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跟你這個無賴計較了,說正事吧!”鄺博文放下手里的筆,將身體靠向椅背,旋轉到跟麥兜兒說話比較舒服的角度。
“好啊,難得你有正經事找我?!丙湺祪旱鮾豪僧數男Φ馈?br/>
“我也突然有這個想法的,你不是說肖家被沐風排擠,現在在走下坡路嗎?我覺得你可以自己開家公司,來幫襯一下肖氏集團……”
沒等鄺博文說完,麥兜兒就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然后道:“我說老兄,你第一天認識我啊?別說開公司,就是讓我去肖氏集團做事,我都頭疼?!?br/>
“那不一樣,再說現在的肖氏集團不是你義父說了算,而是那個叫凱子的,你覺得他會給你機會接手他辛辛苦苦經營的一切嗎?”鄺博文說道。
“我又沒想過跟他爭,就算進公司,也是為肖家出一份力而已?!?br/>
鄺博文撇撇嘴,道:“你是這么想的,可也得人家信吧?現在他跟肖玉茹打得火熱,你這個義子已經成了他的絆腳石,眼中釘,他還會不防著你,讓你進入公司?”
麥兜兒這次沒反駁,他在肖家的地位確實越來越下滑了,慶云堂的人也沒幾個服他的。
“麥兜兒,咱們是兄弟,我才提醒你的,其實現狀你比我更清楚。如果我是你,當務之急就是拉攏人心,哪怕你不做正行,也得把自己的勢力擴大,難免有一天凱子會對你下手?!?br/>
“我覺得,你更適合在我這個位置混?!丙湺祪盒Φ?。
“我是旁觀者清,況且這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哪個不為自己打算?”
“可是我對商場上的事一點都不懂,你叫我開公司,不是拿錢打水漂嗎?如果那樣,我還不如自立門口,嘿嘿,自己做代王?!?br/>
“人間正道是滄桑,黑道有那么多強大過的幫會,最后哪個老大永垂不朽了?”
“可我沒有經驗啊,而且,開公司是不是要很大一筆錢的,我這些年也沒攢下什么錢,總不能真的讓我白手起家吧?”
“你覺得,我會出這樣的餿主意給你嗎?”
“說具體點,什么時候學的婆婆媽媽的了?!?br/>
鄺博文把他的想法說了一下,麥兜兒聽著倒是有幾分道理,只是最關鍵的是自己能不能勝任,辦法人家替你想了,事情不能也讓人家做吧?
“不是我說你,就你想的那辦法,也就只能臨時起點作用,而且到時候請神容易送神難,三虎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br/>
“你怎么知道我找了三虎?”麥兜兒驚訝的問道。
鄺博文笑了笑,道:“這不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呢嗎?我在這個行里也不少年了,對其他集體的事情也都一直關注著,尤其這些大公司。肖氏集團頭段時間出現多家合作商撤股,沐風勾結了幾個小商家故弄玄虛,可是后來那些撤股的人又莫名其妙的回了肖氏,而沐風的場子卻被掃了好幾個?,F在敢這么做的,除了三虎,沒別人?!?br/>
麥兜兒笑道:“行啊,什么都瞞不過你了。這樣吧,既然你都有了計劃了,那就具體幫我.操作一下,我都該做些什么?還有資金的問題,估計你得贊助我點了?!?br/>
“一百萬你總該有吧?”鄺博文問道。
“有有,這個還是有滴,可是,一百萬就能開個公司了?”
“當然,你只需出一百萬,其他的我管了,我會調兩個精英給你?!?br/>
兩個人又把具體要實施的步驟說了一下,大概過了快一個半小時,才把細節(jié)談完。
“對了,你叫崇菲來你們公司做什么職務???”麥兜兒問道。
說到這個,鄺博文有些蹙眉,他嘆了口氣道:“我本來想給她個輕松點的職位,每天來簽個到就可以,畢竟她白天要上課的,可是她不肯,結果……結果自己討了份清潔工做,說是可以在放學以后來打掃,這樣上學工作兩不誤?!?br/>
“你就答應了?”
