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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鄰居大姐 被秦川一壇子敲暈的精瘦男

    被秦川一壇子敲暈的精瘦男子咋呼的最歡,卻不想最膿包的就是他,本想再從他身上收點‘意外之財’誰曾想一試才知,這孫子丹田好似一個榆木疙瘩,一絲一毫的內(nèi)力也沒有,哪像個江湖中人,活脫脫一個地痞流氓。

    秦川氣的夠嗆,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謙謙君子之輩,還講究個以德報怨改過自新什么的,他碰到這種情況一般就倆字,做掉~

    沒有猶疑,熟練無比。五兄弟兌現(xiàn)了結(jié)義時的諾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當然了,這都是秦川幫了大忙,讓哥幾個不負義氣。

    把幾人拖到小樹林又挖坑埋了,忙活完了已經(jīng)快一個時辰了。累了一身臭汗不說,他又有點餓了···

    這父女倆倒也實誠,估計也是嚇得傻了。出了這么大的人命案子倆人居然沒動彈,但凡長點心眼的要么趕緊跑要么趕緊收拾一番毀滅證據(jù)啊,這倆人倒好,跟木橛子似的杵在那動也不動,也不知道腿酸不酸。

    秦川抹著汗重又回到屋內(nèi),又叫了父女倆進來。大喇喇的說道:“老丈,剛才沒吃幾口,這會忙活一通又餓了,您老再給我弄點吃的來,快著些哈?!?br/>
    “???”

    父女倆臉色煞白,哆哆嗦嗦的跟著進了屋,剛才眼見秦川一下一個結(jié)果了幾人的性命,眼皮都沒撩一下,那手法熟練的跟殺了多少年豬的屠戶一般,別說是跑了,魂都嚇飛了,活了幾十年哪見過這樣的陣仗,那是人,是人,他不是豬啊?,F(xiàn)在在這老漢的眼里秦川比那五個惡漢可怕了太多,他就是個惡魔。

    跟著秦川進了屋,老漢心中百味陳雜,這人為自己父女出頭免了一場災(zāi)禍,按理說該是感激才是??蛇@頭出的也太大了,五條人命啊,攤上了這種人命官司這以后的日子可咋過?每日里提心吊膽不說,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父女倆還能落得下好?

    攙著父親的女孩雙目通紅,憋著小嘴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只是握著父親胳膊的雙手都快把衣服擰破了。父女倆人站在屋內(nèi),一個嚇得花容失色梨花帶雨,一個六神無主暗自糾結(jié)。結(jié)果在這當口,那個殺了五條人命的年輕后生居然大喇喇的坐了下來,對著那剛死過人噴了滿墻滿地鮮血的廳堂說要再吃點飯?我擦,我···我也不知道你是心大呀還是沒心沒肺,你也吃得下去?

    老漢聽完秦川的話眼珠子差點沒爆出來,腦袋嗡嗡直響,這屋里血腥味都直打鼻子,聞著都惡心,你還吃飯?

    老漢愣了愣神,愁眉苦臉的說道:“誒呦我的爺,您還有心情吃飯,得虧無人路過,否則咱仨都得拉去砍頭不可呀,老漢體弱多病再活也活不了多久了,我死倒沒什么,可您···可您畢竟是為了我們父女出頭啊!再耽擱下去被人撞見了,可怎么得了啊?!?br/>
    ‘呃!~’秦川也是一愣,復(fù)又笑了起來,說道:“哈哈,沒事沒事,老丈不用擔心,有人問起就說是我殺的便好,再說,我看今日怕是沒有什么客人了,也不怕被人看了去?!?br/>
    老頭依舊苦著一張臉,回道:“那怎么行,人雖是少俠所殺,但卻是為了我們父女,若是···”

