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真的臉色一僵,原來這是她對陌生人的態(tài)度,他們之間竟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他哭笑不得,“我說過放了他,自然是不會食言的?!?br/>
林輕染輕笑一聲,帶著一絲嘲諷,慵懶的坐在椅子上,和之前的坐立不安截然不同,她現(xiàn)在仿佛就是這場游戲的主宰,游戲的主動權已經(jīng)把握在她的手上。
擺擺手,讓吩咐自己身邊的保鏢去做這件事,然后他看向對面姿態(tài)高傲的林輕染,溫和的臉上帶笑,“既然干坐著也是無聊,不防我跟你說說陸子墨那抹白月光的事情?!碧普娴ǖ慕o自己倒了一杯酒,完全沒有被威脅的窘迫。
林輕染挑眉,表情中多了一絲不屑,五年前的她,怕是那時候她根本就沒有見過唐真,更沒有聽到過唐真這號人物,他又怎么會知道她。
卻不想她這副表情落在唐真的眼里是另外的一層意思,他以為林輕染是嫉妒,是憤恨,“白月光,是哪個女人都替代不了的,即便是兩個人長得再過相似,替代品始終是替代品,甚至比不過一個紅顏知己?!?br/>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唐真的話林輕染聽得一清二楚,他的意思她更是清楚,只是她的所想并非他所說。
冷哼一聲,她的眼睛中全是冷漠,似乎是對唐真說的不甚在意,“替代又如何,紅眼知己怎么也不會變?yōu)殛懱??!?br/>
“那可不盡然?!碧普娓呱钅獪y的說到,“這位小姐出國很多年了,偏偏選擇這個時候回國?!?br/>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是兩個人都明白,這女人選擇了這時候回來,定然是有利可圖的。
五年前她對陸子墨的深情挽留可是全f市人盡皆知的事情,但是那時候的她愛而不得,最后決定放手遠走異國,現(xiàn)在回來是要卷土重來嗎,只是這次的對手還是她,兩個人之間會再次對上嗎。
“陸子墨是好福氣,身邊的桃花從來沒有斷過。”唐真地語氣中帶了絲絲嘲諷,林輕染可不認為他是在夸陸子墨,他是在嘲諷陸子墨的風流。
她彎起嘴角,不巧,她這個人最是護短,若是有人傷了她倒是沒事,但是不能動她在乎的人一根毫毛,“是嗎,老話說的好,‘人不風流枉少年’我到是沒覺得有什么,優(yōu)秀的人身后總是有一大堆的追求者?!?br/>
唐真何嘗沒有聽出她話中的維護執(zhí)意呢,苦澀的笑了一下,本來慢慢品的酒被他一口氣喝下大半杯,唐真極少有這樣著急喝酒的時候。
“此風流非彼風流?!彼馕渡铋L的說出一番話。
林輕染輕蹙眉頭,“我認為是同一種意思就可以了。”
“五年前,陸子墨也是f市舉足輕重的人物,只是那時候,畢竟年紀還小,見識,閱歷,還有行事手段都不如現(xiàn)在果斷,利落?!碧普娣畔戮票路鹗窍萑肓嘶貞?,慢慢的說道起來。
林輕染并不想聽,但是唐真絲毫沒有看她臉色的意圖,他似乎有些醉了,回憶回到了很久以前,他鮮少有這樣失態(tài)的時候,確實是,那時候的唐真還只是一個富家公子,跟f市眾多的公子哥一般,過著醉生夢死紙醉金迷的日子。
但是陸子墨跟他們不一樣,大家都是同樣的年紀,陸子墨已經(jīng)靠自己在商場上殺出了一條血路,當時的他在f市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的人物。
“那時候的陸子墨身上還有一絲人情味?!碧普嬲遄昧税胩?,最后也是極為難的說出‘人情味’這三個字。
確實,人情味對于陸子墨來說太難得了,但是年少時的他不似現(xiàn)在一般冷血,頓了頓,唐真繼續(xù)說到,“他的手段快很準,很快就在陸氏有了話語權,這人一旦變的耀眼起來,身邊注視他的人就會越來越多?!?br/>
“身邊的女人自然也是少不了的?!蓖蝗幌肫鹗裁匆话?,他看向對面坐著的林輕染,“他和他的紅顏知己是青梅竹馬,你知道嗎?!?br/>
林輕染一雙澄明的眼睛中全是冷漠,得不到回應,唐真自顧自的繼續(xù)說起來,“兩個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那女人的身份在f市也是大家族出來的女兒,跟陸子墨可以說是門當戶對,所以那時候的陸子墨即便是事業(yè)有成,但他不是濫情的?!?br/>
“圈子里流傳著那女人是他的未婚妻,他們很快就要結婚了,這個圈子亂的總是超出你的想象,那些平常眼高于頂對什么都不顧一起的貴族小姐們,卻是為了一個陸子墨打破了頭?!?br/>
“呵呵,你也覺得不可思議嗎,畢竟他們在外人的面前是如此風光,看起來讓人如此羨慕。”唐真看向林輕染說到。
她卻是意外的說到,“并不是每個人都羨慕他們的?!绷w慕他們美麗外表下的骯臟的內(nèi)心,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她知道他們之間有多亂,那時候跟陸子墨在一起,他曾經(jīng)帶她經(jīng)歷過那些。
“也是,輕染你自然是不羨慕他們的,他們擁有的未必有你多?!碧普嫘χf道,之前是他忘記了這一層,雖然至今不知道林輕染的身份,但是她的身份定然是不簡單的,因為現(xiàn)在他還沒有查出來,能讓他和陸子墨都查不出來的人,身份定然是不一般的。
唐真這次是猜錯了,林輕染不羨慕他們,并不代表她擁有的比他們多,是因為她經(jīng)歷的遠遠比他們更骯臟。
“那些大小姐們哪里還有平常家里教導給他們的禮儀,家教,為了一個陸子墨,早就被他們丟到了九霄云外,她們還曾說,未婚妻怎么了,只有有一天他沒有結婚,他就是大家的,就算是陸子墨的小三他們也是極愿意做的,那時候的f市,幾乎上到老,下到小,只有是女性,大家都為陸子墨瘋狂,陸子墨從眉毛、眼睛、鼻子、唇形、說話的語調(diào),以至于任何一個什么動作,都是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存在,他就是有那個得天獨厚的本錢,有那個本事,讓大家都覺得他好,都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