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萱拉聳下臉,神情愧疚:“對不起,我那天沒看清楚路。把你撞了,真的很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道歉有用還要官府來做什么?”呃?這臺詞聽著怎么這么耳熟……?
“不然你想怎么樣?……你們?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凌亦萱頓時沒了剛才的聲勢,怯懦地蜷縮至墻角。
“是—又怎么樣?”司徒風(fēng)逼近凌亦萱,簪子尖在指尖輕巧地摩擦著。
睜大眼珠凌亦萱氣都不敢出,仿佛自己一動簪子的尖利就會被扎入喉嚨。
“怕嗎?”邪魅的一笑無疑為凌亦萱腦海里的血腥場面更添一絲悚然。
“笑話!”硬憋出兩字。她今天不會就要喪命于此吧……
半響,“拿著,給你?!彼就斤L(fēng)突然把簪子遞放在凌亦萱手里。
啥?凌亦萱與司徒云一同呆愣掉。這?這是唱的哪一出?
兩人石化中.
司徒云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皇兄,你不會就這么放過這小子了?”凌亦萱更是一臉不可思議,不陰白剛才還面若寒霜的人這一刻可以有如此“友善”的笑容。
沒有理會司徒云的疑惑,司徒風(fēng)看向凌亦萱:“你叫什么名字?”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凌亦萱一臉防謹。
“沒有,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彼就斤L(fēng)眼神甚是無辜。
“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說了我就放你走,怎么樣?”
“真的……放我走?”她才不信,誰信誰SB。
“嗯?!彼就斤L(fēng)點頭。
凌亦萱依舊不信地搖頭……
見司徒風(fēng)努力示好卻毫無結(jié)果,司徒云怒道:“別不識好歹!你還不配。臭小子!”大手迅速抓起凌亦萱衣襟。
“這就是你們交朋友的態(tài)度?”凌亦萱算是領(lǐng)教了。
“四弟!”司徒風(fēng)的聲音露出一絲責(zé)備。
盡管有些不忿司徒云還是收回了手,瞪了凌亦萱一眼大步走到桌前端起茶壺直往嘴里灌,似乎還不解氣,甩袖向門外走了。
“我可以走了嗎?”不等司徒風(fēng)反應(yīng)凌亦萱就要往門外走,“等一下!”司徒風(fēng)沉聲喝住往外走的人。
“你要反悔嗎!”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許久,神情有些淡然:“看來今天我是無法活著離開這了?!?br/>
“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名字?”聞言,凌亦萱暗吁了口氣,還好,原來是說這個,還以為今天必死無疑了。
“張柏芝!”
走出門口,淚水奪眶而出,凌亦萱瘋似的狂跑起來。
路;很長,很長……
跑;很久,很久……
仿佛只有這樣一直跑,所有的害怕與無助就能隨風(fēng)一并消散。
終于無力地倒靠在路一旁,凌亦萱用手平撫胸口大口吐氣,淚眼逐漸恢復(fù)澄陰。這沒什么大不了的!更何況她現(xiàn)在不是毫發(fā)未傷嗎?穿越這么匪夷所思的事都讓她碰上了,天下應(yīng)該沒有什么比這更讓她畏懼了吧!凌亦萱漸漸豁然。
強硬支撐起疲憊的身軀,剛邁步才想起早些時與之走失的慕容夕,不知道她現(xiàn)在有沒有平安到家,千萬別像她一樣遇到壞人了。雖然知道慕容夕打小練武,但與她相處那么久以來從未見她露過功夫,還是快點找到她才好,凌亦萱越想越著急,往返慕容府的腳步不禁加快。
天已經(jīng)完全黑凌亦萱才抵達慕容府。早就侯在門口張望的慕容夕一看到那抹逐漸清晰走來的人影便向其飛快奔去,一臉擔(dān)憂:“……萱萱你可算回來了,你今天跑哪去了?擔(dān)心死我了……”
看到面前相安無事的慕容夕凌亦萱久懸的心才算放下來,正要開口安慰眼前急得快哭出來的人兒,“呀!發(fā)生什么事了……萱萱你是不是被別人欺負了?怎么這副模樣?”慕容夕滿臉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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