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母還想說什么,卻被旁邊的白父使了使眼色,隨后沖她搖搖頭,白母一看情形,算是明白過來。
話到嘴邊,卻是咽了下去。
樓上,穆青蔥小心翼翼的打開門,雖說剛才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可是這還是不能影響她想要看看男人房間的好心情。
不同于別的男人的冷清,他的房間的確是挺溫馨的,只是穆青蔥看著里面的布置,卻是微微一愣。
半晌才聽見白夜洲淡淡開口道:“怎么了?”
“沒什么。”穆青蔥搖搖頭,轉過頭看著白夜洲有心疑惑道,“不是說,你不喜歡玩具的嗎?”
穆青蔥上學的時候,聽到的最多的話不是討論那個明星,而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畢竟比起那虛無縹緲的明星,眼前的男人明顯更加附和他們的追星。
穆青蔥記得,那時候有個女生給白夜洲送了卡通熊之后,白夜洲直接當著女人的面扔進了垃圾桶。
雖然說穆青蔥沒有親眼見到,可是聽那八卦,也知道這個男人有多絕情。
所以如今看到這滿屋子的玩具汽車,穆青蔥突然有種毀三觀的感覺。
“你聽誰說的?!卑滓怪蘼犞说脑?,眼里的反應更加冷漠,只是帶著淡淡的寵溺,若有若無,讓人猜不透。
“就是……”
“再說了,這些也不是玩具?!卑滓怪拮哌^去,隨手將桌上的東西拿在手里把玩著,當初為了拼接這些東西,的確是廢了不少的心思。
如今想想還是有那么點兒佩服自己的感覺。
“那這些是……”
“我自己拼出來的東西?!卑滓怪薜?,“那時候沒事干的時候總是喜歡做這個?!?br/>
“所以說,這些東西是你自己做的?”穆青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前面的男人,這按理說,白夜洲應該是無所不能的,他永遠給人的都是那種冷漠無情的硬漢,如今拼接這幼稚的東西,還真是奇怪。
穆青蔥咋舌,然后搖搖頭,低頭的那一瞬間正好看到床頭柜上的大玩具熊,穆青蔥微微皺眉,視線卻是轉移到白夜洲的方向,手指指向前面的卡通熊,無奈扶額開口道:“那這個……”
“也是我做的?!卑滓怪薏灰詾橐獾拈_口,當初在部隊的時候,為了把這個東西做出來,的確廢了不少心思,如今看著心里卻是怪怪的。
尤其是這個女人看到的時候,心里更是如此。
“我從來不知道你會有這樣的手藝?!蹦虑嗍[聽著男人的話,淡淡開口,有些羨慕的盯著床上的東西。
她本身不喜歡這種可有可無的東西,可能本身性格就是那種薄涼的,總覺得自己想要的東西,自己得到就可以了。
可是今天不知道為什么,穆青蔥突然有種把這個東西拿回去的沖動。
“這個東西,我原本是打算送給一個人的?!卑滓怪蘅粗菛|西,淡淡開口道,“只是到現(xiàn)在也沒能送出去?!?br/>
“是我姐姐嗎?”穆青蔥聽著白夜洲的話,隱約感覺心里夾雜著一絲絲的痛。
如果不是因為姐姐出國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發(fā)生意外,會不會他們之間就不會有這么多的交集。
“為什么會認為是你姐姐?”白夜洲看著女人臉上的表情淡淡開口,說實話,這個東西他制作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本來想著在女人畢業(yè)的時候告訴她,畢竟那時候他已經(jīng)是成年人,可是穆青蔥還小,他需要等著他的公主長大。
可是誰能想到,后來他會陰差陽錯上了穆青蘿的床,再后來的事情是誰都沒有辦法預料的。
不管是不起故意的,他上了穆青蘿的床,這是一定的,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一下。
所以跟穆青蘿結婚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所以后來,就算穆青蘿因為執(zhí)行任務出了意外。
他的心里除了一絲絲的愧疚之外,剩下的竟然是一絲欣喜。
他希望每天早晨醒來看到的是穆青蔥,而不是穆青蘿,雖然他們長著同一張臉,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白夜洲還是一眼能夠認得出來。
“你當年最在乎的不就是我姐姐嗎?”穆青蔥理所當然的開口,黑白分明的瞳孔各種澄澈。
“好吧?!卑滓怪撄c點頭,“就當我沒說什么?!?br/>
“嗯?”穆青蔥聽著白夜洲的話,有心疑惑,這剛才還聊天好好的,怎么一轉眼的功夫變成了這樣。
“你還想看什么?”白夜洲轉過頭,有心失望的開口,黑色的瞳孔無神的看著外面的景,怎么說呢,這個房間不過只陪伴他幾年的時間,如今剩下的回憶,也只是那種泛舊的沒有意義的回憶。
“不像看什么了?!蹦虑嗍[搖搖頭,然后走到白夜洲的身邊,“要不然我們回去吧?!?br/>
“好?!卑滓怪撄c點頭,然后跟在穆青蔥的身后出去。
外面的天空陰沉沉的好像是要下雨,白夜洲隨著穆青蔥剛出去,透過旁邊的玻璃窗就看見白夜洲定定的站在門口,一雙眼犀利的瞪著他們。
看到他的眼神,眉眼處閃過一絲不自在,隨后冷哼一聲,嘴里叼著一根煙,有種地痞的感覺。
隨后走過去,靠近穆青蔥的地方停了下來,嘴角上揚,帶著一抹笑道:“看樣子,青蔥好像很不開心呢?!?br/>
“我有什么不開心的。”穆青蔥不以為意的開口,看男人的樣子就知道他在跟蹤自己,只是穆青蔥不明白,這個男人已經(jīng)是白家人,而且公司的股東也是他,他究竟有什么不滿足的。
“更何況我就快要跟夜洲結婚,我高興都還來不及?!蹦虑嗍[笑著走過去,摟住男人的腰,白夜洲的腰太過硬朗,摸上去,滿滿的都是那種肌肉的感覺。
只是被女人一觸碰,有一瞬間的僵硬,穆青蔥還以為男人怎么樣,轉過頭的時候,白夜洲已經(jīng)將她的手放下來,一雙有力的手,緊緊抓住女人的手掌。
帶著點兒炫耀的感覺,黑色的瞳孔冷冷的帶著情緒:“是啊,我們快要結婚了,作為弟弟的你,應該感到高興不是嗎?”
“我怎么會不高興?!卑滓剐萋犃T,微微一愣,隨后卻是恢復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