    ‘誒呀’秦川不耐煩的嘟囔了一聲說到:“你這老頭實在啰嗦,這樣的畜生殺了便殺了,留著他們才是禍害,這老話說得好,‘惡人自有惡人磨’我便是那比他們還惡的惡人,沒那么容易出事,你呀,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說罷,秦川站起身來,到柜臺捧了一壇酒,抱著酒壇邁步進了后廚,沒辦法,這老頭是指望不上了,還是自己動手找飯吃吧。廚房鐵鍋中燉著豬肉,到了現(xiàn)在火已經(jīng)熄了,秦川順著肉香摸了過去,掀開鍋蓋,‘嚯’居然還熱乎著,想是底下架著的木柴燒的時間長,否則這鍋早就冷了。小半鍋的豬五花肉配著山野菜,滋味煨的很足,再加上這鍋肉熬了怕是已經(jīng)有好幾個時辰了,此時鍋中的湯水都快燒干了,肥嫩的豬肉變成了黑紅色,五花三層誘人至極。

    秦川看著鍋中的美食哈喇子都要淌出來了,趕緊摸了一雙筷子在鍋里夾了一大塊放到了嘴里。

    ‘嗬~’秦川一聲呻吟,這口感這味道,活活美死個人。扔到嘴里還沒怎么嚼就已經(jīng)化開了,更兼且這肥肉中的脂肪被熬走了大半,此時再吃卻是肥而不膩。連日來都快要啃土了的秦川忽然吃到這樣的人間美味眼淚都下來了,連忙又在鍋中夾了一大口放在嘴里大嚼起來,回身尋了兩個饅頭,將饅頭掰開放一片肉進去一夾···一口肉一口酒再嚼一口肉夾饃···呼~爽。

    秦川躲在廚房里猛嚼,屋里的父女倆卻是剛剛有了魂,此時正拿著大抹布慌慌張張的抹著屋里那成片成片的血跡···血已經(jīng)有些干了,變成了黑褐色一灘灘的凝著,倆人忙活了好一會卻根本擦不干凈,屋里的血腥味非但沒有散去反而更濃了,父女倆愁的夠嗆,正無計可施的時候秦川打著飽嗝出來了···

    “誒呀,那個那個別擦啦!等你倆擦干凈天都黑了,再說,就算擦干凈了又如何?嘿嘿,你們父女還敢在這繼續(xù)住著不成?”秦川嘬著牙說道。

    老漢抬著臉,滿面的慌張迷茫,也實在是沒了主意?!斑@、這,誒呦,這可怎么是好。此處怕是真的待不下去啦!”

    “爹,咱們,咱們還是走吧!”一直未曾開口的女孩一臉慘然,戚戚的說道。

    “嗯哼,小妹子說的對,這地方你們可是待不了啦,人雖是我殺的,但若是追究下來怕是你二人也要受牽累,索性便走了,換個地方也是一樣過活,沒什么的?!鼻卮ń又f道。

    老漢聽罷有些猶豫,倒不是他看不清利害,只是這小店雖破卻也是他苦心經(jīng)營安身立命的所在,此時說棄便棄了還真有些舍不得。

    呆了半晌,老漢嘆了嘆氣說道:“哎!都怪我,婆子走的早,老漢又體弱多病渾身的毛病,累的我這可憐孩兒沒日沒夜的幫襯著,整日里拋頭露面,連個好婆家都···否則,又哪會有今日的禍事。”說到最后悲從心來,已是老淚縱橫了。

    “爹!您說的什么話,這都是女兒應(yīng)該的···”

    一時間父女倆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慰籍,眼看就要抱頭痛哭了,站在一旁的秦川實在是被墨跡的受不了了,不得不出聲制止。

    “咳咳,兩位、兩位,現(xiàn)在不是哭的時候,依我的話咱們還是趕緊走吧!”秦川頗為無奈說道。沒辦法呀,誰叫趕到這了呢,秦川這心腸說硬也硬,說軟也軟。讓他不管不顧的一走了之實在是過不了自己那道坎,那就只好忍一忍了,總得把這倒霉的父女倆安排好了再說,反正自己閑人一個,倒也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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