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著面前的兩個老小乞丐,頓時一愣。
他怎么也沒有料到,這種修仙世界,竟然也會有乞丐。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當(dāng)即就將面前的兩碗面遞給那婆孫。
“老人家,小妹妹,來,坐下吃?!?br/>
“多謝公子。”
那老婆婆與那小女孩聞言頓時一喜,隨后便要上桌。
就在這時,隔壁一名面相刻薄的婦人當(dāng)即就一拍桌子,罵道:“哪里來的臭乞丐?要飯竟然要到店里來了,沒看到外面門口有個狗碗嗎?趕緊滾出去吃?!?br/>
此話一出,那乞丐婆孫頓時面色一驚,眼底滿是驚恐之色,連忙對那女人跪地磕頭,乞求饒恕。
那女人一看,頓時冷笑一聲,上前就打算給婆孫兩一人一腳。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而后她就直感覺一股勁風(fēng)吹過,周圍的環(huán)境在急速倒退,隨之一股強大撞擊襲來,她整個人已經(jīng)被丟到了面館之外,此刻正狼狽的趴在門口的狗碗前。
眼前,一條大黑狗死死的盯著她,那眼神好像是在說:咋滴?臭娘們,你丫的還想跟本狗搶飯吃不成?
出手之人,自然便是沈浪。
他沒有太多的想法,就是很簡單的看不慣。
做人可以沒有慈悲之心,但不能有踐踏他人之意。
沈浪將那兩婆孫攙扶起來,讓她們安心入座吃面。
“老人家,小丫頭,你們放心吃吧。”
“啊....這....多謝公子了。”
老婆婆兩人沒有在堅持什么,因為她們實在太餓了。
兩人很快便將兩大碗牛肉面吃的干干凈凈。
不過看她們的樣子,似乎還有些不夠。
沈浪沒有等人家開口,當(dāng)下叫來小二,又要了兩碗面。
很快,那兩婆孫再次將面條吃的精光。
隨后,老婆婆起身帶著自己孫女對沈浪深深行了一禮。
“多謝公子款待,今日之情,他日之恩,老身定當(dāng)沒齒難忘,小黎,還不快謝過公子?!?br/>
聞言,小女孩當(dāng)即跪下磕頭,面色誠懇道:“謝謝公子大恩,小黎永生難忘?!?br/>
沈浪擺了擺手,將小女孩攙起之后,又給了兩人一些凡人使用的金銀。
他沒有多說其他,也沒有給兩人安排什么去處。
他知道大道朝天各走一邊,這兩人在他今后的生命里,終究只是兩個匆匆過客。
在這動則成千上萬年的修仙歲月里,她們二人的生命,就是曇花一現(xiàn)。
不過,既然遇到了,那就是有緣,自己秉心而行,出手相助一把,已是無愧于心。
兩婆孫隨即離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隨后,沈浪也離開了面館,直接朝著城中心的煉器閣走去。
這煉器閣作為煉器城實力最強的存在,其所在的地方,比之城門口處,不知要奢華輝煌多少倍。
煉器閣整體的建筑占地至少有上萬平,分為東南西北四大分堂。
中間區(qū)域有一座高聳入云的青石閣樓。
整座閣樓高有千米,分為九層,從遠(yuǎn)處望去,宛若一根擎天巨柱,靜靜立于天地之間。
煉器閣大門外,沈浪看著那高聳入云的青石閣樓,心中也是頗為震驚。
沉默片刻后,他便收回思緒,轉(zhuǎn)身前往煉器閣大門走去。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換了一身新裝扮。
不是光之國的大盜基德。
而是一個類似蝙蝠俠的黑衣裝束。
“站住,請把信息信息填一下?!?br/>
來到煉器閣大門口處,沈浪便被人攔了下來。
對方穿著一件黑色長袍,左胸口處的衣物上,繡著一個古樸的器字,而在器字下方,有一顆金色的光點。
這代表的正是一品靈寶師。
沈浪之前從別人口中得知,這煉器閣跟其他煉器勢力有些不一樣。
其他的煉器勢力大多都是一些民間組織,或者一些豪強聯(lián)合。
但這煉器閣卻是自成一派,因此,每個煉器閣的弟子,均有明顯的身份標(biāo)記。
靈寶師乃是所有煉器修士的統(tǒng)稱,總共分為九個品級。
而這一品靈寶師,代表的就是他能煉制的法寶靈器最多也就是黃階中品。
不過這人在這里看門,肯定是最沒用的那種,所以此人能夠煉制的法寶等級,最多也就是黃階下品。
對方雖然態(tài)度不怎么好,沈浪也沒有那個心思去跟他計較,當(dāng)下填寫好了自己的資料好,便拿著一塊木牌進(jìn)入了煉器閣。
一進(jìn)入煉器閣,一大塊指路牌立即出現(xiàn)在面前。
沈浪好奇的看了看,隨即便直接朝著最中心的那座青石閣樓走去。
因為,那指路牌上寫著,打造黃階往東堂與南堂,玄階往西堂和北堂。
而沈浪之所以直接走向那座青石閣樓,是因為上面寫著,地階及以上的,或者其他特殊寶物往石閣。
就是因為這最后一句,沈浪便直接前往中心處的青石閣樓。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這塊黑玄天金打造出來后的法寶,究竟會是什么品級。
所以就直接當(dāng)做特殊寶物處理。
煉器閣之內(nèi),許多人看到沈浪竟然朝著中心處的青石閣樓走去,頓時大吃一驚。
因為,他們也知道能去那個地方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一般人哪里有那些舉世難求的稀世寶料?
