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槐的個性,幾乎不關(guān)心修煉以外的事情。
也是基于此點,他是秦家修為最高的人。
幾年前就已經(jīng)突破‘天命境’,修真界里,年輕一輩中公認(rèn)最有望晉升到地仙的人。
他的到來,說明這里肯定有大事要發(fā)生。
剛剛那場奇怪的雷暴就是很好的證明。
“這名不經(jīng)傳的小地方最近怎么一下子成了焦點?算了,明天去找三叔問個清楚就是。你走吧,沒什么事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秦瘦彎身作揖就離開了。
秦長生申個懶腰,抬眼看看八樓的窗戶,雙腳略略彎曲后一彈,身影直躥到三樓,再借助外墻上的空調(diào)架,幾個小跳就無聲無息翻回房間里。
黑暗中的一點紅光刺痛他的眼睛。
朱曉白倚在門口處,抱著手嘴里叼著一根煙正看著他!
秦長生現(xiàn)在活像一個被抓現(xiàn)行的小偷,半蹲在地上顯得有些驚慌。
“早上好,秦少爺?!敝鞎园讕е镑鹊奈⑿φf。
從朱曉白欠抽是笑臉看出來,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被識破。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秦長生還是忍不住問。
“三個月前,那次樓下的瘦子來找你,我從他身上感知到一絲靈力,后來查到他是白山秦家的人,不過那時候只是懷疑,直到你拿走粘著竊聽器的錢才確定你的身份?!?br/>
秦長生一聽馬上摸出口袋里的三百塊,果然在中間那張發(fā)現(xiàn)小小的竊聽器。
他想用力捏碎時朱曉白出言制止。
“這玩意是舶來品,價值三千大洋,弄壞了從你工資里扣減。”朱曉白嫣然一副老板架勢說。
秦長生一聽那么貴也作罷,恨恨的把它丟給朱曉白。
“接下來是不是要炒我魷魚?我跟你講,要是讓我走你得把欠我的錢還清!”秦長生明顯對朱曉白監(jiān)視他的舉動非常不滿意。
“咱們兩兄弟說這傻話干嘛!你留下來哪也不去,以后啊我還給你把工資翻一翻?!敝鞎园走^去摟著他肩膀說。
在國內(nèi)恐怕沒有幾個人不知道秦家的長盛集團(tuán)。
相傳祖上就是第一帝王,只是后來迷戀長生之法,嗑藥太多暴斃。
雖然天下早就易主,但是當(dāng)時從全國各地收刮來的丹方,完好的保存下來。
加上后人都不斷完善改進(jìn),秦家的丹藥在修真界里首屈一指。
這些丹方也是他們家族的底蘊(yùn)所在。
就算以后長盛集團(tuán)垮掉,核心東西還掌握在手里,秦家的地位都無法撼動。
俗話說大樹底下好乘涼,靠上秦家這棵大樹以后做什么都好打點。
而且秦長生還是個落難“太子”,不出意外他會接管秦家。
和他相處好了,以后平步青云也是有可能的,傻子才會趕他走!
