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師姐,你們下面去哪里?”蕭長琴笑瞇瞇的偷瞄著沈凝香的胸部,心頭暗想:“真雄偉?!?br/>
沈凝香哪里知道他心中的齷蹉想法,微微一笑便道:“我們只剩下太虛觀沒有去了,蕭師弟你們還有幾個門派沒有去?”
蕭長琴聞言,立時苦笑道:“還有太虛觀、云麓仙居和沈師姐的冰心堂?!?br/>
沈凝香聞言,立時笑道:“如此,不如我們結(jié)伴,一同去太虛觀如何?”
蕭長琴本想拒絕說:“太虛觀的那些老道士小道士都和我過不去,我還是不和你一起去了?!钡且豢吹缴蚰隳恰皞グ丁钡膬雌?,立時改變主意,滿臉賤笑的點頭說道:“好啊好啊,小弟求之不得?!彼谷恢苯哟饝聛砹?,完全不參考定虹燕的建議了,不過定虹燕性格冷淡,平日便寡言少語,此刻更是不會和他因為這件事而糾纏。
當下,一行四人便直奔太虛觀的帳區(qū)而去。
太虛觀的營帳都繡著各色各樣的靈獸動物,中央大帳更是繡著一條色彩斑斕的巨龍。此刻宋嶼寒正端坐在中央大帳的中央。他的左手旁站立的乃是太虛觀的百里春秋,右手下的座椅上正坐著云麓仙居的莫青蘿和蘇雨芯二人。
宋嶼寒淺飲一口盞中茶水,才慢條斯理的說道:“雖然云麓、太虛兩派平日里有些摩擦誤會,但是大家畢竟都是炎黃一脈,系出大荒,說到底都是一家人。你們說是不是?”
莫青蘿淡淡一笑,回道:“宋掌門所言極是,八大派同氣連枝,共抗妖魔,這是自古以來的先輩們留給我們的責任和義務,也是我們這個大家庭的責任和義務。晚輩們平日里時常聽起往日先輩們的英勇事跡,都不免心生向往,盼著哪一天也能如他們那般手刃妖魔,保衛(wèi)家園?!?br/>
宋嶼寒呵呵笑道:“莫師侄一心為民,志向廣淼,真乃是八派弟子的楷模。百里春秋,你可要好好向人家學習?!?br/>
百里春秋立即恭敬的回道:“掌門說的是?!闭f著便上前幾步朝莫青蘿道:“莫師妹,久聞你乃是云麓仙居莫云翔之下第一人,為兄今日向你討教幾招?!?br/>
莫青蘿一愣,忍不住轉(zhuǎn)頭看了蘇雨芯一眼,心中暗暗叫苦:“沒想到還是著了宋嶼寒的道兒?!痹倏此螏Z寒時,果然看到他臉上正一臉戲謔的笑意。
此時卻聽蘇雨芯道:“我莫師妹近日身體不適,我來百里師兄過招?!?br/>
百里春秋愣了愣,隨即哈哈笑道:“如此也好,蘇師妹本也是云麓仙居的優(yōu)秀弟子,倒是為兄眼里只有莫云翔與莫師妹,反而把蘇師妹給忘記了?!?br/>
蘇雨芯站起身冷笑道:“百里春秋,你不用這番言語擠兌挑撥,這種小人所為之事,我們根本不會放在眼里,出招吧?!?br/>
百里春秋聞言心中暗恨:“哼,伶牙俐齒,待會我看你還怎么囂張?”他心里如此想,眼中殺機亦是若隱若現(xiàn),長劍“刷”的一聲出鞘,匹練劍光立時朝蘇雨芯的心窩刺去。
蘇雨芯沒想到他這么快出手,心頭一驚,雙掌一錯,一支流光四溢的法杖立時跳入她的雙掌之中,法杖一震,一道雷光立時射向百里春秋。
百里春秋臉色一變,身形錯開,右手持劍,左手急速畫符,一團金光立時從他的左掌緩緩升騰而起。
此時一直端坐著的宋嶼寒突然開口說道:“百里春秋,蘇師侄手中的乃是迅雷杖,切莫大意?!?br/>
一旁的蘇雨芯與莫青蘿聽了此話,頓時心頭大氣:“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嘛?!?br/>
果不其然,百里春秋聽了此話,立時左手一招,一團金光爆散開來,右手長劍同時急斬而出,森寒劍氣立時朝著蘇雨芯籠罩而去。
