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簫簫是真的是認真思考了,所以當(dāng)天晚上三點,我被簫簫不絕于耳的電話吵醒了。
當(dāng)然,被吵醒之后我就再也睡不著了,因為簫簫答應(yīng)要搬過來住。
第二日,我早早的起了床,便急匆匆回了老家。
說實在的,母親當(dāng)初想買房子,其實就是為了我。
所以當(dāng)我攤牌,和母親說簫簫是我女朋友,我打算和她同居的時候,母親不僅不反對,反而很高興。
還問我需不需要她幫忙。當(dāng)然不需要。
不過,母親是有要求的。
她讓我早些帶簫簫回老家,認下路,順便一起吃個飯。
儼然一副要當(dāng)婆婆的模樣。
這點小事,我還不立馬答應(yīng)下來。
然后,我馬上去了簫簫所在的公寓,幫她把東西般到了我的新家。
簫簫的東西其實很少,當(dāng)初來t鎮(zhèn)的時候就只有一提箱,現(xiàn)在也沒多多少。
當(dāng)然,當(dāng)我的鄰居姍姍發(fā)現(xiàn)我的動向的時候,還不忘鄙夷的提醒我墻板隔音不好,晚上滾床單的時候輕一點!
這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真是!
說實話,我也只是想離簫簫更近一定啊。
我覺得,她一個人住在公寓里一定很孤單的!
所以,我很大度的把主臥留給了簫簫,客臥留給了自己。
家里一應(yīng)家居俱全,廚房客廳洗手間,總體來說,兩個人住特別寬敞。
這個時候,我似乎才對這個家有了一定的感情,也十分期待接下來的生活。
老話說,人要衣裝。
似乎是天生麗質(zhì),簫簫并沒有類似于化妝品收納盒這樣的東西,卻有很多精巧別致的衣服。
所以近了身,你也聞不到簫簫身上有哪怕一點的化學(xué)品的味道,只有一點淡淡的體香。
剛剛搬進來,簫簫也對這個新家滿是好奇,戳戳這個,碰碰那個,還很有興致的買了幾盆花。
當(dāng)然,等她把房子的里里外外看得差不多,還特意跟我立下了三大條例:
第一,不許欺負她!
第二,家務(wù)均分,一人一半。
第三,教她做飯。
似乎都不過分,我欣然答應(yīng),心說其他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難道沒有比她搬進來更讓我開心的嗎?
第二日,我便告訴她我想帶她回老家,問她愿不愿意。
雖然以前簫簫在書齋里經(jīng)常見我母親,中秋節(jié)的時候她也是在我家吃的飯,更是讓我奶奶誤以為是她的孫媳婦。
可是,當(dāng)時終究是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我們還是朋友,她見得也不過是朋友的家長而已。
可是現(xiàn)在,那可是相當(dāng)于婆婆見兒媳的節(jié)奏??!
我也做好了簫簫可能拒絕的準(zhǔn)備,畢竟我提出的太過唐突與匆忙。
可是,簫簫想了一會兒卻是點頭答應(yīng)了,讓我很是驚奇。
“你不緊張嗎?要不要認真考慮下?不用太過著急的?!?br/>
“不用了,陳珵,我很想知道十年前你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樣子,而且,我很喜歡阿姨,她就像我媽媽一樣?!?br/>
說起媽媽,簫簫的眼底卻是泛起了一陣陣的悲傷。
這種悲傷,就像是一道傷口形成的疤痕,不是任何其他感情或者時間就能輕易撫平的。
所以我只能緊緊抱住她,緊緊地,傳遞給她關(guān)切與溫暖,讓她知道她從今往后都不是一個人。
等簫簫整理好了情緒,就躲開我回了自己的屋子,說要換衣服。
說實在的,簫簫還是很緊張的,不然也不會換個衣服都用了一個小時。
而且出門后在挑選禮物的時候又拖拖拉拉猶豫了半個小時。
可是從另一方面看,簫簫是很重視這次到我老家的機會的。
