過最美的一瞬,人的一生相對于萬物的永恒而言,彈指即逝。日子總像從指尖之間流過的細沙,在不經(jīng)意間悄然滑過。兩天時間緩緩而過,轉(zhuǎn)眼便是到了月圓之夜。
黑夜的暮夜里,月明星稀,稀稀落落的星星,閃閃發(fā)光數(shù)不勝數(shù)。月亮出現(xiàn)在它們中間,她往常那圓圓的臉盤上,掛著慈祥、溫柔的笑容,靜靜地俯視大地,幾朵灰色的、薄薄的云縈繞在她的身旁,宛如仙女擺著衣袖翩翩起舞,而今晚卻顯得十分的不同,天空那一輪明月似乎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宛若血液般的光華盡數(shù)傾灑而下,將下方的山谷籠罩了起來,從遠處看,山谷是紅色的,詭異的紅色;而山谷之外的地方,卻沒有沾染任何血色,顯得十分詭異!
此地,沒有蟲鳥獸叫之聲,沒有野獸的狂吼,有的,僅僅是黑夜山野之中原有的一份寂靜。今夜,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呼!”
器山山腰一大院的房間之中,嘯天黑色眸子猛然睜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在今天白天的時候,戚長老親自帶著他到功德大殿進行了登記,領(lǐng)取了內(nèi)門弟子的基本物品,因此,他已經(jīng)是內(nèi)門弟子了,如今居住的地方便是門內(nèi)派發(fā)的。
不過今晚的行動的特殊,他必須保證狀態(tài)的良好,在約莫調(diào)息了半天之后,他的精氣神已經(jīng)到了巔峰狀態(tài)。迅速地換上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打開窗戶,趁著夜色鉆進了黑暗之中,往記憶中的山谷摸索了過去。
由于白天已經(jīng)踩過點,加上修為到嘯天這等級別,眼睛可以在黑暗中視物。因此,嘯天并沒有太多困難便是來到了那記憶中的山谷之外。
器門,坐落在一片山脈之中,雖然說是在山脈之中,但那些實力強大的凡獸以及之上的妖獸,早就被清理完了,剩下的都是些低級的凡獸,留下給修為弱的弟子積累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所以當嘯天稍微釋放了一點身上蛟龍血脈的氣息之后,所有感受到蛟龍氣息的凡獸立馬被嚇得屁滾尿流,跪地誠服,不敢上前擾亂。
月華籠罩,淡淡寒意,道道血華傾瀉而下,將山谷的染得有些妖艷,讓人心里發(fā)毛。山谷之內(nèi),樹木繁多,郁郁蔥蔥,不過此地唯一的節(jié)奏便是靜,靜得落葉可聞,靜得可怕。
山谷之外,立著一刻一丈石碑,碑面上大刻著“禁地”二字,只不過由于樹蔭的籠罩,讓人有些難以發(fā)覺,此刻,它迎來了今晚的第一個客人。
一道融合在黑暗夜色當中的人影緩緩浮現(xiàn),縱身閃掠間,猶如豹子般敏捷地躍上了谷口的一古樹樹梢之上,身影一身黑衣籠罩,僅露出的兩只眼睛正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山谷,眸子之中,有著光芒閃過。
“魚爺,我能感受得到骨白項鏈之中傳來的那股灼熱,似乎越來越來強烈了,但這個地方似乎沒有什么異常的,我們會不會弄錯了?要不你查看一下?”
樹梢上的黑衣人正是嘯天,望著那似乎沒有什么異常的山谷,沒有看到那樹蔭之下的碑石,他有些疑惑地詢問道。
“應該沒錯,我一直記得那份古怪的氣息,是這里沒錯。”
魚爺略微沉思,爾后肯定地說道。聽其語氣,似乎還與這里有過牽扯。
“哦,那我們進去吧。”
聞言,嘯天安心了不少,他可不想因為走錯地方而錯過所謂的機緣。剛欲有所動作,心中便響起了一道斥罵聲,生生止住了他剛抬起的腳步。
“你干嘛?這里有陣法,你想找死嗎?別帶上我。”魚爺在心中斥罵道,這家伙真是沒腦子。
“呃,陣法?”
嘯天愕然,干咳道。貌似他左看右看,無論怎么看也沒有發(fā)現(xiàn)魚爺口中所謂的大陣呢。
“魚爺還從來沒錯過,你看。”
魚爺射出一道念力,輕而易舉地卷起一塊粗石頭,爾后往谷口的方向扔了過去。
“砰~”
飛過去的石頭似乎砸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下一剎那,一道透明光圈浮現(xiàn),光圈微微震顫,便是將石頭震成了粉末,簌簌落下。
見到這一幕,曉是以嘯天的定力都是忍不住翻起絲絲寒意,好厲害的陣法,輕輕一震,硬是將石頭化為了虛無。要是自己剛才傻傻地碰了上去,那估計也不夠看的,他可不自信肉體能夠硬過那塊石頭,畢竟在不知情的突發(fā)情況下,他根本無法開啟龍蛇變秘法,肉體強度也就比尋常三重鍛骨武者好一些而已。
“那怎么辦?魚爺你應該知道吧?”
嘯天堆起了笑臉,看來魚爺裝逼也是有實力的,這尊大神可是今夜之行的關(guān)鍵,自己得放低些身段啊,千萬不要得罪!
“沒事,區(qū)區(qū)先天高手設下的陣法,雖然我沒有幾分實力了,但對付這種小兒科,還是手到擒來的。你只管大膽進去就得?!濒~爺抓住了機會,再次強化了自己的形象。
“先天高手?小兒科?”
嘯天汗顏,在他看來,后天境界的武者已經(jīng)算得上高手,先天高手更是虛無縹緲的存在,而今,這等級別的人物布置的陣法卻成了魚爺口中的小兒科?
看來自己以前的認識還是太淺了,嘯天輕吐了一口氣,收斂了所有的心神,無形念力探出,籠罩周身三丈,將周圍的一切盡數(shù)收于眼中。
“噠~”
腳步輕踩,嘯天便是躡手躡腳地來到了之前光圈浮現(xiàn)的地方,心中再度冒出剛才石頭被倏的一下震成粉末的情景,當即心頭冒汗:“魚爺,真的沒問題嗎?”
魚爺倏的一聲飛了出來,冷不丁地繞到嘯天身后,魚鰭揮動間,一股白色光芒自嘯天胸口處散發(fā)而出,將后者籠罩開來,爾后魚爺魚鰭再動,一股巨風凝聚,將有些欣喜的嘯天生生扇進了浮現(xiàn)的光圈之中!
“這么啰嗦的少年,我第一次見?!?br/>
魚爺?shù)穆曇糇云渥熘袀鞒?,讓嘯天雙眼發(fā)呆。
“你夠狠,你行!”
嘯天小臉狠狠地抽搐了幾下,他被氣得不輕,什么叫啰嗦,你沒試過窮苦人家生活的艱辛自然不知道小人物的心酸,嘎嘎,等有實力之后得好好教訓你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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