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流露。
他本來只是一時興起想要得到五花果而已,并沒有其他意思,況且他本身體內(nèi)就居住著一片混沌神圃,難道還看得上區(qū)區(qū)千年五花果?
況且,那件靈級上品秘寶還是他可以針對眼前青年所選,即便那金發(fā)青年所言不假,確實從死去的天驕身上扒下來,但這也要看對方是誰?
一巴掌就能夠扇死的,也配叫做天驕?
而且大陸如今局勢,神兵千千萬萬,除非是圣級秘寶之外,其他的誰會在意?
這些身邊青年都不知曉,但楊戩也不能跟他解釋自己的想要五花果的原因。
看到那青年眼中流露的失望神色,金發(fā)青年得意笑道:“楊公子可還有話說?”
遺落戰(zhàn)境外部區(qū)域雖然面積廣大,但也架不住人多,遍布都是修者,所以這里發(fā)生的事也落到許多人眼中。
“那邊發(fā)生什么事了?那不是赤金山的金玉生嗎?怎么和楊公子對上了?”一名修者問道。
“不清楚,好像是為了爭奪一株千年五花果,喏,就是那株?!币蝗酥钢鞴庖绮实奈寤ü?。
“不可能吧?以楊公子的行事作風(fēng),再加上他現(xiàn)在的身份,一個小小的赤金山根本不放在眼中,怎么可能與他搶東西?再說了,又不是什么寶貝,不就是一個千年分的破果子?妖境當(dāng)中多得是,誰稀罕啊?!庇腥瞬灰詾槿坏馈?br/>
“這樣的話……那就熱鬧了?!?br/>
……
幻神臺上。
那青年早已經(jīng)僵住了,雖然他已經(jīng)“識破”了楊戩的真面目,但感受著身邊的殺意,再聯(lián)想眼前少年所做之事,哪一個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那可是連神山天驕都直接砍的猛人,怎能不害怕,不禁后背浸濕,不敢動彈。
但身體的不動,不代表他精神也不能活動,于是他登上幻神臺,把當(dāng)下之事娓娓道來,并且提醒廣大朋友,要謹(jǐn)慎待人,不能只看表象,否則就會被蒙蔽。
但接下來眾人的反應(yīng),卻讓他萬萬沒有想到。
“那不過是千年的五花果,妖精中老子能給你摘來一籮筐你信不信?”有人立馬跳出來譏諷,雖然能夠摘得一籮筐有些夸張,但三五株不成問題。
“你真當(dāng)自己撿到寶了?楊公子是在平白無故的送出一件強大兵器??!竟然被赤金山的金玉生三言兩句的就挑撥成功了,還在這里大言不慚的指責(zé)楊公子,你……你……我要是你這樣的智商,我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有人氣到話都說不利索,大聲的咆哮。
“神山眾人對于楊公子個個都是想要殺之后快,這點你難道不清楚,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有人怒其不爭,唉聲嘆氣。
那青年都快要哭了,一口一個的,而且鋪天蓋地而來,把他都砸蒙蔽了。
“但那兵器又作何解釋?”他弱弱問道。
“呵呵!你還有臉問?寶臺山一戰(zhàn),楊公子殺了近千名天驕!所得兵器你用腳丫子也能夠想明白!同時,那些天驕的水準(zhǔn),你再用腳丫子想想?!?br/>
“大陸神山多不勝數(shù),但不是住在山上的人都能被稱作天驕。起碼也得是西山和東山那樣出來的天才才算是天驕,只比圣子級人物相差一毫而已。不然你以為十個人都是天驕,那我還是天驕他大爺呢!”
“你只能當(dāng)自己是個人物了,一個區(qū)區(qū)的靈級上品兵器而已,肯定早就已經(jīng)被楊公子抹去遺留的精神,都是無主之物,誰會在意啊。不說別的,就是在遺落戰(zhàn)境之中,這種級別的都不在少數(shù)。”
“哎,你的智慧真是堪憂啊,只聽一面,卻沒有自己的見解,丟我大陸修者的顏面!”
“難道,我真的錯了?”那青年眼中一陣后悔。
……
就在楊戩說出那句“你真是該死啊”的時候,赤金山的金玉生嘴角的笑容頓時凝固。
“你說什么”他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遍。
楊戩直視他的眼睛,淡淡道:“我說,你該死!”
“哈哈!你當(dāng)我是嚇大的!別你為你身后有黑鐵皇朝,但在這里沒用!我殺了你,皇朝在厲害也不敢動我分毫!”金玉生嗤笑道。
“哎,你只知黑鐵皇朝,難道沒人告訴你我的事情嗎?”楊戩搖頭,眼中有一抹失望。
金玉生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但很快又壓下去,冷笑道:“我只知道,你的人頭的事情,那可是兩件準(zhǔn)圣級秘寶??!”
楊戩眼中猛地精光爆閃,頓時把身邊青年逼的步步倒退。
“好大的威風(fēng)!”
金玉生不以為然,要論氣勢外放,他也能唬住人。
“想要我人頭,可以,但你也要做好人頭落地的準(zhǔn)備!”楊戩像是看著一個死人,即便半步王級又如何,相差一絲一毫都是生死之分,何況還相差十萬八千里!
金玉生心中冷笑,猛的暴起出手。
他全身衣衫炸開,露出下面猶如赤金打造一樣的肉身,簡直沒有絲毫人類的生命氣息,就像一個金屬生命。
他本來身高兩米,體型健碩,之前一直把身體很好的藏在寬大的衣袍當(dāng)中,直到此時眾人才看到他原來是如此肉身,金光閃閃,光滑如境,強大的力量感震撼人心。
“這就是你的依仗嗎?赤金之體?”
