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四眼的公司最近新來了一個女孩,叫沫沫,沫沫不僅長得漂亮,行事還十分大膽,和四眼認識沒幾天,就在公司的茶水間強吻了四眼。
雖然四眼也曾幻想過這樣香艷的場景,但是幻想畢竟不是現實,為了避免被人發(fā)現,扣上作風不檢點的帽子,四眼享受了沒幾秒就推開了沫沫。
而沫沫也沒有繼續(xù)糾纏四眼,等到四眼下班回家,總感覺有人在背后跟著他,他一路上回頭看了好幾次,都沒有發(fā)現身后有人。
直到他回到家門口,掏出鑰匙打開房門的那一剎那,沫沫一個箭步就沖了進去,然后在四眼還處在懵圈的狀態(tài)下,對四眼進行了十分霸道且強硬的關愛教育。
四眼體驗了一晚上的過山車,海盜船之后,本想早早的起來給沫沫做一頓可口的飯菜的,沒想到沫沫起的比他還早。
在四眼揉著惺忪的睡眼,支撐著疲憊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沫沫已經不在了,他起身走到陽臺,看到了剛從樓里走出去的沫沫。
短暫的回味了一下昨晚的感覺,四眼伸手就要和樓下的沫沫打招呼,然而就是在這個時候,靈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沫沫身體晃動了幾下,從她身上彈出了一個妖異的女人,搖搖晃晃的,如同喝醉酒了一般。
四眼看著發(fā)生在沫沫身上的那一幕,昨晚的柔情一下子就變成了恐怖片,讓他不由得想要回到房間里面去,但是他的下半身完全不聽他的使喚。
那個女人好像知道四眼在樓上盯著下面,她轉過頭,沖著四眼邪魅一笑,然后伸出血紅腥長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嚇得四眼直接跌坐在了陽臺的地上。
黎歌聽完四眼的講述,發(fā)現四眼身上有一絲絲負能量,他沉思了一下,在想要不要把自己會法術的事情告訴四眼。
四眼見黎歌不說話了,以為他被嚇到了,用手在黎歌眼前晃了晃,立馬就被黎歌推開了,黎歌正要和四眼說自己會法術的事情,就看到四眼的鼻子流血了。
他伸手拿過抽紙,扔給了四眼,四眼不解黎歌的行為,疑惑地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黎歌指指四眼的鼻子,無奈地說道:“什么意思?你鼻子流血了,還什么意思,難道讓你帶回去和那個沫沫用啊?”
“哦哦?!?br/>
四眼下意識的伸手抹了一下鼻子,發(fā)現手上沾上了鮮血,他慌忙拿起眼前的抽紙,連續(xù)抽出來好幾張,擦拭了一下手和鼻子,然后撕開一張抽紙,卷成一個小紙團塞進了鼻子里。
隨后四眼嘆了口氣說道:“唉,我現在是有公司不能去,有家不能回,黎歌你可得幫我啊?!?br/>
黎歌拍拍四眼的肩膀,說道:“沒問題,這兩天你就在這里安心的住吧,但是公司那邊你怎么辦,辭職?”
四眼抬起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想請假,但是我又害怕沫沫找過來,唉,好難!”
黎歌停了幾秒鐘,說道:“嗯......不行了,我......”
黎歌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的外面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聽聲音是亂沙,黎歌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亂沙站在門口,一臉嚴肅。
黎歌知道亂沙來干什么,因為昨天晚上亂沙在給極雨治療完身體上的傷之后,說自己的實力已經有了不小的突破,所以他要去國潮社,找岳文斌報仇。
黎歌不想亂沙小小年紀就白白斷送了自己的性命,就讓亂沙明天找自己打一架,如果能打得過他,他就和亂沙去國潮社,找岳文斌報仇,如果打不過,那么亂沙就得繼續(xù)留在青年公寓修煉。
“正好,你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來四眼,這是我兄弟亂沙,亂沙,這是我死黨,四眼?!?br/>
黎歌側身讓進亂沙,給四眼簡單介紹了一下亂沙,然后又給亂沙介紹了一下四眼,四眼和亂沙四目相對了一下,什么話都沒說就把目光都投向了黎歌。
黎歌被兩人的目光盯的有些慌,說道:“你們倒是說句話啊,看我是什么意思?”
