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別無選擇地上了總統(tǒng)閣下專用的防彈車。
姜勛見了她,眼底明顯起了波瀾,但語氣仍是克制地道:“棉棉,管家給你打過許多通電話,你為什么不接?”
棉棉望向窗外,并不想開口的樣子。
姜勛嘆了口氣:“你長這么大,第一次離開家,知不知道爸爸會擔心你?”
棉棉有點不耐煩,本來想回嘴說不知道。
可轉(zhuǎn)念一想,她調(diào)皮地笑了笑,“爸爸,您可是A國的總統(tǒng),而我只是最不起眼的一個小公民,不敢煩勞您擔心我,我會過得好好的?!?br/>
姜勛看著女兒白凈稚嫩的小臉,心情有些復雜。
棉棉從前總讓他不省心,而如今突然就嫁了人,令他手足無措……
女兒本來就不聽他的話,如今有了戰(zhàn)慕謙那座強大的靠山,只怕更不會再聽他的話了。
房車的車速平穩(wěn),但格致高中距戰(zhàn)慕謙的私宅頂多也不過二十多分鐘的車程,他也就只有二十分鐘可以跟棉棉說話。
然而女兒顯然不想跟他有太多交流。
姜勛彎了下腰,從小冰箱里取出一只紫色密封紙杯。
女孩接在手心的時候,忽然有一瞬的呆滯。
是某個牌子的酸奶雪糕,她小時候最喜歡吃藍莓味的。
牌子剛好,口味也剛好……
她不覺得日理萬機的姜勛會記得這些小事,也許只是巧合吧。
……
棉棉沉默地吃了幾口,姜勛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和戰(zhàn)首長……相處得可好?”
她眨了下眼睛,語氣輕快:“當然好,戰(zhàn)首長對我很好?!?br/>
在女兒面前顯得不善言辭的姜勛似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是能夠猜到的回答。
但聽她親口說出來,感覺還是不同。
姜勛派出的人探聽出,戰(zhàn)慕謙有意在棉棉的成人禮上公開兩人的關系,既如此,對這場婚姻該是認真的態(tài)度,而棉棉既然選擇和他在一處,理應也做好了公開關系的準備。
……
總統(tǒng)府內(nèi)。
姜黎沐浴完畢后披著睡袍便站在露臺上吹風。
戰(zhàn)祁佑從她身后摟了她一下,卻被姜黎敏感地躲開。
戰(zhàn)祁佑皺了下眉,感覺姜黎今天興致不高,似乎沒有留他過夜的打算。
于是他淡淡的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明早見?!?br/>
他往房內(nèi)走了幾步,姜黎卻忽然追上前,拉住他一只手。
“怎么?”
姜黎已經(jīng)卸了妝,素白的臉蛋顯得比平日更柔軟幾分。
她輕聲道:“這周末,就是姜棉棉的成人禮了。”
戰(zhàn)祁佑沒有什么反應:“聽說是在我二叔的私宅操辦,我們送禮過去,人就不必到了吧?!?br/>
姜黎輕笑了一聲:“你可知道你二叔幾乎給全城的名流派出了請柬,有心在成人禮當然宣布和姜棉棉的婚事?!?br/>
他臉色微變,似是不信,“二叔怎么會……你是從何得知?”
“我爸爸說的,晚餐時爸爸還說,如果他有時間,也會出席姐姐的成人禮。”
戰(zhàn)祁佑的臉色難以形容的難看。
二叔委實太夸張了,前不久才帶回老宅見了人,此刻便等不及要將他的小嬌妻昭告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