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安排好一應(yīng)官辦醫(yī)館的事務(wù)后,便離開了侯府學(xué)館,返回毗鄰的別墅。
虞姬和呂雉、呂小妹還未從宮里回來,老公孫正在門房里扇著蒲扇,哄倆娃子睡午覺,別墅里難得的很安寧,只是知了的高亢鳴叫聲不絕,又為這夏日午后平添幾分燥意。
“莫要虛禮,哄娃子睡覺吧?!?br/>
秦墨擺手制止要起身迎接的老公孫,而后小聲道:“那亞歷山大母女呢?”
“君侯不是讓老張送來了蒜蓉生蠔么,她們品嘗時多喝了幾杯葡萄釀,許是也回屋去睡午覺了?!?br/>
“嗯,那先讓她們睡……”
秦墨點點頭,一邊往客廳里走,一邊脫掉悶熱的冠袍,最后直接進(jìn)了后院,準(zhǔn)備在溫泉池泡個澡解暑。
不過,他進(jìn)了后院才發(fā)現(xiàn),本該在樓上睡午覺的帕莎黛母女,竟也在后院納涼,倒是很會找地方。
帕莎黛女王身上蓋著薄毯子,在溫泉池岸邊的躺椅上酣睡,許是醉酒的原因,睡姿有點毀形象,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秦墨目光轉(zhuǎn)動,落在黑心棉襖安妮薇身上……
少女并未睡覺,正悠然趴在溫泉池的淺水區(qū),翻看一本擺放在岸邊的紙質(zhì)書籍,兩只白嫩腳丫,在身后不時翹起,撩起陣陣水波,很調(diào)皮!
而其身上裁剪成希臘式的絲質(zhì)薄衫,在水中幾乎是透明的,雖下面穿著束衣和小褲,讓人無法窺其全貌,卻更有一種朦朧的誘惑!
調(diào)皮與誘惑,很矛盾,卻又很和諧。
對某位擁有大叔之魂的家伙來說,無疑是很致命的……熟婦雖好,少女也妙??!
“咕嘟~!”
秦墨狠狠吞咽口水,聲音有點大。
安妮薇一驚,立即扭頭查看,但見是秦墨站在門口,卻又是松了口氣,那因飲酒而紅撲撲的俏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嬌憨微笑,當(dāng)下起身見禮。
她這一起身,濕漉漉的絲質(zhì)薄衫,便直接貼在了身軀上。
其雖不如呂小妹那般高挑,可豐滿卻遠(yuǎn)超呂小妹,頗有帕莎黛女王的神韻。
“唔~!”
秦墨感覺自己要出丑,便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客套,迅速下進(jìn)了溫泉池的深水區(qū)。
安妮薇大抵也發(fā)覺自己身上的衣物沾水之后,有些過于暴露了,忙是上岸拿了件浴袍穿在身上。
然后,拿著搓澡巾和香皂,又拿起自己那本書,走到秦墨所在深水區(qū)岸邊,把小腿和腳丫泡進(jìn)水里,一邊坐在岸上看書,一邊等秦墨隨時上岸,給他搓澡……
她這懂事乖巧模樣,讓秦墨忍不住的莞爾,便劃水游到她身邊,歪頭瞧看那書籍的封面。
【百家集錄·商君書】
秦墨啞然挑眉,忍不住重新打量了安妮薇一番,直把她盯得臉色有些不自然,才開口問道:“此書如何?”
安妮薇赧然搖頭:“看不懂,許多語句晦澀,讓人不解其意?!薄?br/>
秦墨沒想到會是這種回答,頓時失笑道:“既然看不懂,為何還要抱著硬看?”
安妮薇認(rèn)真道:“我聽信徒們說,大秦之所以強(qiáng)大,便是因為一直在遵循這本書里的道理,所以我想要學(xué)習(xí),想著……多看幾遍,自然也就懂了?!?br/>
書讀百遍,其義自見。
這卻是顛簸不破的至理!
秦墨恍然,頭枕岸邊的圓瀾白玉石,仰躺在池水中隨口道:“你有恒心是好事,也要保持這份恒心。”
“因為,道理都是虛的,一切還是看人,能持之以恒,將道理貫徹,那道理才是道理,否則便是個屁?!?br/>
他說著,指了指酣睡的帕莎黛女王,道:“你母親有大志向,也學(xué)識淵博,這商君書中的道理,她根本不用看,也肯定是懂得的。”
“據(jù)我所知,馬其頓和大秦一樣,最初只是希臘的一個邊陲之國,是亞歷山大大帝的父親,也就是你的祖爺爺,對國家和軍隊進(jìn)行革新,才有了強(qiáng)大的國力和軍隊,進(jìn)而征服希臘全境,也讓亞歷山大大帝繼位后,擁有東征西討的實力……”
“可你母親不想著追隨先輩,以革新強(qiáng)大自己的國家,卻選擇了走捷徑,想利用所謂的宗教力量,去完成抱負(fù)和志向……”
“這說白了便是好高騖遠(yuǎn),不肯腳踏實地持之以恒的去做事,最后的結(jié)果便是現(xiàn)在這般,國破家亡流落異鄉(xiāng),何其悲哀?”
