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很不想承認,但這是桐西無法否認的真相。值得您收藏。。c0m那一瞬間,桐西在藍西眼中看到了自己,他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弱小、這樣無能。就算他身為獸人實力再強大,身為大家族的繼承人,卻同樣有自己的無可奈何。
溫羽那種隨心所欲的生活是他們這樣的人所可望而不可求的,家族是依靠,同樣也是一種束縛。從小到大,桐西一直被當(dāng)做家族的繼承人,承擔(dān)家族的責(zé)任對他來說是一種本能,他從來沒有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從來沒有覺得這樣的責(zé)任對于自己是什么負擔(dān)。而從這一刻起,他突然能夠理解面前的藍西了。
當(dāng)你沒有錯過你在意的東西,你并不會感到被束縛。而當(dāng)你有所失去,一切便變得不同。就像桐西,他就這樣錯過了葉凌——而且是無可挽回的錯失了……
“呵……看看你現(xiàn)在的表情,失落?難過?身為大家族的繼承人,你也只有這樣的覺悟了,這也是我和你的不同?!彼{西突然嘲諷般撂下這樣一句話,挪開眸子說道,“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離開藍家。”
“你是藍家的亞獸人,要是離開藍家,你想要做什么?”桐西大吃一驚,連忙追問道,“如果你還是高級雕刻師,倒也無妨??赡阋咽チ说窨處熧Y格,打算如何謀生?”
“是啊……我可能會餓死在街頭……”藍西抬起頭,眸子里忽的多了一絲光亮,情緒略有些激動的說道,“但是你有不能放開的責(zé)任,我卻沒有。你放不下,你不敢!可我敢這樣做!我不怕餓死,因為哪怕流落街頭,我也得到了自由?!?br/>
桐西愣在那里,如果在遇到葉凌之前,他恐怕并不能理解藍西的話,可如今他竟然聽懂了。不知道是因為什么緣故,他對面前這個性格倨傲的亞獸人,竟然有了一絲惺惺相惜的感情。
“知道嗎?后天在莫思和溫羽比試結(jié)束之后,溫羽和葉凌就要結(jié)合了……”藍西臉上突然流露出一絲悲傷情緒,艱難說道,“如果我不阻止他,他肯定會輸?shù)?,甚至可能會死在比斗場上!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他和誰結(jié)合,我甚至不在乎他和誰在一起!現(xiàn)在的我只希望他能夠活著!你明白嗎?”
這句話其實相當(dāng)于傾訴,桐西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竟然成了藍西傾訴的對象,可他卻奇跡般的沒有產(chǎn)生絲毫厭煩的情緒,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說:“溫羽他不會死的……”
“你為什么能這么肯定?”藍西微微抬頭看著桐西。
“照你所說,他是如此與眾不同的獸人。他這樣的獸人,又怎么會那么容易死呢?”桐西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竟然當(dāng)著藍西的面夸獎自己的情敵,可他卻如此自然的這樣說道,“他既然敢接受挑戰(zhàn),說明他就已經(jīng)有了贏的決心。你既然愛他,就要相信他?!?br/>
愛他就要相信他……藍西想起葉凌鎮(zhèn)定自若的神情,不由得怔了一下,愣了一會兒他輕輕嘆了口氣,慢慢說道:“我會去看他的比試,我也會參加他和葉凌的結(jié)合儀式。但愿他能夠好好的,我只希望他能夠好好的……”
“一切都會好的,無論是他還是你……不需要太多擔(dān)心……”桐西這樣說道。
藍西微微抬眸,看了看桐西,突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你知道哪些亞獸人是怎么說你的嗎?他們都說你是一個冷冰冰的人,從內(nèi)到外仿佛沒有一絲溫度,雖然他們都很想做桐家的少主人?!彼{西看著桐西說,“但今天我卻知道,最起碼你沒有表面上那么冰冷。”
桐西又是一怔,一時半會兒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要回去了,我要回那個牢籠去了?!彼{西對桐西說道,“后天你也會去的吧?如果你有勇氣,你一定也會去的。到時候,如果你還能看見我,一定要記得替我說幾句話。”
說完,藍西就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的離開了。
桐西琢磨著藍西話語中的意思,卻始終琢磨不透。不過有一點他敢肯定,后天的比試一定不會順順利利的進行……
黑棋組織總部……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和小葉子要結(jié)婚的事情已經(jīng)在學(xué)院傳開了?”途梁老頭顯然非常興奮,看著溫羽笑瞇瞇的說道,“你這次可真是嚇了我們一跳!消息太讓人吃驚了!你是不知道,獸人學(xué)院的那個魂淡院長氣的胡子都飄起來啦!哈哈哈,那個老頭看你特別不順眼,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真是好笑,我和溫羽結(jié)合,那個老頭竟然會覺得憋屈?他是我們什么人吶?”葉凌皺著眉頭冷笑,“那個老家伙估計就是盼著溫羽倒霉罷了?!?br/>
“溫羽不能化形,他總覺得溫羽丟了他的面子?!蓖玖豪项^好心說道,“那種固執(zhí)的老頭偏見格外多,溫羽你最好小心點兒,他很有可能讓你畢不了業(yè)?!?br/>
“我是一個不會化形的獸人,就算是畢業(yè)了,也不會有軍部任何一個部門要我?!睖赜鹫f起這句話來非常平淡,“能不能從獸人學(xué)院畢業(yè),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意義。”
“說的也是?!蓖玖豪项^熟悉溫羽的性子,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又將重點挪到他最關(guān)心的問題上來,“溫羽,這次的比試你有多少把握?我覺得那個莫思肯定有問題?!?br/>
“那還用問嗎?那個家伙肯定有所防備,出什么花招都有可能??!”成叔皺眉說,“那個莫思我聽說過,自從他攀上藍家后,在學(xué)院里橫行霸道的,很多人都被他欺負了不說,還收了很多保護費。那個家伙可謂是卑鄙到極點,最好還是小心點為好?!?br/>
“他既然是這種人,那我們必須得做好準(zhǔn)備。對了,翡翠呢?翡翠怎么辦?”
