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喜寶生氣了,趙云帆趕忙解釋道:“沒有的事,不過是覺得紅果子你不能吃而已啊,你說其他的,大哥立刻去買。≮≤≤≌文≌”
喜寶嘟著嘴回頭道:“真的!”
趙云帆點點頭道:“真的,只要是你現(xiàn)在可以吃的。”
喜寶踮著腳瞧了瞧窗戶外頭,然后回身道:“那???我要燒板栗??嗯??桂花糖???豌豆脆???還有????冰糖烤雪梨??先這些吧??”
趙云帆無奈道:“小妹,這些會不會太多了?”
喜寶道:“不會啊,一會王爺來了也能吃嘛。”
趙云帆皺著眉毛道:“你確定?”
“大哥???!”喜寶嘟著嘴道。
“好好好,我去,我去,你在這里等著,哪都別去哈?!闭f罷趙云帆便開了門要出去。
白猿便過來道:“趙大人,有什么事嗎?”
趙云帆看了一眼屋里道:“奧,去給云傾??奧,去給側妃買些吃的?!?br/>
白猿心里好笑,可臉上還是一本正經(jīng)道:“買什么,趙大人告訴我吧,我去就好了?!?br/>
趙云帆笑道:“還是我去吧,這丫頭嘴叼得很,我比較了解,還請白侍衛(wèi)進去看著她比較好。”
白猿笑道:“那只能麻煩趙大人了,這里有我白猿呢,您快去快回就是了。”
趙云帆抱拳道:“多謝。”然后便匆匆下樓去了。
看著趙云帆利落的背影,白猿抱著胳膊嘆道:“小側妃可真是有福之人啊?!?br/>
這頭白猿進屋陪著喜寶等吃的,那頭宮門口,齊佑已經(jīng)脫身出來了,身后還跟著齊哲這么一個尾巴。
齊哲搓搓手道:“二哥,你慢些啊,這會燈市才剛剛開始呢,去太早了,好東西都看不著呢。”
齊佑抖了抖披風道:“那你跟我出來做什么?”
齊哲嘿嘿笑道:“你一走,這酒宴也就沒什么意思了嘛。你等等我?!?br/>
說著齊哲小跑幾步跟上齊佑接著道:“怎么了,奧,你是心急小嫂子吧,真是的。小嫂子有人家大哥陪著,你急什么,人家也是好久沒見了,也該給時間讓人家兄妹好好聚聚了?!?br/>
齊佑慢下腳步道:“就你話多,難道我不知道啊。不過是想著你小嫂子她挺著肚子不方便嘛?!?br/>
齊哲笑道:“那你還打算帶她逛燈市啊,就不怕擠著了?!?br/>
“所以才要早些過去,趁人不多的時候,也不會那么擁擠啊!”齊佑白了齊哲一眼道。
齊哲撇撇嘴道:“哎,二哥你現(xiàn)在可是越來越迷戀小嫂子了,都不用掩飾了,你沒看見你離席的時候二王嫂的那失落的眼神嗎?這樣真的好嗎?”
齊佑嘆道:“我的心就一個,至于你王嫂,我只能是盡量彌補了,我不能同時心里撞著兩個女人。這樣才是對誰都不好的,哎,等你碰到了就會明白了?!?br/>
“我還是永遠不要碰到的好!”齊哲一想到這幾位哥哥府里的事就有些心悸。
“好了,你小子別廢話,快點????”齊佑白了齊哲一眼又加快了腳步。
齊哲嘆了一口氣,然后便又跑著跟上了??????
等齊佑和齊哲趕到酒樓見到喜寶的時候,喜寶正嚼著板栗吃得正歡呢,而趙云帆也是一臉笑容地剝著板栗殼,齊佑怎么瞧著都有些刺眼,這丫頭吃個板栗都能笑得這么甜。哎!
見到齊佑進門,喜寶糯糯地喊了句:“王爺????”
齊佑剛剛冒出來的那點酸氣頓時就化成了寵溺的笑容,一旁的齊哲看了直起雞皮疙瘩,心里直嘀咕:剛剛不是還嫌棄小嫂子笑得傻乎乎的嘛。二哥,你老也好不到哪去?。?br/>
趙云帆起身給齊佑和齊哲請了安,算是打了招呼,便于坐在那給喜寶剝板栗殼了。
齊佑笑著坐了過去道:“瞧瞧你,吃個板栗也弄得一嘴都是?!闭f罷,便拿了帕子給喜寶抹了抹嘴。
喜寶紅著臉沒說話。齊佑便笑道:“辛苦趙大人了,不知你們晚膳用的如何?”
趙云帆一便擦手一邊道:“多謝王爺和五爺提前的安排,微臣和云傾都吃得很好?!?br/>
齊哲也笑道:“看著小嫂子這面前一堆的吃的,我還以為晚膳不合胃口呢?!?br/>
趙云帆道:“哪里,不過是云傾看著這些小玩意想吃而已,零嘴罷了?!?br/>
喜寶這才瞇瞇眼道:“不是當王爺和五爺太無聊了嘛,嘴里閑著,所以就叫大哥買了些來,好了,王爺,您來了,那咱們是不是可以下去逛逛了,燈市都開始好久了,看著可熱鬧了?!?br/>
齊佑笑著道:“好,本身就是帶你哎逛燈市的,你準備好了,咱們就出去了?!?br/>
喜寶笑著點點頭道:“早就等著呢,走吧!”
