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拒絕,最終被我攙扶著回了病房,晚上又讓她吃了些東西,身體太過虛弱便昏睡了過去,我想著家里的孩子,便請了看護照顧著她。
次日,再去看她,她的精神好了很多,看到我又來了,不由得訝然。
我將早餐放到了桌上:“這幾天我會讓看護照顧你,也算盡點責?!?br/>
“為什么?”她不解:“你不是應該恨我才對的嗎?我之前那樣對你,現(xiàn)在我落魄成這樣,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我可沒有你想像中的狹隘,我確實恨過你,但是現(xiàn)在看你這樣,我覺得沒意思了?!?br/>
她冷笑了聲:“說到底,你只是在可憐我!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可憐?!?br/>
“隨你怎么想,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辦,沒空跟你在這里談人生?!?br/>
我瞥了她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醫(yī)院,之后也顯少再去看她,畢竟雖然那孩子流掉跟我確實有點關系,但責任并不都在我。
而且我還沒有偉大到將過去所有的恩怨都放下,欣然原諒她。
后來聽說,她在醫(yī)院里住了半個月便離開了醫(yī)院,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眨眼間,到了公司的年會,洛驍他們也一并請了過來,柳長安和洛驍之間,似乎沒有了之前的默契與親昵。
看著他們越來越生疏,我不由得替他們感到擔憂,唯心悄悄拉過我,說了句:“你就是愛操心,有緣分自然會在一起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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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看著他們著急啊,明明彼此都有意思,還端著什么啊,直接好好在一起不就行了?”
“愛情哪有你說的那么簡單?”唯心看著我長嘆了口氣:“也不想想當初你自己,和裴瑾瑜也是愛得死去活來,卻不也端著放不下?”
我老臉一紅:“我哪里端著了?那時候確實有化解不了的矛盾嘛?!?br/>
“那現(xiàn)在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個姜淮,姜淮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他和長安,就像你和當初的裴瑾瑜,這份感情,是沒有那么容易被遺忘的?!?br/>
我長嘆了口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現(xiàn)在任我們怎么說,他們也是不會清醒過來的?!?br/>
“你能明白就好,任他們?nèi)グ??!?br/>
年會十二點結(jié)束,員工陸陸續(xù)續(xù)的也都離開了,我和唯心倆人還未走,看著空蕩蕩的大廳,空氣里還有著香繽未散的余香。
看著那一大片落地窗外的霓虹,我和唯心碰了碰杯:“祝我們來年,越來越好?!?br/>
“干杯?!?br/>
一起舉杯,相視而笑,共同走過風雨的六載光陰,說短暫也是漫長的。
喝完最后的一瓶香繽,我和她攙扶著彼此走下了樓,只見一輛悍馬正停在街對面,我推了下唯心:“周公子真是契而不舍啊?!?br/>
唯心半瞇著眼盯著從悍馬走下來的男人,撇了撇嘴,撒下了手:“我,我去上個洗手間?!?br/>
還未等她走出五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