安妮薇聽得默然,秦墨這些說教,雖然有躺著說話不腰疼的嫌疑,但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道理就是那個道理!
她母親繼承王位后,如果不仗著亞歷山大子孫的身份,不仗著拜火教圣女的身份,瞎幾把跳騰惹人圍攻,而是利用這兩個身份保全國家,再借助先輩的經(jīng)驗,踏踏實實在國內(nèi)搞改革,打造出一支純正的馬其頓軍團(tuán),也未嘗不能成為小亞細(xì)亞的小霸主。
乃至是席卷小亞細(xì)亞,重新先祖榮光!
“您為甚么要傳授我這些樸素而偉大的道理呢?還鼓勵我保持恒心?”
安妮薇沉默半晌后,卻又漸漸恢復(fù)嬌憨之態(tài),好奇詢問秦墨道。
秦墨咧嘴一笑:“因為,我想幫助你和你的母親,重先亞歷山大大帝的榮光?!?br/>
“而你們想要成功,則需懂得這些道理,并懷有不畏艱辛的恒心!”
安妮薇:“……”
安妮薇看著他的微笑,心中唯有一陣惡寒,俏臉上的嬌憨之色,險些便繃不住了。
真是個可惡的家伙啊!
“是不是很想一腳踹死我?”
秦墨見她又開始沉默,卻是幽幽出聲問道。
安妮薇頓時有種被看透心思的心虛感,只能做赧然狀道:“沒有啦……”
“我給你個出氣機(jī)會,把我踩著腳下的機(jī)會!”
秦墨擺手打斷她話頭,翻身爬上岸邊,找了個大浴巾鋪好,然后好整以暇的趴好,看著她白嫩腳丫道:“來給我踩踩背?!薄?br/>
安妮薇察覺他那幾乎隱藏不住的鬼畜目光,頓時有些理解母親,為甚么一天都堅持不下來了。
這家伙,簡直就是惡俗的變態(tài)!
“呼……”
安妮薇暗暗深吸一口氣,努力裝作沒有察覺秦墨的鬼畜心思,極其乖巧聽話的踩上他背脊。
“兩只腳都上來,直接站上來……唔……對,便是這般踩,你平衡性不錯啊,回頭哥在你這里辦年卡……”
“甚么是辦年卡???”
“所謂辦年卡,便是給你獎勵,讓你多踩幾回,只要你拿著年卡,一年之內(nèi)每天都能享受把我踩在腳下的復(fù)仇快意。”
“……”
安妮薇在上面悄悄翻了個白眼,這人簡直變態(tài)到?jīng)]救了,一會兒定要用熱水把腳燙半個時辰,再用香皂洗十遍。
秦墨享受著少女的踩背服務(wù),半晌才又突然道:“對了,你們希臘人的宴會,是怎么個章程?”
安妮薇愣了愣,邊保持身體平衡為他踩背,邊疑惑道:“您想辦一場希臘式的宴會嗎?”
秦墨享受的發(fā)出一聲鼻音:“唔,然也?!?br/>
安妮薇恍然,問道:“都邀請甚么人呢?或者說有甚么要求呢?”
“既然是辦希臘式宴會,自然要讓人感覺與大秦宴席截然不同,務(wù)求新鮮有趣……介時參加宴會者,皆是大秦貴婦貴女,你和你母親,也可以參加。”
秦墨慵懶解釋道。
安妮薇邊聽邊點頭:“其實辦這種宴會,我母親最有經(jīng)驗,她以前很喜歡糾集一幫貴婦貴女玩耍,借機(jī)拉攏她們身后的父族和夫族?!?br/>
秦墨扭頭看向還在酣睡的帕莎黛女王,笑道:“你母親是有智慧的,只是高傲讓她不屑使用,偶爾用了,也不用在正確的地方……既她有經(jīng)驗,那么等她睡醒,你便讓她寫個章程給我?!?br/>
安妮薇乖巧答應(yīng):“嗯,我一定督促母親,為您設(shè)計一場完美的希臘式宴會?!?br/>
她這聽話勁兒,著實很招人喜歡。
秦墨擺手道:“好了,你先下來吧?!?br/>
呼——
安妮薇如蒙大赦,忙是從他背脊下來。
但不等安妮薇心里那口氣松完,秦墨卻是原地翻了個身,咧嘴露出八顆大白牙道:“正面也踩踩?!?br/>
安妮薇:“……”
安妮薇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浴袍,又想到浴袍下也是通透的薄衫,這若是往秦墨身上一站,自己的小褲甚么樣兒,可就徹底暴露了。
簡直過分!