迅雷杖乃是云麓仙居有名的神器,因聚含九天雷電之力,遂能大幅提高云麓仙居弟子的咒語吟唱的速度。太虛觀的太虛符箓術(shù)同樣是需要念動咒語才能驅(qū)動的高級法術(shù),但是在手持迅雷杖的云麓弟子面前能否吟唱的出來卻是一個極大的變數(shù),更何況百里春秋對戰(zhàn)的乃是云麓仙居的蘇雨芯。
蘇雨芯見百里春秋長劍刺到,法杖前伸,一道火球猛然沖出,直射向百里春秋的面門,百里春秋吃了一驚:“迅雷之力,果然不容小覷?!?br/>
長劍立時轉(zhuǎn)向,同時身形急退而出,緊接著便見他左手一招,一只身形碩大的仙鶴猛然出現(xiàn)。那仙鶴一出現(xiàn)便閃動著巨大的翅膀朝蘇雨芯直撲而去。蘇雨芯臉色巨變,迅雷急速揮舞,道道雷光急速射出,同時口中輕喝:“靈波狂水陣?!?br/>
她的聲音剛落,她身前的地面上猛然沖出十幾道巨大水柱,瞬間變幻化成十幾個急速漩渦,那碩大仙鶴立時受那漩渦的牽引之力被拉扯到漩渦的中央難以動彈,而那十幾道也是逐漸匯聚成一道粗壯數(shù)倍的漩渦,漩渦之中更是幻化出無數(shù)的水刀冰刃,齊齊刺入那仙鶴的身體之中。
宋嶼寒看到此處,禁不住心中暗驚:“久聞靈波狂水陣乃是幕珊在水狂真言法上精研而出的當世絕技,沒想到竟如此厲害。”
就連一旁的莫青蘿看到此處,心中亦是不住暗嘆:“蘇師姐對法術(shù)的施放把握程度遠比我要強的多了?!?br/>
眼看著那仙鶴在漩渦中無助哀鳴,蘇雨芯心中不禁閃出一絲冷笑,就在此時,一道森冷的劍氣猛然從她背后襲來,蘇雨芯心頭大驚,急速轉(zhuǎn)身揮杖,同時身形急退。
“當”的一聲,法杖砸上長劍,剛好將百里春秋的一劍擋住。百里春秋一愣,隨即長劍一抖,劍身立轉(zhuǎn),改削為刺,直向蘇雨芯的心窩而去。
蘇雨芯蓮足踩云,急速后退,眼看就要避過百里春秋的劍勢,突覺后腦一陣刺痛,腦袋立時一暈,整個人頓時從云頭墜落下來。竟然是那仙鶴在垂死之際突然吐出一道雷光擊中她的后腦。
百里春秋見此機會,頓時心頭大喜,身形猛然暴進,長劍直指蘇雨芯的心窩要害。莫青蘿看到此處,臉色巨變,禁不住大喊:“百里師兄手下留情?!蓖瑫r她手中法杖急轉(zhuǎn),三道火球立時怒襲而出,直擊百里春秋的后心。
百里春秋竟然絲毫不顧背后的危險,長劍絲毫不停,直直的刺向蘇雨芯的心窩。眼看他的長劍就要將蘇雨芯身體洞穿,帳外突然閃入一條身影。百里春秋只覺眼前一花,蘇雨芯便立時從自己的眼前消失,長劍立時刺了個空。
而此時背后莫青蘿突襲又至,百里春秋心中惱恨之下,猛然大喝一聲:“符驚鬼神,破?!?br/>
一圈黑光立時從他身體爆散開來,莫青蘿首當其沖,立時慘叫一聲,跌飛出去,噴出一口獻血。
宋嶼寒見百里春秋突然使出這一招,禁不住臉色一變,大袖一掃,一股大力立時噴薄而出,立時將掃到他身前的黑光盡數(shù)震散。但那黑光所過的其他地方頓時是椅倒桌歪,狼藉一片。
宋嶼寒看著眼前亂成一片的大帳,臉上禁不住怒氣涌現(xiàn),立時朝百里春秋劈頭罵道:“百里春秋你想干什么?本座警告過你們多少次了?慎用符驚鬼神,你耳朵長到哪里去了?”
他的話剛說完,便聽一個聲音突然接道:“宋掌門你這迎客的方式還真是很別致呀?!?br/>
宋嶼寒聞言大怒,尋聲看去才突然發(fā)現(xiàn)大帳內(nèi)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茨侨?,足套草鞋,身披麻衣,腰纏單刀,背負木盾,不正是天機營的那個最惹人恨的蕭長琴?
