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雙犀利的鷹眸中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凝視著手中的高腳杯,手腕輕輕晃動著,紫紅色的液體順著杯壁流下,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紫色的痕跡。
“唐老大,感謝您能夠百忙之中抽空前來跟我談這筆交易,我……”
“我不喜歡聽到廢話?!蹦腥说脑掃€沒有說話就被唐晉堯打斷,“還有,我這次來并非是為了跟你談交易,你要的那個數(shù)目我根本不會放在眼里?!?br/>
“那唐老大怎么親自來了?”
“不……不敢,不敢?!睂O立行放在膝蓋上的手顫抖了那么一下,小心的回話。
然而,道上的人卻都很清楚,寧愿得罪北辰煜也不要得罪唐晉堯。
如果說北辰煜是修羅的閻王,那唐晉堯就是溫柔的撒旦。
閻王會讓人死的瞑目,而撒旦卻是讓人死的不知其所,總是那么溫柔以待,最后卻會給上致命的一擊。
唐晉堯溫和一笑,“孫董事很怕我?”
“沒……沒有?!?br/>
“我就說嘛,我這個人還是很溫和的,不像北辰煜那個變態(tài)?!?br/>
唐晉堯的手下嘴角不自然的抽動著,老大,你要是溫和就絕對不會說出這番話了,就算是北辰煜那個變態(tài)都沒你這么恐怖。
伯爵會館外
安溪月拉著緝毒組的姐妹花在門前與保全周璇著,三個人都化了淡妝,看起來清雅脫俗,秀色可餐。
只是——
“保全大哥,你就讓我們姐妹進(jìn)去吧,不讓我們試一試怎么知道我們不行呢?求求你了,我們姐妹真的是走投無路才會來這里的,而且絕對干凈?!卑蚕戮筒顩]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訴了。
“走走走,別在這叫了,你就是跟我說破了嗓子也是沒用的,要真想進(jìn)去就回去投一份簡歷到人力部,有消息了人力部自然會通知你們的,還有,你們最好還是找點(diǎn)關(guān)系,否則想進(jìn)來可不容易?!?br/>
幾番周璇,安溪月等人被以有損形象的理由連哄帶抬的趕出了伯爵會館一百米外的距離。
安溪月怒的把伯爵會館的當(dāng)家人罵的是狗血淋頭,不滿的抱怨著:“靠,這年頭做雞還得靠關(guān)系,你妹的,還讓你讓人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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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名字之后就再也不見人影了,姐妹們是不是找不到俺了,哭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