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發(fā)現(xiàn)了他的藏身所在,楊缺索性也不再躲藏,從神龕后走了出來。
“一個通竅境的小人族?”
當(dāng)兩人看到楊缺后,皆愣了愣。
在他們預(yù)想中,藏身于此的存在,便不是中五境的存在,也應(yīng)當(dāng)是初五境巔峰的存在,可是,眼前所見之人,卻只是一個通竅境的人族。
“小家伙,藥藏你是否已經(jīng)吞服?”
女子嬌聲笑道。
“若未曾吞服下去,交出藥藏,我們可以饒你一命,若吞服下去了,那今日你便只有去死了!”
嘴里說著生死,臉上卻是笑顏如花。
對于兩人,楊缺的表情極為平淡。
這兩尊存在雖然比之歸藏和紫云要強(qiáng)上些許,但,如今他身處于此地,可借此地符文之力,這兩尊存在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存在威脅。
“不好意思啊,我已經(jīng)吞下了!你們呢?如果,你們沒有吞下藥藏,把藥藏交出來,我也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放我們一條生路?”
男人哈哈大笑。
“小家伙,你一個通竅境,我們吹口氣,就能殺了你,你還放我們生路?真是笑話!”
男人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笑話嗎?”
楊缺搖了搖頭。
“我說的是實話,我不想濫殺無辜!”
楊缺這句話要是被紫金山所在的存在聽到,必然會對他嗤之以鼻,不想濫殺無辜?在紫金山所在的世界,死在他手中的神靈可是不在少數(shù)。
男人聽聞楊缺的話,收起了笑意,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殺死我們?”
言語之間,男人手腕翻轉(zhuǎn),五指成爪,抓向楊缺。
在其抓出之間,一團(tuán)團(tuán)黑氣涌動,凝聚成了一只布滿漆黑鱗片,猙獰無比的巨爪,巨爪破空而出。
虛空被撕裂出一道道溝壑。
一股讓人窒息的毀滅氣息在大殿內(nèi)激蕩。
巨爪飛速抓向楊缺。
男人的這一擊雖然不是他的最強(qiáng)殺招,但,這一招便是中五境第一境的存在,也必會隕落。
在男人看來,這一擊足以擊殺掉楊缺。
可是,就在這只巨爪來到楊缺身前數(shù)丈之地之時,大殿內(nèi)的符文瞬間涌動而起,形成一片浪潮,翻卷之間,與巨爪撞在了一起。
可擊殺中五境第一境的巨爪,在符文之下,瞬間崩潰湮滅。
“這?他,他竟然可以調(diào)動此地符文?”
楊缺的應(yīng)對讓男人大吃一驚,他沒有半點兒猶豫,閃身向著后方倒退而去,與此同時招呼同行的女子。
“快走,這家伙,可以催動此地符文,再留在此地,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在男人的招呼下,身邊的女子,也不敢有半點兒猶豫,身形閃爍與男人一同向著大殿門口而去。
對于兩人想要沖出大殿,這在楊缺的預(yù)料之中。
故而,在他催動符文化解男人祭出的巨爪之時,他已然調(diào)動了大殿外的符文,故而,在兩人還未沖出大殿門口之時,大殿外的符文華族一道洪流,從大殿門口沖了進(jìn)來,封住了大殿門口。
“該死,我們走不了了!”
一男一女臉色晦暗。
“跟他拼了!”
他們已經(jīng)吞下了藥藏,對方既然封住了他們的退路,顯然那不被他們放在眼里的人族是絕不會放過他們的。
故而,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他們心中的兇厲之氣被激發(fā)。
兩人身上騰起滾滾黑氣,隨后,不約而同的長嘯出聲。
“萬魔亂舞!”
“魔心裂天!”
隨著兩人長嘯,在其身前一只只形容模糊的魔影凝聚而出,發(fā)出一聲聲讓人頭皮發(fā)麻的嘶吼,向著楊缺所在撲殺而上。
面對對方拼死祭出的手段,楊缺調(diào)動此地符文。
大殿內(nèi),符文宛若風(fēng)中枯葉紛飛翻卷,不斷向著兩人絞殺而上。
一聲聲凄厲的嘶吼不斷響起,一男一女拼死之下祭出的手段雖強(qiáng),但根本無法撕裂此地的符文。
相反,在符文的絞殺之下,兩人的手段不斷被破去,且他們的身上也不斷的出現(xiàn)了一道道傷口。
“符!”
在絕望之下,男人發(fā)出一聲爆喝。
一個漩渦出現(xiàn)在了兩人身前,兩人沒有半點兒猶豫,便欲沖進(jìn)符陣之中,可是,不等他們做出此等反應(yīng)。
一股讓他們絕望的力量先他們一步來到了漩渦所在。
金色的光芒涌動,漩渦瞬間被金色的光芒崩碎。
這金色的光芒乃是楊缺利用歸藏和紫云與封妖錄兌換的力量,這股力量可殺中五境三境的存在。
正常來說,楊缺在見到二人之時,便可以動用這股力量將這一男一女擊殺。
可是,楊缺擔(dān)心祭出這股力量直接將二人轟成齏粉,如此,很可能被二人汲取入體內(nèi)的藥藏也會被毀去。
故而,他才選擇了以此地符文針對二人。
對方掌握符陣之道,楊缺之前便曾以破妄之眼觀察到了,所以在與二人交手之時,他便做好了防備。
至于,二人為什么沒有在他調(diào)動符文的第一時間,祭出符陣,在楊缺看來,那符陣的催動必然存在著某種限制。
現(xiàn)在,這一切都不重要。
漩渦被毀掉,一男一女失去了逃離此地的可能。
“大人,求您放過我們,我們有辦法剝離體內(nèi)的藥藏,只要你放過我們,我們還可以給您一樁大機(jī)緣!”
在知曉無法活下來后,男人立刻發(fā)出了求饒之聲。
“自行剝離藥藏?給我一樁大機(jī)緣?”
看著二人,楊缺搖頭笑了笑。
真當(dāng)他是雛兒?
會相信他們的話?
且不說對方具備剝離體內(nèi)藥藏的方法,是否為真,其所說的大機(jī)緣,楊缺便不會去相信對方。
以對方二人的實力,若知道有大機(jī)緣,必然已經(jīng)取回在手。
又怎么可能一直未去獲取,而是在此時用來丟出以求保命。
對方當(dāng)下只所以說出這樣的話,一則是想要活命,一則是想要算計于他,對此,他洞若觀火。
“不好意思啊,你們說的我沒興趣!死在我的手中,你們也不要怪我!都是為了要離開此地,要怪就怪命運(yùn)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