“往上翻還是往下翻還指不定呢,有事你就直說吧,別給我畫大餅了?!鼻亻L生太了解朱曉白。
每次有求于人都習(xí)慣來這一套,他是連半句都不會相信的。
“好吧,我想見見你三叔,有些問題他應(yīng)該可以給我答案。”朱曉白說。
“不行不行他這個人很怪,而且他不喜歡理這些俗事,老實說我都有點怕他,帶你去見他沒準(zhǔn)會挨揍?!鼻亻L生連忙搖頭拒絕。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怕他三叔。
“慫貨!你三叔又不是吃人肉長大的,那么怕他干嘛?再說就算挨揍也是我挨吧,我敢說當(dāng)初讓你靠近我是他出的主意?!敝鞎园着牧伺乃竽X勺罵了句。
“這……這你也知道???好吧既然你不怕死,我明天帶你去就是,但是我先提醒你,他比較古板不喜歡話癆?!?br/>
最后的秘密被拆穿他只好答應(yīng)朱曉白。
一來秦長生感覺有些對不住朱曉白,畢竟朱曉白對他真的不錯,自己卻欺瞞他,二來也想知道當(dāng)初秦槐為什么做這個安排。
因為當(dāng)初他差點打死景浩升被老爹趕出來,秦槐就暗中指示他如此做,也沒說明要做什么,就是靠近朱曉白即可。
大概是還沒下一步安排就被朱曉白識破了。
商量好后兩人各自去休息。
翌日一早,大街小巷三三兩兩聚滿人,都在紛紛議論昨晚發(fā)生的雷暴。
有些上了年紀(jì)的老人,還捂著胸口一臉慌張的說,半只腳進(jìn)棺材的人了,還沒見過這樣的情況,怕是天災(zāi)要來云云。
木婉兒和白靈是被樓盤里的工人喚醒。
幾個淳樸的民工給她們每人喝一杯熱茶,關(guān)心的詢問要不要報警或者去醫(yī)院之類的。
兩人感謝一番就匆忙離開。
她們的記憶停留在朱曉白到來之前,兩人怎么會昏倒在這里就完全印象,就好像一條直線突然中斷。
“姐,我怎么完全不記得昨晚發(fā)生什么事?你記得什么嗎?”離開工地后白靈問。
木婉兒搖搖頭說“不記得,但是我可以確定,昨晚咱們差點死在那里!”
白靈認(rèn)同木婉兒的說法,她們的修為被人無聲無息放倒。
那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兩人對望一眼,不約而同打個寒顫。
“姐,這漢陽什么時候有這種人存在?會不會是楊晨光?”
“不像。先不說他有沒有這個能耐,如過是他有這樣的機(jī)會,肯定不會對我們手下留情。”木婉兒否定白靈的猜測。
白靈還想發(fā)問,木婉兒豎起手指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扭頭往身后的高樓望去,然后甜蜜一笑揮揮手打個招呼。
“這兩只小狐貍也太囂張了,居然敢挑釁我們。”
酒店高樓窗邊,一個劍眉星目不怒而威的高瘦中年男子抱著手說。
“我們聯(lián)手都打不過她一個,人家還犯得著害怕嗎?”和他并肩而立的秦槐邊說邊回到茶幾旁坐下。
關(guān)東明回身,和秦槐相對而坐,端起給他沏好的茶喝了一口。
“那我們來漢陽和送人頭有什么分別?”
“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在這里我們又不是主角?!鼻鼗倍紱]抬眼看他,只是冷冷說一句打擊他。
“秦三鬼!你能不能不和我抬杠?跟你這人說話怎么就那么難!”關(guān)東明生氣了,連秦槐的外號都叫出來。
“不服可以打一架?!鼻鼗睕]有生氣,平靜的發(fā)出挑戰(zhàn)。
兩人親如兄弟,當(dāng)然不會真的打起來,頂多是拌拌嘴。
關(guān)東明一聽就萎了。
“要是我他娘打得過你早就削你了!算了大人不計小人過,你說昨晚那場雷劫是誰觸發(fā)的呢?”
關(guān)東明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岔開了話題。
秦槐手抖了幾下,他放下茶杯神色凝重的看著關(guān)東明。
他搖搖頭。
“昨晚我去看了,不過被結(jié)界擋在外面,我用盡全力也無法破開,而且隱隱聽到龍吟?!?br/>
秦槐說得風(fēng)輕云淡,就像訴說一件與他無關(guān)要緊的事情。
但是關(guān)東明聽來就像一個炸彈在耳邊爆炸,差點讓他當(dāng)場死去!
這家伙他媽絕對是瘋子!
關(guān)東明努力壓制著喘息,渾身不覺已經(jīng)被汗浸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