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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云氏的話,白桑生氣得胸口不斷起伏著。
遠處,聽到云氏的話,白魅泛起一陣?yán)湫Γ骸斑@個女人還是如此?!?br/>
想當(dāng)初也是如此。
云氏什么證據(jù)都沒有,就可以憑著紅口白牙誣陷人,說她是野種!
偏偏白桑生被云氏誘惑,根本不辨是非,認(rèn)定了她的身份!
如今,云氏又來這一套。
呵呵,這種能力,也是沒誰了!
一旁,云溪扶著白魅,沒有說話,但看著云氏的眼神,漸漸變得厭惡起來。
敢傷他的未婚妻,這個云氏,他絕對饒不了她!
雖然,白修等人是他們傷的不假。
但現(xiàn)在的局勢,沒有任何證據(jù)表明,確實是他們傷了白修等人。
云氏這么大聲的叫嚷,無非是想要給白魅多扣上一些惡名罷了。
“這是什么?”這時,白娉婷走到白修身邊,見他身上有一封書信似的,立即拿了起來。
聽到白娉婷的驚呼,白桑生艱難地抬頭看去。
只見白娉婷手里拿著一封書信,上面還染了血跡。
一看到那血跡,白桑生頓時氣血沖頭,那上面的血,都是白修的血啊!
白修……他這么多年力排眾議保下來的大長老,因為一個野種,落得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白桑生氣得快要昏死過去。
“娘,娘這居然是戰(zhàn)書!”白娉婷忽地叫嚷起來。
白娉婷雖然不是云氏生的,但云氏如今是當(dāng)家主母,白娉婷為了討好云氏,一直喚云氏為娘親。
“娉婷,快拿來讓你爹看一看。”聞言,云氏擦了擦眼淚,看向白娉婷。
“是,娘?!卑祖虫妹ψ吡诉^來,把戰(zhàn)書遞給了白桑生:“爹,你看看吧,這是那小賤人留下來的戰(zhàn)書?!?br/>
圍觀群眾們聽到竟然有戰(zhàn)書,立即又來了精神。
白桑生雙手顫抖著打開了戰(zhàn)書,上面寫著:吾,白魅,三日后將在白家祠堂前,設(shè)立擂臺,挑戰(zhàn)白家!
為此,吾特意送上一份大禮,還望白家笑納。
若白家人敢接下戰(zhàn)書,那吾三日后,自當(dāng)恭迎大駕!
看到這上面寫的字,白桑生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竟然,真的是白魅這個小賤人,傷了白修等人!
最重要的是,她竟敢在戰(zhàn)書中言明,還敢給他們白家下戰(zhàn)書!
這個白魅,簡直是瘋了!
看到白桑生氣得說不出話來,云氏心里一跳,把戰(zhàn)書拿過來一看,姣好的容貌,頓時變得扭曲。
“果然是這個小賤人!我就知道,一定是她做的好事!”
說著,云氏還不忘給白魅上眼藥:“老爺,當(dāng)時我就知道,這個小賤人包藏禍心,不能留,你偏不聽我的,這下好了……”
云氏看似是在指責(zé)白桑生心軟似的,但實際上都是再說白魅心狠手辣,這件事是她早有預(yù)謀的。
白桑生正在氣頭上,哪里會去想這里面的真實情況?
他只覺得,云氏說得不錯,都是白魅做的好事!
如若當(dāng)年,他真的直接殺了白魅,沒有放白魅離開,也許白家就不會有今日的橫禍。
越是這么想,白桑生就越是氣憤,對白魅的恨意,可謂是達到了頂峰。
而這,也正是慕容九等人要的效果。
白家人若是不氣得發(fā)瘋,那他們這份大禮,豈不是白送了?
等到白桑生頭腦發(fā)熱,一定要參加三日后,白魅對白家的挑戰(zhàn)的話,那他們的計劃就成功了。
想要滅了白家,只待三日之后!
“我們先回去,等三日后,再來收拾他們”看著情況差不多了,慕容九向白魅說道。
“嗯,我聽阿九你的。”白魅點點頭,靠在云溪的懷里,不愿多說什么。
仇人相見,固然令人眼紅,能報仇,固然可以讓人欣慰。
但,她要報仇的對象,畢竟是她爹??!
父女血濃于水,要說白魅一點其他情緒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即便她傷心,她有些許的不舍,但在想到她娘和她的委屈之后,這些異樣的情緒,立即煙消云散。
白家,白桑生,云氏,這是你們欠我的,怨不得我……
離開白家門外,慕容九直接駕車回到離凰商會。
在他們走后,白家眾人陷入了紛亂中。
從白桑生和云氏的只言片語中,圍觀眾人明白,白修等四人,真的是被白魅所傷。
說起白魅,瀾城的百姓都有印象。
白魅當(dāng)年,是瀾城最美的才女,天賦卓著,又是白家嫡女。
那個時候,不少人都曾上門提親過。
但,最后白魅卻和云溪訂了親。
至于白魅的娘親,也是瀾城中一等一的大善人。
若是有什么天災(zāi)人禍,或是年底祈福時,白魅的娘親都會拿出私房,給眾人施舍飯菜米布。
說起白魅的娘親,瀾城的百姓那是交口稱贊。
然而,紅顏薄命,好人不長壽。
沒多久,白家傳出,白魅的娘親與外人茍合,生下白魅這個野種的事情。
為了白魅,白魅的娘親甚至自盡以證清白。
這樣的舉動,卻沒有挽回白桑生的理智,還害得白魅在外流亡多年。
想到這兒,大家都站在了白魅這邊,聲討白家。
白桑生在云氏和白浮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看著白修等人,白桑生咬牙切齒地道:“白魅,我一定要殺了你!”
“虎毒還不食子呢,你這樣的人,也配當(dāng)人家爹?”立即有人罵道。
“胡說什么!白魅身為野種,早就不是我白家人了,老爺也不是她爹!”云氏反駁道。
“哼!誰不知道,當(dāng)日是你污蔑白家主母?”
“就是!你以為,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其他人都不知道?”
“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和人家密謀,要污蔑白家主母的,你別不承認(rèn)!”
“我看,你就是想當(dāng)主母想瘋了,才會出如此狠毒的招數(shù)!”
“就她這樣,穿了龍袍也不像太子,還想當(dāng)主母?我呸!”
“說起來,我都替當(dāng)年的白家主母寒心!那么好的一個人,跟了一個狼心狗肺的夫君,還被一個沒臉沒皮的賤人陷害!”
“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白家主母太可憐了,白魅也是,一個人被逐出在外那么多年!”
“要我說,白魅回來報仇,那都是天經(jīng)地義的!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們現(xiàn)在就是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