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工作人員推著手推車走出,大廳里正在辦理業(yè)務(wù)的客戶紛紛驚嘆的起身圍觀。
凌夏被保鏢護衛(wèi),手推車里的鈔票扎眼的要人嫉妒。
米琪擔(dān)心會有人搶劫,將安保系數(shù)從1級提升到了4級。
坐在車里的趙斌正打著瞌睡,剛一睜開眼,還以為是幻覺。定睛一看,凌夏正叫人提著大量現(xiàn)金走來。
趕忙下車打開后備箱。
“什么情況這是,搶銀行了嗎?”趙斌小聲問道。
米琪一旁幫忙,凌夏開心地裝車。
坐上車,凌夏拿著銀行出據(jù)的提款單子,上面用粗體寫著1000萬元整。
“凌總剛剛提了一千萬,現(xiàn)在還在興頭上?!?br/>
米琪的話絲毫不影響凌夏的好心情。
開著車,趙斌打開了炸裂的音樂。
后座上的凌夏瞬間手舞足蹈起來,就差閃光燈來烘托氣氛。
回到別墅,客廳里滿地都是鈔票。
櫻火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趙斌和米琪毫無興趣的去廚房找吃的。
“櫻火,你知道嗎?不,你不知道。我、我……”
凌夏有些語無倫次,隨手從地上抓起一把鈔票塞到櫻火手里。
又從袋子里捧出幾摞鈔票到餐廳。
“這些錢給米琪,買包、買化妝品。”
米琪雙手接住,沉甸甸地有些不知所措。
趙斌想要阻止凌夏,不成想被她拉住去到客廳:“趙斌!雖然我們是夫妻,但有些事還是要講清楚的。我的錢你可以隨便花,但你的心不能花。”
一語雙關(guān),直中主題。
袋子里的鈔票足足幾百萬,凌夏提起:“之前我還想著3個月之后就去民政局離婚,現(xiàn)在我一夜暴富了,我更加不可以那么對你。我不會有了錢就換老公的?!?br/>
雖然聽著感覺怪怪的,可勝在情真意切。
趙斌拿上那個袋子。
“這些錢,我?guī)湍闾嵘蠘侨??!?br/>
“別送上樓了,用這些錢給自己添置一些男人的必需品。”
“老婆真好。”
坐在沙發(fā)上,凌夏整個人異常地安靜了下來。
就是怕這突然的安靜,趙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可能會來的很急。
果然,凌夏起身對米琪問道:“我要去哪里上班?”
“新辦公室還在裝修,我們可以先去環(huán)球(趙氏)傳媒集團上班,那里有好多小鮮肉的?!?br/>
聽到米琪的介紹,凌夏假正經(jīng)地應(yīng)了應(yīng)。
可趙斌全都看在眼里,這女人間的小秘密還真是多。
在一番報復(fù)性消費之后,趙斌第一次感受到女人花錢的快樂。
大包小包的購買欲望,走了幾個小時都不會喊累。
趙斌實在提不動,凌夏當(dāng)即就面試了幾名銷售員上崗。整間商場逛完后,身后已經(jīng)跟從了30幾個營業(yè)員。
商場經(jīng)理見狀,試圖挽留下員工。
但遭到了凌夏的拒絕。
米琪悄悄告訴凌夏可以收購整間商場時,商場經(jīng)理瞬間跪在地上當(dāng)舔狗。
“買了?!?br/>
凌夏輕蔑一聲,商場經(jīng)理一路躬身相送。
米琪一通電話叫來律師團隊開始了收購談判。
路過小吃街,趙斌想起來那晚他和凌夏在這里喝酒談天的情景。
只是當(dāng)時這里被布控過,才會異常繁華熱鬧。
沒想到白天來這里,繁華的場景依舊。
“買!”
米琪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小吃街,立時拿出平板電腦計算著。
凌夏微微側(cè)頭瞄著趙斌:“再想什么?”
“我只是在想買下這條街來,你要怎樣經(jīng)營。”
挽著趙斌的手臂,凌夏不再說話,帶他重走那天晚上走過的路線,很是愜意。
趙斌開始對這種靠近的感覺,越來越貪婪的享有。
還是那間肉串店,趙斌主動去買,凌夏像個熱戀中的小女生,甜甜地吃著。
這一波狗糧要米琪吃的始料不及。
小吃街盡頭的石墩子旁,凌夏停住腳步:“那天晚上你就是從這里把我背走的,然后沿著那條小路去到了小旅館,之后的事……”
趙斌笑了笑,那晚的事至今記憶猶新。
“如果那天晚上你……”
趙斌霸道地堵住了凌夏的唇瓣。
“在我的人生里,沒有如果,只有結(jié)果!”
凌夏抱住趙斌,久久不愿松開。
這一波狗糧比先前那一波來的更猛烈,跟隨的保鏢們紛紛轉(zhuǎn)過身,米琪捂著臉,不愿直視。
“自從你的出現(xiàn),我發(fā)現(xiàn)枯燥的生活里有了顏色?!?br/>
“我也是。在沒遇到你之前,我憧憬過的生活就是如此,可惜差點愛錯了人?!?br/>
松開手,凌夏從衣兜里取出一張銀行卡。
“這是?”
“這是咱倆的聯(lián)名賬戶,主卡在我手里,副卡你拿著。”
拿到副卡,趙斌玩味地一笑。
“收好了,別弄丟了。林氏集團的林先生雖然對咱們不薄,可這奢侈的生活來的太突然了,不得不為以后的日子做打算。”
聽到凌夏這么說,趙斌立時嚴肅起來。
正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凌夏被金錢擊倒的時候,趙斌卻從這個細節(jié)中看到她寶貴的一面。
突然的天降百億資產(chǎn),還將原本枯燥的朋友圈擴列出新朋友。
擱在誰的身上都會感覺不是那么真實的存在!
趙斌也想過這其中會有很多變數(shù),有好的、有壞的,可結(jié)果正在朝著預(yù)期好的方向發(fā)展。
再次擁住凌夏,趙斌輕柔地說道:“我這次回來沒能給你長臉,更加給不你了穩(wěn)定的生活。我很慚愧!”
“別說這些,你就當(dāng)娶了一個富婆,少奮斗幾十年好了?!绷柘拇蛉さ卣f道。
“老婆真好?!?br/>
此刻,趙斌覺得吃軟飯這件事他也行,而且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等會我要去公司,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當(dāng)然。”
車子停好,趙斌覺得司機這個工作他干的還不錯。
看著凌夏的背影,總覺得有那么一丟丟地小缺憾。
曾泰突然現(xiàn)身:“總裁,剛剛收到花都國財長的回函?!?br/>
趙斌一怔,差點沒嚇出心臟病來。
“回函?”
“是的。我們的調(diào)查團已經(jīng)將在花都國的所見所聞擬成報告提交上來了?!痹﹦幼餮杆俚啬贸鰣蟾婧诵捻摻o趙斌預(yù)覽,“按照我們的審核進度來說,如果這次能通過申請,聯(lián)合諸國組織那邊恐怕也不好辦?!?br/>
“沒有什么不好辦的事。用預(yù)留席位交還花都國經(jīng)濟上的全依賴,第一批物資和資金援助可以發(fā)放了。”
曾泰記下。
“另外,通知花都國的財長,讓他抽空過來和我聊聊。”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