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受了如此重的傷,自然有醫(yī)療忍者前來救治,可只是稍微看了幾眼,這名醫(yī)療忍者就面色巨震,將凱拉到了一邊說道
“你就是他的帶隊上忍吧?這孩子有些情況我必須要告訴你?!?br/>
凱一愣,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yù)感,說道“你請說。”
醫(yī)療忍者整理了一下語氣,平和的說道“雖然努力維持住了他的呼吸,但由于全身的粉碎性骨折和肌肉斷裂,要恢復(fù)的話,需要相當(dāng)長的一段時間?!?br/>
“只是這樣的話還好,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他的左手左腳受到了嚴(yán)重的傷害,就算是我們整個醫(yī)療班集合全部力量也無法救治,實在傷得太重了,我真的不愿意這么說,但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允許他作為一個忍者的身份活下去了?!?br/>
瞬間,凱與一旁鳴人都呆立原地,心神巨震,這么一個出色的忍者,就這么沒了……
“怎……怎么會!騙人的吧!”
鳴人滿臉質(zhì)疑,但望著被擔(dān)架抬走的小李,還是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正當(dāng)醫(yī)療忍者要將小李抬出中央塔時,傳來的凱的聲音
“等一下!”
凱好似想到了什么,連忙走到擔(dān)架前將小李小心翼翼的抱起,三兩步走到閣樓上的葉天面前,懇求的說道“葉天老師!求求你救救小李!”
“小李他為了貫徹自己的忍道,沒日沒夜的修行,如果有天才,那么他就是努力的天才,如果不能再繼續(xù)做忍者,那相當(dāng)于剝奪了小李活下去的理由,拜托你了,救救小李吧!”
剛才雛田與寧次被葉天瞬間治療好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凱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雖然不知道葉天能做到什么地步,但仍抱有一絲希望。
“葉天大叔,救救濃眉毛吧……”鳴人也跑了過來,懇求道。
“葉天老師……”
“葉天老師。”
寧次過來懇求,天天過來懇求,雛田懇求,牙勸說,所有人都對葉天寄予希望,誰也不忍心就這么看著小李被廢掉。
“臥槽,用不用這樣啊……”葉天被一眾人看著慎得慌,說道“小李是挺不錯的,讓他不再當(dāng)忍者確實有些可惜,你們不用這么看著我,我會幫他一幫的?!?br/>
說完,手中又是一團綠色的光球浮現(xiàn),慢慢悠悠飛到小李的體內(nèi),融合不見。
碎裂的骨頭重新生長密合,斷裂的肌肉再次連接,經(jīng)絡(luò)中的細(xì)微沙子被排除體外,左手左腳傷口消失,不多時,嶄然一新的小李在無數(shù)人震驚的目光下,跳下了凱的懷中,左扭右扭,上下蹦,竟是完全恢復(fù)!
“真是神跡啊!”
“不管看幾次,都是這么震撼!”
在場之人無不欽佩崇拜,被醫(yī)療忍者判死刑的人也能瞬間救治好,這等能力,完全超乎了想象,看向葉天的目光也更加的尊敬。
“小李,是葉天大人……”
凱連忙向小李解釋了來龍去脈,連稱呼也變成了尊稱,他清楚的知道葉天擁有這樣的能力是多么的高人一等。
這樣的恩情,對于小李來說恩同再造,又是感謝,又是磕頭的,讓葉天一陣腦瓜疼,凱和小李什么都好,就是死腦筋。
“小李,如果你想答謝我,那就努力的修煉,不要再輸了?!?br/>
為了轉(zhuǎn)移小李的注意力,葉天只能這么說道,聯(lián)想著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也就是三年后,小李只能開著六門在一旁打醬油,葉天就覺得太可惜了,如果能出現(xiàn)小李與凱聯(lián)手開七門對抗宇智波斑的場景,葉天也能更好的吃瓜、嗑瓜子不是。
“是!葉天老師!我一定做到!”小李眼神堅毅,打定主意,將訓(xùn)練量再翻倍!
最后一場比試,是托斯對戰(zhàn)秋道丁次。
托斯整個頭部纏著繃帶,只露出左眼。背后披著長長的掃帚似的披風(fēng),長長的蓋住手臂和右臂上的多孔護鎧的寬松開衫。一直保持著駝背的姿勢,o型腿,樣子雖然頗為另類,但手段確實棘手,他可以利用右手裝備著的多孔護鎧制造出刺耳音波攻擊對手,甚至能夠麻痹對手的聽覺神經(jīng)。
因為音隱村沒有忍者學(xué)校,所以選出來的下忍普遍都具有極強的實力,秋道丁次在考試前也并沒有什么奇遇和進(jìn)步,所以毫無意外,他直接被托斯用音波傳導(dǎo)攻擊暈倒在地失去資格。
預(yù)選賽也就此結(jié)束,十場比賽決勝出十人,佐助,志乃,勘九郎,井野,手鞠,鹿丸,牙,雛田,我愛羅以及托斯。
木葉六人,砂忍三人,音忍一人,站在場中央,聽候著三代火影的教誨。
“又要開始嘮叨了嗎?”
說是教誨,還不如說是念經(jīng),開始前葉天就聽過一次了,現(xiàn)在還來,他真的吃不消。
中忍考試正選賽,葉天早已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直接溜回了家,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咦?葉天老師呢?”