四眼盯著亂沙背后的重劍,調侃道:“黎歌,你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一個小兄弟,還是個玩cosplay的,你不是父母雙亡嗎?”
黎歌笑罵道:“滾,我還不能結拜一個???”
四眼若有所思,說道:“哦,原來是這樣,那他應該叫我一聲哥哥。”
四眼說完,看向了亂沙,亂沙看了一眼四眼,說道:“我不喜歡和戴眼鏡的人做兄弟?!?br/>
黎歌聽亂沙這么一說,不由得笑出聲,四眼也被亂沙這耿直的話語差點逗笑,他看了一眼亂沙,向黎歌投來滿臉WHAT的表情。
黎歌聳聳肩,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亂沙并沒有在意黎歌和四眼的表情,他看著黎歌說道:“小哥哥,咱們該開始了,如果我今天打贏你,希望你不要在阻攔我。”
黎歌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他擺出一副非常正經的樣子說道:“放心,亂沙,你小哥哥我說過的話肯定算話?!?br/>
四眼聽的云里霧里的,撓撓頭問道:“這這這,這是要干什么?”
黎歌和亂沙同時說道:“打架!”
四眼愕然,他露出一臉不可思議,指著亂沙,對黎歌說道:“打架,你和他?喂,黎歌,你這明顯就是以大欺小啊,小弟弟,你別跟他瞎胡鬧,打哭你了,你白挨打,快回家找媽媽去吧,乖哈!”
四眼說著,就要攔住亂沙的肩膀,送他出去,但是無論他是多大的勁兒,亂沙就是不動分毫。
“哎呀,這小弟弟還有些軸呢!”
四眼見亂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轉頭看了一眼黎歌,黎歌笑而不語,他的勝負欲一下子就上來了。
“嘿,我還不信了,今兒弄不動個小孩子了。”
四眼說完,活動了一下身體,撐了撐脛骨,深呼吸了一下,彎腰直接抱住亂沙的腰部就要把亂沙扛起來。
他以為這次可以了,但是亂沙依然紋絲不動,倒是他感覺自己在抗一座大山,使出全身的力氣都沒有看到亂沙挪動一點。
黎歌上前制止住四眼,然后關上門,一臉淡然的對四眼說了他和亂沙不是普通人的事情,四眼聽著聽著,眼睛越整越大,直到自己不由得驚呼了出來。
“what??!”
在黎歌講完的十幾分鐘后,四眼還是無法消化黎歌說的事情,他感覺比自己被鬼睡了這件事都靈異。
亂沙有些等不及了,他催促道:“小哥哥,可以開始了嗎?”
黎歌走到四眼身邊,看了一眼四眼那震驚的瞳孔,轉頭對亂沙說道:“走吧,咱們換地方?!?br/>
當黎歌打開平板電腦,在上面新畫了一個漫畫場景之后,就帶著亂沙進入了漫畫世界里面開始了兩人的戰(zhàn)斗。
為了不讓亂沙去國潮社,黎歌直接釋放自己的域,用出了自己的域神,亂沙雖然實力也有所小成,但是在黎歌的域神面前,一招被秒。
亂沙手持重劍,半跪在地上,有些不甘心,他喘了幾口氣,掙扎著還想起身和黎歌打,不過黎歌沒給他機會,把他帶出了漫畫世界。
亂沙站在黎歌身后,咬著牙對黎歌說道:“你在和我打一次,這次我一定能贏你!”
黎歌沒有回頭,冷冷說道:“我和你說過了,只打一次?!?br/>
亂沙有些精神奔潰的沖著黎歌大喊道:“黎歌!”
黎歌疑惑地回過頭道:“嗯?”
亂沙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跡,說道:“如果我要去的話,你根本就沒辦法阻攔我?!?br/>
黎歌把玩著手里的萬象,說道:“如果你不想被我關進那漫畫世界里面,你倒是可以試試。”
四眼剛反應過來,就看到黎歌帶著亂沙從桌子上的平板電腦里面飛了出來,他趕緊用手掐住了自己的人中。
“我特么的是在做夢嗎?我的好兄弟居然會法術??!”
