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業(yè)慢慢的擦掉嘴角的血。
咯吱,門開了,一個護士抱著孩子出來了,孩子的哭聲奶奶的、嫩嫩的。
程瀟兩步跑了過去,此刻他臉上泛起的喜悅與平時冷酷寡言的他判若兩人。
“我就想要個小棉襖?!笔鏄I(yè)走過去掀開被子開心道。
程瀟剛泛起的笑容瞬間冷掉。
“孕婦大出血,急需調(diào)配血液”
“什么血型?”
“熊貓血,rh陰性”
聽到護士匯報,醫(yī)生緊張的大喊“快快聯(lián)系血液中心”
“程總,程太大出血,心率低至40,血壓才60”
“調(diào)不到無所謂”
程瀟轉身走出去,卻根本無法克制擔心,轉身打了電話“王院長,rh陰性能不能都調(diào)到大華醫(yī)院”
舒怡難掩笑意跟了過來,程瀟加大步伐。
“瀟,等會人家了,我不敢跑,寶寶在踢”舒怡故作嬌弱的說道。
程瀟慢了下來,轉身一把抱住舒怡,釋放他無處堆放的擔憂和無所訴說的恐慌。
在路燈的照耀下,舒業(yè)清楚的拍下了擁抱的兩人。
聽到程瀟的話后,醫(yī)生們都沒有那么緊張了,畢竟血液儲備量他們無法改變。
可能是吉人自有天相,血液中心居然可以調(diào)配8000ml熊貓血,完全可以保住大人的命了。
兩小時后,郁然醒了。
舒業(yè)走上前,問道“郁然,感覺怎么樣?”
“你怎么在這兒?我女兒呢?程瀟呢?”
“寶寶在兒科護理中心,程瀟……他牽著我妹妹的手走了?!笔鏄I(yè)抿了抿嘴,抱歉似的說道。
聽到這話,郁然的心疼超過了傷口疼。他的孩子他絲毫不在乎嗎?
郁然曾以為,看到軟軟糯糯想小嬰兒他肯定會笑,肯定會露出他深深的酒窩,從此揮別陰霾,可事實打了她的臉。
正在這時,護士抱著孩子進來了,擦拭干凈后的小寶貝特別白凈,眼睛并沒有像其他孩子那樣半閉著,而是安靜的安分的睜著瞧著,不哭不鬧。
郁然含著淚把她抱到懷里,可是傷口太疼她沒法坐起來。
舒業(yè)低頭給妹妹發(fā)了條信息。
看到信息后的舒怡,突然停下,對程瀟說,“瀟,因為愛你,因為在你生命中遲到,所以我吃然姐的醋。但是剛才得知然姐被急救,心里特別不是滋味兒。我哥那件事,如果真有,我替他道歉,但萬一有誤會呢?”
“看你哥那緊張樣,你覺得會有誤會嗎?”程瀟每邁一步都擔憂著那個女人,可他必須決絕。
因為同樣少年喪母,心疼加喜歡成就了他們的婚姻,沒想到婚后,郁然父親就利用職務之便多次出賣程家一品的商業(yè)機密文件,直接氣死了把岳父當親人的父親程正。
最初于常楠告訴自己時,程瀟不相信,郁然那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
可當他看到視頻時,不由得他不信。
自己床上的乖乖女,到舒業(yè)床上竟如此賣弄。憤怒讓他想殺了她。
一切都變得合理,父親的死的根源在這里。
于常楠說,女人的變心強大到可以摧毀一個商業(yè)帝國,他必須按兵不動。
他很想一如既往的表現(xiàn)冷漠,可剛剛那個認識十年,結婚兩年的女人經(jīng)歷了生死,縱是恨她背叛,也有千般不忍。
他故作瀟灑時,舒怡用力拉他往回走,嘴里念叨著“她醒來后最希望看到的肯定是你?!?br/>
可是,看到那一幕時,他整個心都冰封了起來。
舒業(yè)抱著孩子,在問郁然,怎么感覺他長的像我?郁然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剛要說這話不能亂說。
程瀟一步邁了進來,對著醫(yī)生喊道“不是不讓你們搶救她嗎!”
郁然驚懼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