途梁老頭雖然這樣說,臉上可沒有絲毫著急的樣子,他偷瞄著葉凌,故作緊張的問道。
“擔(dān)什么心?”成叔翻了個白眼,“有葉凌在,你還擔(dān)心溫羽沒有翡翠佩戴?”
對途梁這個老小孩有些喜歡也有些無奈,葉凌忍不住笑了。笑罷,他從懷中掏出幾個盒子放在桌上。
見葉凌拿出盒子,大家都非常期待。打開盒子之后,大家都微微一愣,發(fā)現(xiàn)今天的雕件真的有些特別。
被葉凌推在最前面的就是他昨晚打算最后拋光的那塊翡翠。這塊翡翠本來就即將完工,早上有空的時候,葉凌把最后一條工序也做完了。
那個雕件鏤空雕刻,看起來很厚實,用的也是最好的玻璃種金絲翡翠,翡翠晶瑩剔透,絲絲濃綠明媚動人。牌子形狀規(guī)整,前后雕刻的翡翠云紋線條流暢,手感溫潤,拋光細膩,設(shè)計精美。一眼看去便知是葉凌的風(fēng)格,讓人一看便挪不開眸子。
目不轉(zhuǎn)睛的看了半晌,成叔屏住呼吸,雙手托起翡翠放在翡翠鑒定機內(nèi)測試了一下。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雕工完美的十級雕件。
看到這雕件,想起葉凌早上堅持起來為它做最后一點修整,溫羽只覺得手心發(fā)熱,心中蕩漾起一絲暖意。他看了看葉凌柔聲問道:“是不是很辛苦?”
“放心,沒問題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怎么會感到累?”葉凌沖著溫羽甜膩一笑,“這個我根本就已經(jīng)做的差不多了,只不過是最后稍微加工一下而已。你還是趕快看看我挑選的其他雕件吧,那些才是今天的重點呢。”
聽葉凌這么一說,大家才將目光挪向其他三塊雕件。并排擺著的三塊雕件顏色各異,卻都是大家所沒有見過的。
葉凌的手指點過桌上的四個盒子說:“時間有限,我來不及給你做一條類似上次那樣的玉帶。我打聽過,除非是手串,否則獸人同時佩戴多個翡翠雕件也不會使屬性疊加。這樣的話,不如索性豁出去了,試驗一下這些雕件的作用好了?!?br/>
說著,葉凌將其中三個盒子推向了溫羽等人,解釋道:“溫羽,上次給你準(zhǔn)備的腰封上可以鑲嵌一整條翡翠玉帶,目前雖然沒有,卻也正好可以鑲嵌四塊玉牌。我想了想,除那塊十級翡翠雕件外,還給你準(zhǔn)備了這些?!?br/>
那三個盒子離得近了,成叔和途梁老頭都急切的抻著脖子,使勁往里頭看去。
其中一個盒子裝的是一塊青金石平安無事牌,細細密密雕刻著精美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另一塊則是手掌大小的蜜蠟平安鎖,樣子金黃濃郁,雕工精致細膩,形狀圓潤,正中央雕刻著“平安”兩字,四周是盤旋繁復(fù)的云紋。那最后一個吊牌則有些奇怪,就連溫羽也沒有見過。
那是一塊茶水晶吊牌,也是巴掌大小,雕刻著一只盤旋的龍。飛龍氣勢逼人,形態(tài)栩栩如生,每一個鱗片都拋光的精細明亮,就連龍須都清晰可見。
看著這些雕件,在場的每個人一時半會兒都說不出話來。
“這是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成叔首先伸手拿起了那塊青金石平安無事牌,饒有興趣的看著。誰知溫羽突然臉色大變,劈手從他手里將青金石牌子奪了下來。
“怎么了?你小子瘋了?這么小氣?”成叔吃了一驚,莫名其妙的看向了溫羽。
溫羽臉一紅,不由得看向了葉凌。葉凌心知肚明溫羽在想什么,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