說著,齊佑便摟著喜寶下了樓,到了門口,喧鬧聲撲面而來,這京城的元宵燈會果真熱鬧。
趙云帆緊隨其后護在喜寶身旁,齊哲跟著齊佑,白猿便護在身后,就這么著四個俊俏的男子護著一個圓滾滾的孕婦在擁擠的人群中晃著,直引得旁人頻頻側目。
齊佑和趙云帆都是有些緊張,可是喜寶卻逛的好生開心,時不時停下腳步看看花燈,瞧瞧小吃,行動極為靈活,一點都看不出孕婦笨重的模樣。
到底是懷著身孕,齊佑也不敢讓她隨便吃東西,喜寶看上了十樣,齊佑勉強才會點頭讓她吃一樣,主要是怕她吃壞了肚子。
這好不容易逛了半條街,喜寶就有些走不動了,可是興致還在,實在無奈之下,趙云帆只好提議先到一旁的攤子坐下歇歇腳,讓喜寶也休息一會。
齊佑瞧著喜寶確實有些累了便點了頭,一行五人便坐在了一旁的一個餛飩攤上要了一壺茶水坐著歇腳。
這人可真是多啊,熱鬧非凡,一行五人都有些出汗了,喜寶抹了抹額頭上的薄汗,然后吸吸小鼻子道:“老板,你這是不是在煮元宵啊?”
混沌攤的老板是個老爺子正笑著道:“是啊,這可是我那老婆子親手包的元宵呢,這位夫人和幾位爺要不要嘗嘗看。”
喜寶皺著小鼻子道:“我倒是聞到了糯米的香氣,還有紅豆,嗯蓮子,還有咸香的是什么味道啊?”
老板笑道:“姑娘厲害啊,我這有紅豆的,蓮子的,黑芝麻的,芋頭的,那咸香的是牛肉泥的,這可是我那老婆子自個做的,味道很特別的?!?br/>
喜寶環(huán)視了一圈,現(xiàn)齊佑,齊哲,趙云帆和白猿正在目不轉睛地打量著她看,喜寶有些不好意思地咽了咽口水道:“王爺,你們要不要吃啊?”
齊佑就這么看著她不說話,喜寶便戳戳自家大哥道:“大哥,你呢?”
見大哥也不回答,喜寶笑瞇瞇地道:“五爺,你沒聽見嘛,這里又咸味的元宵呢,你不想嘗嘗?。俊?br/>
正在白猿害怕喜寶會接著開口問他的時候,齊佑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既然出來了,又是元宵節(jié),就吃一些吧,老板,你一碗是幾個?”
老板道:“一碗五個,十個銅錢一碗,幾位爺要來幾碗?”
齊佑看了看喜寶又看了看其他人道:“你們想吃什么味道的?”
齊哲抽了抽眼角無奈道:“不如一樣來一碗吧,免得小嫂子各種味道都惦記。”
喜寶嗔了齊哲一眼然后笑道:“誰惦記了,不過是想著大家都能吃嘛?!?br/>
齊佑笑道:“好好好,老板每種味道都來一碗吧。”
老板笑瞇瞇地道:“好嘞,各位爺稍等????”
這一桌人里頭大概只有喜寶喜歡元宵這樣糯米制的甜點吧,五碗一端上來只有喜寶有些咽口水,其余四人包括白猿在內(nèi)都有些皺眉,這樣的軟糯甜食還真不是他們的菜啊,沒辦法為了能滿足喜寶每樣都不拉下,大家只好勉為其難地交換后摟著碗吃了。
喜寶吃得心滿意足,而其四個人都幾乎是直接吞咽下去的,不然那黏牙的甜膩,他們會受不了的。
好不容易吃完了元宵,大家也休息夠了,就繼續(xù)護著喜寶朝明月橋挪去了,今夜的煙火會在那一帶放,快到時辰了,人群都慢慢朝著橋邊移去了????
而此刻明月橋橋頭不遠處也出現(xiàn)了一位身披白色披風的女子,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喜寶一行人看著,眼神中流露出莫名的悲哀和悵然,一旁的女婢看見她有些愣神便提醒道:“主子,煙火就要開始了,咱們也該過去了?!?br/>
那女子點點頭道:“好?!?br/>
說罷,那女子便轉身朝著人群走去,那一刻身后便出現(xiàn)了一位稍顯單薄的男子,正盯著女子離去的方向失魂落魄,被擁擠的人群沖撞到,才有些清醒,看了看橋對面便又隨著那女子離去的方向尋去。
就在這時,第一朵煙花在藍絲絨般的夜空綻放,那樣的燦爛奪目,那樣的美輪美奐,齊佑擁著喜寶一臉甜蜜的望向天空,而身后的白猿才警覺般地看向了橋對面,不可置信地齊佑耳畔低聲道:“王爺????是慎王???和????慕容王妃??!”
這一刻,時空似乎出現(xiàn)了重疊,同樣是煙火璀璨的夜晚,此案曾經(jīng)失魂落魄的齊佑已經(jīng)換成了此時彼岸一對失魂落魄的怨偶,齊佑掃了對岸一眼微微點頭示意,然后摟著喜寶繼續(xù)看著漫天絢爛的煙火,仿佛什么都沒有生,可是又一切都不一樣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