楊戩眼神淡漠,道:“看我一拳破之!”
“一拳?好大的口氣?”金玉生冷喝。
“一拳不行,那就兩拳,用拳頭打到你服!”楊戩語氣自然,流露出強大自信。
圍觀人數(shù)越來越多,嘰嘰喳喳,臉上帶著好奇的興奮之色。
只見金玉生渾身金光如游龍舞動,最后猛地涌向手臂,來到拳頭之上。
一拳砸出。
轟!
虛空炸碎!
金玉生的一拳之威,超出很多人的想象,那是純粹的力量,冰冷,而又澎拜,通過赤金之體打出來,完全可以和圣級級的天驕爭鋒。
他的拳勁太強大了,旁邊已經(jīng)慢慢退走的青年依然受到波及,后背像是被無形的大錘砸中,猛地飛出去,口吐鮮血,在一座黑色山體上砸出一個人形坑洞。
金玉生看都沒有看一眼,眼中只有一人。
“讓你嘗嘗什么叫做力量!”
楊戩眼中有些詫異,眼前的金玉生已經(jīng)不能算是是完全的人類身體,可以說是半人半機器,但這個世界沒有機器這個詞,所以應(yīng)該是某種煉體之術(shù),把自己的肉身融和赤金一起鍛造。
不用仔細(xì)細(xì)想,也知道這種煉體術(shù)的痛苦,讓自己的骨骼經(jīng)脈再造,融合金屬,不是普通人能夠忍受的了的。
“有點意思,比起之前遇到的那個,還要厲害一點,要是在以前,我可能還會棘手,但你挑錯了時間,我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我!”
楊戩心中低語,望著氣勢洶洶,連虛空都承受不住的一拳,也不閃避,同樣的,也砸出一拳。
只不過他的拳頭是如此的笑,跟金玉生比起來,就像是大人和小孩打架。
但力量的霸道和雄渾程度,并不能看體積。
咚!
仿佛驚雷炸開,氣浪掃射,他們毫無顧忌的一拳直接震得大地都在震動,兩邊的山體綻放烏光,上面的各種印記復(fù)蘇,在抵擋余波,否者這整片山谷都要炸開!
“戰(zhàn)技復(fù)蘇,天吶,我看到了什么,一個手掌在山體上顯化,雖然只是浮空掠影,但那種軌跡太深奧了!”
有人驚呼,都表示看到了不同的景象。
楊戩早就注意到,很多已經(jīng)記在心間,只等何時的時間好好體悟。
兩人拳頭一觸即分,楊戩巋然不動,金玉山卻噔噔后退五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金玉生的胳膊……似乎彎了?”有眼尖的人注意到奇怪之處,總覺得畫面之中有些不和諧的地方,原來金玉生的胳膊出現(xiàn)了輕微的扭曲。
“這怎么可能,他的肉身怎么可能比我的還要硬?我乃是赤金之體,他可是血肉之軀!”
金玉生此刻內(nèi)心狂吼,驚駭欲絕,別人只看到他的胳膊扭曲,但他這總體質(zhì),哪怕一絲一毫都不可能受傷。
要是肉眼都能看到扭曲,就說明胳膊已經(jīng)被砸的半廢!
但他強行忍住錐心刺骨的疼痛,真力如滔滔江水涌向胳膊之上的筋脈,強行穩(wěn)住,再次向楊戩殺去。
“我說過了,一拳不行,那就再來第二拳!”
楊戩冷笑,他當(dāng)然知道對方是赤金之體,但他更清楚自己的體質(zhì)!
霸道的五彩真力驅(qū)動,上古巨龍遺留的龍珠洗練經(jīng)脈,金浪淘沙的回爐鍛造,他的肉身強度早已經(jīng)入王級。
可以說,他現(xiàn)在雖然境界不到,但肉身已經(jīng)成王!
跟這樣一位變態(tài)碰肉身,能夠有好下場嗎?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力量!”
楊戩沒有動用真力,也沒有用雷霆之力,直接用肉身相抗。
他全身肌肉都調(diào)動起來,渾身血氣滾滾,爆發(fā)悶雷一樣的響聲,在這些雷聲中間,隱隱還有龍吟。
金玉生聞聲色變,但已經(jīng)晚了,楊戩肉身直接穿破虛空,來到眼前,狠狠的要求按砸出。
轟!
這一次,金玉生并沒有后退,他站在原地,眼中露出濃濃的恐懼和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我的赤金之體……被打穿了……”
他艱難的低頭,看到胸口上多出的拳洞,這時才猛地噴血。
只不過他煉體早已經(jīng)深入骨髓,血液很少,呈現(xiàn)赤金色,摻雜很重的金屬物質(zhì)。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你說過你該死!”
楊戩眼中殺意再現(xiàn),直接讓金玉生如墜冰窖。
“別……別殺我……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絕對不再惹怒您……”
金玉生恐懼了,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少年真的敢殺自己,頓時求饒。
“以后?若是人人都能挑釁我之后還大搖大擺的活著,我的顏面何在?”
楊戩的一句話直接擊碎了他僅有的希望。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赤金山的天之驕子……我爹是……”
話還沒說完,只間金玉生眼中一黯,腦中無形的精神被一刀斬斷,生機滅絕。
轟的一聲,金玉生兩米高的金屬之體倒在地上,砸出一片塵煙。
“赤金之體,金玉生……死了?”
圍觀眾人還在震撼當(dāng)中,這么一位人物,竟然兩拳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