“不答應怎么辦,如果我堅持,她就不來了,你叫我怎么辦?”鄺博文無奈的說道。
“今晚我約她出來吃頓飯吧,你不足跟我爭,也不許來做電燈泡?!丙湺祪禾籼裘颊f道。
“稀罕跟你爭,我每天都能看見她,不比你有機會,切!”鄺博文不屑道。
“說道吃飯,快中午了吧?”麥兜兒看了下時間,已經中午十一點二十了。
“嗯,快下班了,等會兒一起吃午飯吧,把小柔叫上。”鄺博文說道。
“行,你再忙一會兒,我去跟她聊兩句。”麥兜兒出了總裁辦公室,來到外間張小柔的辦公室。
“你們談完了?”張小柔溫和的一笑。
“是啊,一會兒中午一起吃飯,先想想想吃什么,等下讓他請,哈哈!”麥兜兒笑道。
張小柔笑道:“哪有這么算計的呀,而且每次都是他請,我都不好意思了呢,這次還是我請吧,你們都那么照顧我,我也該謝謝你們了?!?br/>
“什么謝不謝的,不說好了是朋友嘛,朋友就沒那么多的說道,就算不是他請,也是我請,怎么也輪不到女人花錢??!”麥兜兒笑道。
張小柔笑笑,不再堅持,很快,鄺博文出來了,朝兩人招了招手,三人一起進了私人電梯。
還沒等到樓下,麥兜兒忽然覺得左手拇指**辣的,很快,那種灼痛遍布全身。
“麥兜兒,你怎么了?”張小柔看到麥兜兒滿臉通紅,大滴的汗珠沿著額角留下,就連他身上的t恤也濕透了。
鄺博文這才察覺麥兜兒的反常,也神色焦急的問道:“麥兜兒,哪里不舒服嗎?”
“疼……”麥兜兒勉強說出一個字,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麥兜兒!”張小柔驚呼一聲,鄺博文一把扶住麥兜兒,叫了幾聲沒反應。
“送他去醫(yī)院吧!”張小柔心里全亂了。
“給你車鑰匙,等下我背他出去,你幫我開車門?!编棽┪膶㈣€匙遞給她,把麥兜兒背在了身后。
事情發(fā)生的突然,兩人慌里慌張的從電梯出來,鄺博文背著麥兜兒疾步朝經過前廳,張小柔也小跑著一路跟上,接待處的幾個小丫頭都驚奇的看著他們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張小柔有些笨拙的打開后車門,鄺博文將麥兜兒放了進去。
車子快速朝醫(yī)院開去,中間還闖了個紅燈,警車一直在身后呼嘯著,一直追到醫(yī)院。
鄺博文哪有功夫搭理他們,下了車拉開后車門就要往外拽麥兜兒,騎警停了車走到他近前,職業(yè)化的說道:“超速、闖紅燈,請把你的駕照拿出來?!?br/>
“你沒見到這有病人嗎?要駕照等我有空的。”鄺博文沒好氣的回了句,然后在張小柔的輔助下,把麥兜兒從車里拉了出來,背上后,匆匆沖進了醫(yī)院,一邊往里沖,一邊大聲的喊著醫(yī)生。
騎警摘下頭盔,飄逸的秀發(fā)垂下,披散在秀美的臉側,有些發(fā)呆的看著鄺博文背后那人消失在自己眼前,喃喃道:“怎么會是他?”隨后清醒過來,立刻跟了進去。
麥兜兒一直昏迷著,醫(yī)生給做了幾項檢查,檢查結果讓人疑惑,他的臟器官都很正常,只是在他的大腦發(fā)現一種特殊的電波,醫(yī)生推測,可能是這股莫名的電波干擾了他的肌體,但是現在還不能確定電波的來源,以及形成。
“你們是患者什么人?”醫(yī)生問道。
“朋友?!编棽┪拇鸬溃慌缘膹埿∪嵋布泵c點頭。
“他有沒有被點擊過,或者是雷劈過?”
你他媽才被雷劈過呢?鄺博文差點爆出口,不過還是壓下去了,一旁的張小柔見他臉色難看,接話道:“如果那樣還能活嗎?而且他也沒有外傷???”
“我只是猜測,只是對他腦子里的電波感到奇怪,這是我從醫(yī)以來第一次遇到的情況,他的腦電波很值得研究?!?br/>
靠,你不會想把他當做醫(yī)學研究的對象吧?鄺博文不悅的道:“到底能不能看出什么病,他什么時候能醒,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個很難說,這樣,我現在立刻去找院長,讓他想想辦法,二位稍安勿躁?!贬t(yī)生說完,匆匆走向電梯。
“媽的,什么都沒看出來,還振振有詞,竟然還說被雷劈,劈你下試試,看你還能站著這跟我白話不?!编棽┪陌l(fā)泄道。
“他怎么了?”
鄺博文跟張小柔聽到問話同時回頭看去,從衣服看,應該是剛才的騎警,不過此時她已經拿掉了頭盔,一張秀美的面容比剛才有親和力多了,剛要發(fā)作的鄺博文壓了壓心頭的怒火,道:“你還真敬業(yè)?!?br/>
“這是我的職業(yè),不過我來,并不完全是為了開罰單的。”女警正色道。
“那你來干什么?”張小柔問道。
“我跟他有過一面之緣,所以,來問問?!迸D了下,又問道:“他得的什么病,很嚴重嗎?”
“還不知道?!睆埿∪岽鸬馈?br/>
麥兜兒還在搶救室沒有出來,三個人同時陷入了沉默,良久,一個醫(yī)生打扮的人從電梯里走了出來,然后進了搶救室,看樣子要給麥兜兒會診,三個人各有所思的盯著搶救室的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