從t鎮(zhèn)到我家,騎電動車雖然有些冷,不過20分鐘就到了。
我直接就把電動車開進了院里,連讓簫簫站在大門口猶豫的時間都給免了。
我放好車子,便喚著母親和奶奶出來接應(yīng)。
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母親鄭重的把好些關(guān)系不錯的叔叔嬸嬸、爺爺奶奶都給叫了過來。
所以當(dāng)母親把我和姍姍讓進門的時候,別說簫簫了,我自己都給呆住了。
可等坐到桌上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簫簫比我還淡定,我比她還拘謹。
或許,待在苗苗身邊久了,這種場合她見得比我多,所以她談吐自如,禮貌有佳。
也因此,給我一干親戚留下了相當(dāng)好的印象。
到了下午,由于我實在受不了一幫子人圍著簫簫問東問西,所以很早我就借口說是有事,匆匆?guī)е嵑嵒厝チ恕?br/>
路上,我沉默了很久,才跟簫簫道歉,說我也不知道母親叫了這么多人。
簫簫卻很體諒我,她說阿姨在乎她才叫了那么多親戚來的,阿姨人很好。
我說是啊,其實我也很久不見母親那么開心的笑過了。
誰知簫簫卻說,她不覺得阿姨有多高興,反而覺得阿姨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簫簫憂心忡忡的問我是不是我母親對她不太滿意?。?br/>
我笑著說怎么會呢?母親魂不守舍好些日子了,是因為前些日子給我打理書齋,很累還沒緩過來的緣故。
簫簫卻不同意,說哪有累到魂不守舍的呢?
是啊,哪有累到魂不守舍的呢?
如果我當(dāng)時早明白這一點該有多好!
也能讓我早些知道,我的這個家,其實早已經(jīng)支離破碎。
而我,也不會讓母親一個人苦苦承受了那么久的痛苦了。
只是,沉浸愛情中的兒子沒有用心去體會母親的內(nèi)心的情緒,在那個本該陪在母親身旁為母親分擔(dān)痛苦的日子,卻只顧著自己玩樂。
所以很想說一句,孩兒不孝,對不起,媽媽!
當(dāng)然,這些是以后的故事了,那樣后知后覺的故事……
……
當(dāng)我和簫簫回了家,沒想到馬上就來了事。
劉偉趕巧正好就給我來了消息,說他要結(jié)婚了,想省紅包錢就馬上去找他。
好吧,沒有歇息,我又帶著簫簫直奔w市。
等到了劉偉的書店,我居然發(fā)現(xiàn)吳曉東這小子居然也在!
而且似乎有當(dāng)伴郎的趨勢!
吳曉東對我的出現(xiàn)毫不在意,卻多看了簫簫一眼。
然后跟我說我走****運了哈。
哈????****運????
真想給他來一把父子局,魂守對狼人,就不知道他敢不敢!
由于劉偉和鄭喜玲的婚禮都有專門人事專業(yè)籌劃,還有專門干活的工人,所以我們除了試了一下伴郎服合不合身以外,再也沒了其他的事情。
傍晚。
吳曉東和我討論喝著茶水,討論著現(xiàn)行版本的主流打法以及各種熱門英雄,我也給他提各種意見,以便于讓他更好的應(yīng)對即將要展開的各種比賽。
簫簫則不安分的在劉偉的書店里翻來翻去,還厚著臉皮說要幾本書,不然迎娶新娘的時候就難為我們。
劉偉趕忙叫她姑奶奶,十分豪邁的揮揮手說喜歡什么書盡管拿,讓他派人送去都成!
婚禮瑣事在這里便不贅述,由于想要積點德留在自己的婚禮上,所以我也并未太是過分的去鬧洞房,雖然我確實想挑逗一波鄭喜玲這個對頭~
吳曉東能來其實就已經(jīng)很夠哥們了,畢竟過兩****就要打比賽了,所以他便早早的回去了。
鬧完了洞房,我們就不太合適再逗留下去。
和劉偉告別后,我牽著簫簫的手,背著她沉甸甸的背包,帶她徘徊在w市的繁華街頭。
由于天色太晚,不可能有回家的車了。
所以玩鬧了一番后,我們不能免俗的去了酒店開了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