許多人都察覺到葉天的消失,但對于他的神出鬼沒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距離正式選拔賽,還有一個月的準(zhǔn)備時間,這期間,自來也會回木葉教授鳴人通靈術(shù),那葉天自然不會放過這次去往妙木山的機會。
可在預(yù)選賽結(jié)束第三天,葉天卻被幾個黑衣面具男難住了去路。
“你們是哪位,在我家門口堵門干嘛?”
木葉的忍者葉天根本不認(rèn)識幾個,就算能夠看穿面具下的真實面貌,葉天也不認(rèn)識眼前的幾人,難道是暗部的?
“葉天,請跟我們走一趟?!闭驹谑孜粠е埣y面具的男子態(tài)度強硬的說道。
“去哪?三代火影那?”葉天身形不動,有些奇怪地問道。
“是的,我們是火影大人身邊的部下,接到命令,前來迎接你。”貓紋面具男冷冷回道。
“哦?三代讓我過去?不是應(yīng)該他來找我嗎?”展現(xiàn)了這么多能力的葉天,足以得到最尊貴的待遇,根據(jù)在地星的情形來看,要來招他商量事情,須得本人前來才對,哪能讓葉天去找他。
“不要讓我們難做,請跟我們走。”貓紋面具男語氣一下凝重了起來,大有葉天不去就動粗的樣子。
“呵呵,有點意思啊,木葉中能夠冒充木葉暗部的,恐怕只有團藏的根了吧,團藏有什么目的直接說了吧,別在這里和我浪費時間?!比~天冷眼相對,居然有人敢打主意打到他的頭上,真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吧。
“既然已經(jīng)猜出了我們的身份,那就乖乖走一趟吧,你現(xiàn)在只是平民,不要反抗團藏大人的意志?!?br/>
貓紋面具男瞬間連同身邊幾人,與葉天形成了犄角之勢,不過在葉天的感知中,周圍百米內(nèi),至少還有著三十位根成員隱藏在暗處。
“不要違抗團藏的意志?你們也太拿團藏當(dāng)回事了吧?!比~天有些無語。
“可惡,竟敢污蔑團藏大人!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貓紋面具男暴怒,無數(shù)細(xì)小的蟲子從他體內(nèi)冒出,密密麻麻、成千上萬,瞬間包圍了葉天的周邊,只要葉天一有行動,便要立刻涌向葉天似的。
能夠使用蟲子而且還在根部的忍者,葉天立刻就明白這是油女一族的成員,也是弟子志乃的長輩,不過這些家伙都是被團藏徹底洗腦或者被舌禍根絕之印束縛的人,完全聽命于團藏,根本不會動搖。
想到此處,葉天一下子失去了勸說的興致,做錯事就得有做錯事的覺悟,冒犯他葉天這可不是道歉、悔過就能夠解決問題。
“既然你們知道污蔑團藏罪不可恕,那你們知道冒犯我的下場嗎?”
“哎,算了,死了之后再懺悔吧?!?br/>
宇能化為神念,瞬間將周圍數(shù)十位根部成員全部捕捉。
“可惡!動手!”
眼看著葉天根本不聽指令,貓紋面具男直接下達(dá)命令,他準(zhǔn)備實行第二道方案,強制將葉天帶回。
只見葉天緩緩使出右手,彷佛掌中有什么東西似的,用力一握。
所有的根本成員,不管在明處的還是在暗處的,盡皆都快速捂向心臟部位,頓時覺得空落落的。
貓紋面具男也不例外,身體中的蟲子竟然不受控制的穿透他的皮膚,很快就千瘡百孔,而他自己也自覺身體越來越冷,意識越來越模糊,沒走兩步,就直接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咚!咚!咚!”
根部成員如同在玩人體多米諾,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生息。
葉天冷冷的看著這些人的尸體,膽敢冒犯自己,那就是死不足惜,他葉天可不是什么仁慈的人。
以前的靈魂之力能夠做到的事情,現(xiàn)在的宇能更是不在話下,對于人多欺負(fù)人少,這種遠(yuǎn)距離捏碎心臟的招式,最為簡單有效。
“團藏嗎?哼!早些解決,免得幾只老鼠老在面前蹦,影響心情?!?br/>
只要不來惹到葉天,團藏還能多活幾年,直到佐助前來報仇,但他千不該萬不該惹到葉天的頭上,連這僅剩的兩三年時間也沒有了。
葉天直接飛騰空中,神念鋪展開來,一瞬之間,整個木葉全在葉天的感知之中,所有人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盡在眼底。
“原來在這?!?br/>
在木葉地底之下,一處隱秘的地方,一個額頭連同右眼纏著繃帶,右手也盡是繃帶拄著拐杖的家伙,正看著一卷卷軸。
不用說,這樣的打扮,就是那要來‘請’他過去的志村團藏了,而且那卷軸上竟然全是他的情報信息。
“葉天,擁有超越柔拳的體術(shù),擁有超越瞬身術(shù)價值的移動步法,擁有媲美甚至超越千手綱手的醫(yī)療忍術(shù),是第八班的體術(shù)老師……”
葉天不屑的笑了笑“呵,還挺詳細(xì),不過并沒有我初來火影世界時造成異象的那些情報,看來是自作主張了?!?br/>
本以為木葉想要對他下手,榨取他身上的價值,現(xiàn)在看來是這家伙耐不住寂寞,也是,志村團藏一輩子都在想怎么搬到猿飛日斬,奪取火影的位置,現(xiàn)在自己這個變數(shù)出現(xiàn),他肯定是會緊緊掌握在手中,壯大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