四眼掐完人中,掐自己的大腿,雖然每次都很疼,但是他不敢承認眼前的事情,他現在覺得應該是被沫沫下了什么蠱,才導致他做這樣的夢。
亂沙聽的黎歌的話,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帶著哭腔說道:“我連你的一招都扛不住,看來我的仇是報不了,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br/>
亂沙說完,伸直脖子就要往自己的重劍上撞去,黎歌抬手輕輕一揮,一個防御法術放出,把亂沙和重劍隔離了開。
“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我兄弟白白去送人頭?!?br/>
黎歌說完,看到四眼正在用頭撞桌子,他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趕緊走到四眼跟前,一把拉住了他。
四眼花了半天的功夫才接受了黎歌會法術的事實,黎歌看著呆若木雞的四眼和無比懊惱的亂沙,長吐了一口氣之后,就離開了108房間。
他覺得此時應該給那兩個人一個安靜的空間,讓他們好好想想,等他們想明白了,就會好了。
也不知道極雨吃完飯了沒?
黎歌經過前臺,沖溫欣橋笑了一下,徑直走上了樓梯,溫欣橋看著黎歌生龍活虎的樣子,起身走出前臺,看了看108房間那里,露出了一臉疑惑。
極雨吃完飯,左等右等,都不見黎歌回去,她看著眼前的碗,想起了黎歌給她找皮筋兒的畫面,然后是那個叫安十八的男人。
不行,我不能再害人了。
極雨搖了搖頭,搬開小飯桌,下床穿上鞋子,打開門雙腳蓄力,想要飛身離開,但是她剛要發(fā)力,就感覺眼前一晃,身體就不受控制,一頭朝地面栽去。
果然沒有內丹是不行的嗎?
極雨看著慢慢顛倒的世界,心里燃起一股恨意,她恨那個拿走她內丹的人,恨自己為什么要除魔衛(wèi)道。
極雨栽倒的這一幕剛好被上來的黎歌看到,他來不及多想,閃身來到極雨身邊,一把將極雨攬入懷里,滿臉擔心的問道:“極雨,你怎么了?”
極雨緩緩睜開眼,在陽光的照射下,她看到黎歌的身上有一層七彩光暈,煞是好看,讓她的心再次加速跳動了起來。
她想了想,對黎歌說道:“我的內丹被人拿走了?!?br/>
什么?黎歌腦子嗡的一聲響,,他的心頭好像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隱隱作痛,他對極雨說道:“是哪個王八蛋拿走的,你告訴我,我去幫你找回來!”
黎歌知道像極雨這樣的,修煉一顆內丹是多么的不容易,內丹是她的一切,沒有內丹就說明沒了修為,嚴重的話,還會丟了性命。
極雨虛弱的吐出兩個字:“地獄.....”
地獄?難道四坊社和地獄還有關系,黎歌想著,抱起極雨,把她放到了房間里面的床上,等極雨睡著后,他下樓開始等待夜幕的降臨。
因為他知道,只要夜幕降臨,就有機會聽到那首來自地獄的曲子,然后看到那黑白無常,那么他就可以跟著黑白陰司進入地獄。
晚上,黎歌坐在公寓外面的墻上,豎起耳朵,靜靜聽著四周的一切動靜,公寓1樓108房間的門打開,四眼拉著亂沙的手走了出來。
馮柯柔看到四眼和亂沙,扔給他們一人一個蘋果,然后沖四眼眨眨眼,問四眼有沒有和黎歌說她幫四眼找工作的事情。
四眼看了一眼身邊的亂沙,嘆了一口氣,什么也沒有說,擺出一副生死看淡的樣子,靠在前臺上,吃起了蘋果。
在108房間,四眼看亂沙心情不好,就打算安慰了幾句,然后亂沙看了四眼一眼,就把自己報仇的事情和四眼說了。
四眼知道后對亂沙表示深深的同情,然后就把自己的糗事告訴了亂沙,然后兩個人就成了兄弟。
黎歌在公寓外面的墻上坐了一會兒,沒有聽到那首來自地獄的曲子,不禁有些煩躁,他御筆飛向空中,把自己的感知能力釋放到最大,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移動的雷達。
凌晨的時候,黎歌終于等到了那個曲子,他跟著黑白陰司,到了一個公交站,看到了熟悉的公交車,然后他就飛身貼在那輛公交車的頂部,隱藏了自己的氣息,跟著那輛車進入了地獄。
接著便發(fā)現了地獄的秘密,地獄竟然是一個大型的生物科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