不知不覺間,許多人便下意識的多看了沈浪幾眼,有的人眼底之中,甚至有了一絲貪婪之意。
不過,對于這些人的目光,沈浪直接就選擇了無視。
黑吃黑?殺人越貨?
哼!他還巴不得這些人趕緊來找自己,好讓自己再發(fā)一筆橫財。
沒有理會眾人的眼神,沈浪來到了石閣的大門前。
雖然,此處大門也是敞開著的,但卻無人進(jìn)出。
沈浪往里瞅了瞅,猶豫了一下,便直接邁步進(jìn)入。
石閣內(nèi)部大廳很是空曠,但依舊是空無一人。
沈浪摸了摸下巴,暗道:嘶....該不會下班了吧?不能啊,這個時候估計也就才早上十點左右,這么早就下班,那不是比朝九晚五周雙休的福利還要好?
沉默片刻,沈浪當(dāng)即喊道:“喂!有人嗎?造法寶啦!”
嗡!
就在沈浪話音剛落之際,他面前的虛空突然顫動了一下,隨后一道身影便出現(xiàn)在其面前。
那是一名身穿云白長袍的老者,須發(fā)灰白,面容略顯蒼老,但一雙眼眸銳利如刀,此刻正上下打量著沈浪。
老者一身白袍,左胸口處繡著一個古樸器字,下方是六個小光點,代表的是六品靈寶師。
這家伙竟然是一個可以煉制玄階上品法寶的超級高手。
對方在打量著沈浪,而沈浪也在打量著他。
兩人互相看了片刻,沈浪隨即問道:“閣下是煉器的?”
“自然!公子是來尋求煉器嗎?”
老者詢問。
沈浪點頭:“來你煉器閣不是煉器來干嘛?難道找你喝茶?”
老者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卻也沒有什么不滿之色。
畢竟,能來石閣找靈寶師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擁有強大背景的家族子弟,或者宗門傳人。
人家有這個傲氣,自然是理所當(dāng)然。
“不知公子要煉制何種級別的法寶?”
此刻,白袍老者也是有些欣喜,因為他們石閣可是很多年都不曾開張了。
不過,正如那句古話所說,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而煉器閣上一次開張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足過去了近五年。
其實,他們這些老家伙每天也在期待有人能夠上門煉器。
因為這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賺錢的機(jī)會,也是一個磨煉的機(jī)會。
畢竟,不管天賦再如何好,終究還是需要實踐練習(xí)的。
而練習(xí)就代表著需要很多的材料,這是一筆不菲的開支,特別是玄階級別的法寶。
就算煉器閣再如何財大氣粗,也不可能支持他們這幾個老家伙隨時隨地的實踐磨煉。
因此,每一次的客人上門,都是一次重大機(jī)會。
沈浪再次看了老者一眼,笑道:“什么級別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有一塊材料,想請前輩幫忙煉制成法寶?!?br/>
老者聞言,頓時雙目一亮,問道:“不知公子所說的材料,是何種材料?可否讓老夫一觀?”
沈浪點點頭,隨后便將那黑玄天金取了出來。
“就是這東西,我感覺它很不錯,所以便想將其打造成法寶?!?br/>
那老者接過黑玄天金仔細(xì)看了起來,原本他的臉色還是比較平靜的。
但是在接觸到黑玄天金之后,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是....黑....”
白袍老者剛說出黑字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便急忙強行將心中的震驚壓了下去,隨后不動聲色的看向沈浪,說道:“公子可知此物是什么?”
沈浪心中暗笑,這老小子怕不會是見財起意了吧?
呵!
我沈某人勸你要善良,不然的話,你煉器閣很有可能會破產(chǎn)。
沈浪自然看出了老者的心思,這老家伙是在故意裝糊涂套自己的話呢。
沒有多想,沈浪當(dāng)即假裝眉頭微皺,看著那黑玄天金說道:“這個東西,晚輩偶然在一本古籍中見過,好像是叫什么黑玄天金,還挺稀有的,不知能不能打造出一件玄階下品的法寶?”
聞言,白袍老者頓時一愣,隨即眼珠迅速轉(zhuǎn)了幾轉(zhuǎn),便再次笑道:“自然,這黑玄天金的確是比較稀有,不過光是這一種材料想打造出一件玄階下品法寶,還是比較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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