一看到蕭長琴,宋嶼寒只覺得整個人都立時變的異常暴躁起來,一團怒火悶在心頭簡直都要爆炸開來。正在這時,一名太虛弟子呼喊著沖入帳來:“掌門掌”那弟子一看到大帳內(nèi)的狼藉之色,頓時說不出話來。
宋嶼寒正值怒火中燒,立時怒喝道:“慌慌張張像個什么樣子?給我滾出去自領(lǐng)三十大杖?!?br/>
那弟子聞言大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掌門恕罪,掌門饒命?!?br/>
正在這時,一個柔和動聽的聲音亦是從帳外響起:“宋師伯,師侄為這位師弟向您求個情?!甭曇袈涮?,沈凝香以及定虹燕三人已是從帳外緩步進來。
沈凝香進了大帳,微微掃了一眼大帳的狼藉之狀,便徑直上前朝宋嶼寒拜倒:“冰心弟子沈凝香,見過宋掌門宋師伯?!?br/>
宋嶼寒看到沈凝香,只好強忍住心頭的怒火,神色有些不耐的擺了擺手說道:“不用多禮了,沈師侄也是來行謝師禮的吧?”說完這話,他便感覺自己是個白癡。這不廢話嗎。
沈凝香點了點頭道:“師侄許久未見宋師伯了,不知道師伯近日身體如何,所以才懇求掌門讓弟子前來。”
宋嶼寒聽了此話,心頭稍慰,稍稍整理了一番心緒,朝那跪在地上的弟子道:“你出去吧,這里沒你的事了。”
那弟子愣了一愣,見掌門不再責罰自己,立即滿天喜地的退了出去。此時沈凝香身旁的另一名冰心弟子亦是匆匆走到莫青蘿身旁將她扶起來為她查看傷勢。蕭長琴亦是扶著昏迷的蘇雨芯走到沈凝香身旁無奈的笑道:“沈師姐,看你的了?!?br/>
沈凝香淡淡一笑,伸手接過蘇雨芯,纖手一震,兩枚金針立時跳入她的掌中。金針入體,蘇雨芯立時醒轉(zhuǎn)過來。
此時莫青蘿已是走過來,看到蘇雨芯醒過來,臉上亦是露出微笑,當即朝沈凝香道:“多謝沈師姐?!?br/>
蘇雨芯亦是朝沈凝香拜謝。沈凝香笑著推辭:“你們應該謝謝蕭師弟,如果不是他,我也沒機會救蘇師妹。”
莫青蘿、蘇雨芯二人立時看向一旁的蕭長琴。百里春秋、宋嶼寒亦是看向蕭長琴,只不過他們看向蕭長琴的眼神卻滿含怨毒之色,剛才若不是蕭長琴壞事,此刻蘇雨芯恐怕就已經(jīng)在百里春秋的劍下香消玉殞了。
蘇雨芯滿心道謝,莫青蘿卻是臉色緋紅的看著蕭長琴,不知道說什么好。此時的云麓仙子發(fā)絲凌亂,神色憔悴,雖沒有往日的那番端莊華貴之美,但卻更多了幾分嫵媚嬌弱之態(tài),讓人看了更是動心。
蕭長琴那賤人看到莫青蘿臉色紅撲撲的,煞是好看,禁不住笑嘻嘻的說道:“莫師妹,你這個樣子真好看。”
莫青蘿頓時大羞。其余幾人聽了此話,立時心頭狂汗。就連定虹燕也忍不住又多看蕭長琴幾眼,心中暗想:“這人怎么能這么極品?”