“上著干嘛,愣來呀……”
秦墨見她不動,便板著臉催促道。
安妮薇羞惱,看著秦墨臉上那掩飾不住的鬼畜猥瑣,徹底忍無可忍了,咬著銀牙一躍而起,狠狠踏在秦墨的大胯之下:“啊噠,踩爛你個變態(tài)!”
秦墨瞬間疼的雙眼暴突,發(fā)出殺豬般的凄厲慘叫:“啊,痛煞我也~?。。 ?br/>
安妮薇猶自不解氣,照著他大胯之下,便是一通斷子絕孫連環(huán)踢,一邊踢一邊罵道:“踢死你個變態(tài)……踢死惡俗之徒……踩死你個卑劣的、下流的、齷齪的臭男人……”…
秦墨疼的滿地打滾,明明滿身的腱子肉,可在她如此殺招之下,卻是已無反抗之力,只能哀嚎求饒道:“啊,饒命啊……小公主殿下繞命……小公主殿下繞命……”
安妮薇憤憤停腳,掐著腰居高臨下,冷冷道:“我要你做我的奴隸~!”
秦墨生死關(guān)頭,唯有一疊聲痛苦答應(yīng):“好好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卑賤的奴隸……但有二心天誅地滅……”
安妮薇沒聽出話中的別樣意思,只覺揚眉吐氣,把白嫩腳丫抬起來做出了還要踩的模樣,略有些興奮的命令道:“算你識相~!”
……
秦墨看著突然伸到自己嘴邊的腳丫,不禁懵逼的眨了眨眼,繼而若有所悟的吞咽口水道:“那甚么,咱能不能先用香皂洗一洗,我這也算是第一次嘗試,口味最好清淡些?!?br/>
他說話時的氣息,噴吐在面前的腳丫上,讓安妮薇打了個激靈,也猛然回過神,觸電般縮回腳丫,捂著俏臉低著頭,向門口方向落荒而逃。
“哎哎哎,你跑甚么啊……其實口味重點也行,反正就當(dāng)是個嘗試嘛~!”
秦墨在后面嘿然喊道。
安妮薇頭低的更狠了,腳步也更快了,迅速向著門口……一頭撞在門框上。
嘭——
一聲悶響過后,安妮薇踉蹌退后兩步,軟軟綿綿往地上倒去。
秦墨懵逼之余,忙是麻利的三步并做兩步,搶步上前將她攙扶住,查看她的腦門。
還好,沒撞在門框棱角上,腦門只是紅了一塊!
秦墨回頭看了看帕莎黛女王,發(fā)現(xiàn)這么大動靜,居然還沒把她驚醒,只得無語的搖搖頭,將暈暈乎乎的安妮薇抱到客廳里,然后去灶房地窖里取了冰塊,給她進(jìn)行冰敷。
“嘶~!”
冰塊接觸到紅腫處,安妮薇立即倒吸一口涼氣,被刺激精神了,藍(lán)色瞳孔也有了聚焦。
她見秦墨在為自己冰敷,多少有些愣神。
秦墨哭笑不得道:“你這是搞甚么,自己逗我,又自己撞墻,很好玩嘛?”
安妮薇赧然,但藍(lán)色的眼眸中,卻是滿滿的詫異。
秦墨為她冰敷了一會兒,見紅腫處不在起變化,便又去找了酒精,倒在手里搓熱,給她揉按腦門活血。
安妮薇頓時慘叫出聲:“疼疼疼……”
“疼就對了,別亂動,揉一揉,活活血,很快就不疼了?!?br/>
秦墨一只手按住她,不讓她掙扎亂動,一手繼續(xù)給她揉按腦門。
安妮薇一疊聲的慘叫,場面莫名的有些那甚么。
從客廳門口往里看,尤其的那甚么,只能看到秦墨滿是花繡的赤果果背影,以及安妮薇胡亂撲騰的四肢。
仿佛秦墨按著她,欲行不規(guī)之事!
“二姐,你看看……你看看,姐夫他在干甚么,我就說了,不能讓這倆胡姬住家里,否則早晚鬧出丑事,如今果然應(yīng)驗了!”
客廳門口響起呂小妹的氣憤驚叫聲。
秦墨手上一頓,安妮薇也不再掙扎,兩人齊齊看向門口。
卻是虞姬和呂雉以及呂小妹,從宮里回來了,正滿臉震驚的站在門口,皆是眼眸瞪得溜圓。
“那甚么,不要誤會,她撞著腦袋了,我給她活血?!?br/>
秦墨無奈解釋道。
呂小妹頓時把嘴一撇:“活血需要脫光衣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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