從太虛觀帳區(qū)出來,莫青蘿與蘇雨芯二人因已經(jīng)完成謝師禮便徑直回歸門派而去,蕭長琴、定虹燕二人在沈凝香的提議下,便先去了冰心堂。其實是蕭長琴那個賤人貪戀沈凝香的美色,雖然莫青蘿也是一個美人,但是她的那個地方?jīng)]有沈凝香的雄偉,所以那個賤人便可恥的跟著沈凝香去了。
四個人有說有笑的到了冰心堂的帳區(qū),因為有沈凝香帶領(lǐng)的緣故,所以蕭長琴不用等冰心弟子通報,便被沈凝香直接帶入了中央大帳。不過可惜的是,冰心堂的中央大帳此時卻沒有一個人。
沈凝香看了看四周,朝蕭長琴有些歉意的說道:“蕭師弟、定師妹你們二人在這里稍息片刻,我這就去請掌門過來?!?br/>
蕭長琴笑嘻嘻的說道:“去吧去吧,我們在這里等一等不要緊?!?br/>
沈凝香笑著點了點頭,便帶著另一個冰心弟子離開去尋掌門前來。
蕭長琴笑呵呵看著她們離開,忍不住感嘆一聲:“心細如發(fā),八面玲瓏。這樣的極品女人,可真是世間少有啊?!?br/>
定虹燕突然開口說了句:“你完全可以把她娶回家,天機冰心兩派聯(lián)姻,掌門一定會很高興?!?br/>
蕭長琴聽了一愣,轉(zhuǎn)過頭看了看了她,突然板著臉正色道:“定師姐,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我是一個品行端正的人?!?br/>
定虹燕看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這話,禁不住愣了一愣,還道他是生氣了,沒想到他下面接著說道:“我對白師妹一片真心,怎可棄她而娶別人?就算娶,也要白師妹同意。唉,定師姐,要不你去幫我做做白師妹的工作?她做大,沈師姐做小,你看怎么樣?”
定虹燕真想將眼前這個賤人亂刀砍死,這個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好色又不要臉的人?
蕭長琴見她不說話,急了:“定師姐你說行不行???你給個準話啊?!?br/>
“滾?!?br/>
“額?”定虹燕果然給了他一個準話。不過蕭長琴是個有骨氣的人,定虹燕不想看到他,他就果然不讓她看到他,他竟然自己一個人在冰心堂的帳區(qū)四處逛了起來,完全不把謝師禮的事當回事兒了。
冰心堂的帳區(qū)大小營帳共計有十七個,蕭長琴也不知道這十七個營帳里面都住的什么人,但是他能肯定的是這里面一定住著很多美女,因為他走到哪里都會看到一個或者兩個美人。
一座稍小的繡著紫荊花的營帳突然出現(xiàn)在蕭長琴的眼前。
“這座營帳好奇怪,怎么繡著紫荊花?紫荊花不是中草藥嗎?”正在他心中納悶之際,營帳的簾門突然被掀了起來。一個身穿淺綠色衣服的小姑娘從營帳內(nèi)走了出來。
蕭長琴一看到那小姑娘便頓時傻眼了。這才是真正的美女啊。精致誘人的五官,齊肩短發(fā),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還有那個雄偉的山峰。再加上那小巧玲瓏的身材,真可算是絕世尤物。什么沈凝香,什么仙子,統(tǒng)統(tǒng)都靠邊站。
那小姑娘抬頭突然看到蕭長琴也禁不住一愣,待看到蕭長琴那一臉色相,頓時禁不住眉頭微皺,出聲問道:“你是什么人?”
蕭長琴一聽到這個聲音,險些當場暈倒。黃鶯出谷一樣的動聽嗓音,就算是她生氣時說出來的話也是如此的讓人陶醉。如果她撒起嬌來,豈不是讓所有男人都會為之瘋狂?
沈凝香的身材是好,但是眼前這個小姑娘的身材去比她更好。莫青蘿是美,但是眼前這個小姑娘更美。姣好無比的傲人身材,萌化所有人的動聽嗓音,就算你是石頭也會開花。這才是天下第一美女。
“呸呸呸,白師妹才是第一美女?!笔掗L琴趕緊在心里糾正自己。
那小姑娘見蕭長琴癡癡的看著她不說話,禁不住臉色微紅,又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說我叫人把你抓起來了?”
蕭長琴一聽此話,立即醒了過來,湊過去笑瞇瞇的說道:“小妹妹別怕,我不是好人,呸,我不是壞人,我是一個好人,我是天機營的弟子,你不要叫人哈?!?br/>
那小姑娘聽了,微微打量了他一眼,禁不住問道:“你是來行謝師禮的?”
蕭長琴一聽此話,立即高興的說道:“對呀對呀,我叫蕭長琴,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姑娘聽了他的名字,臉色立時一變,多看了他幾眼才說道:“行謝師禮要到中央大帳,你跑到這里干什么?”
蕭長琴聽了此話,立時氣鼓鼓的說道:“還不是你們的掌門架子大,我在中央大帳等了好久,都沒見她出來見我,沒辦法,我就自己跑出來溜達溜達。”他說完此話,立即又笑瞇瞇的說道:“不過,如果不是這樣我也見不到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