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允兒搖搖頭,也覺得她很不對勁。“她從昨天開始就有些不對勁了,昨天我是回來的時候,我們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就她一個人沉默的一句話都不說,跟去的時候一點都不一樣?!?br/>
“你這樣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可是好好的,她怎么變成這樣了?”青橙是滿肚子的疑惑,她不是說所有的都放下了,不需要他們擔(dān)心了的嗎?
搖搖頭,允兒表示不知道。
雙胞胎只是低頭吃著他們的早餐,誰也沒有開口。
“難道是因為……?”一旁看報紙的林德明在聽到她們的對話后,有些遲疑的說著,可是又不確定。
“舅舅,你知道什么了?”青橙沒有忽略他話中的意思,他是知道了什么卻又不確定,所以才會那樣呢喃著的。
“我也不確定,等我問問薇薇后再告訴你,”林德明想了一下,要是薇薇真的是因為自己昨天無意中說的才有了今天的改變,那真的是自己太多事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這樣不是讓我們焦急嗎?”允兒皺著眉頭,極度不滿他的回答。
“就是,舅舅,薇薇到底怎么了,你快說嘛?”青橙跟著不滿的抗議道,這樣的回答簡直就在告訴她們——薇薇是有事情發(fā)生了,但就不告訴你們!
“我也不是很清楚,先讓我問清楚了,我才能回答你們,是不是?”林德明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我也希望薇薇好,所以你們也別逼著我立刻就說——讓我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青橙跟允兒見他這樣說了,兩個人就沒有在追問下去了。
薇薇雖然表情不對,但也去了公司。林德明知道自己要是不問清楚的話,不但青橙跟允兒那關(guān)過不去,就連自己心里也過不去,
“舅舅?”薇薇見他到這里來找自己,有些驚訝的問:“有事嗎?”
林德明進(jìn)來后走到她的辦公桌前面,直接問道:“昨天晚上你跟云悻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薇薇聽到舅舅這樣問,臉色一變,有些不自然的問:“沒啊,舅舅,你怎么想到問這個了?”他竟然特意的跑公司里來問,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不要說我,就連允兒跟青橙都察覺出你的不對勁了,你要是不給她們一個滿意的交待,我想你是無法讓她們安心的,”女人的比男人的要縝密,她要是有什么隱瞞的,相信青橙她們會看的出來。
薇薇怔楞的看著舅舅,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薇薇,”林德明見她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就伸手在她的面前揮了一下,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啊,喔,我沒事,舅舅,你別那么大驚小怪的,我要是有事,不會瞞著你們的,放心吧???”這樣的事情,要說也不能跟舅舅說,“你回去以后什么也別說,我自然會跟她們解釋的!”
林德明了解薇薇的脾氣,知道她不愿意說的,就算硬逼著她也不會說的,所以就搖搖頭囑咐道:“記著,不管有什么事情,我們都會陪著你的,所以不要把事情藏在心里,知道嗎?”
舅舅一走,她臉上的笑臉就沒有了。
“唉,這樣的事情,要怎么說才能說的清楚啊?。俊彼嘈?,要是自己把這件事告訴了青橙,她一定會拍死自己的。
既然那樣選擇了,竟然還脫逃給了黎顏機會,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很后悔了,可是現(xiàn)在說明的話,還不知道云悻墨會怎么想自己呢?
還是靜觀其變吧???
“你真的什么都不做?”上官譽直接闖到了云悻墨的辦公室——他完全不想來這一趟,可是誰讓他跟云悻墨熟悉呢?
“你想讓我做什么?”云悻墨冷睨了他一眼說:“我被下藥,你也有份參與吧!?”
“我……,”上官譽被他冷睨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你別這樣看著我,我知道我是該阻止她的,可是我根本拿她沒有辦法——你醉了以后,我還讓服務(wù)員扶著你進(jìn)房,拉著黎顏說了許多的話……,”以前他醒的那么快,這一次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他是故意拖延時間的,沒想到……唉,都是運,他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行了,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太遲了,”云悻墨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然后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冷冷說:“她想要我負(fù)責(zé)的話,那是不可能的——隨便她想怎么樣,我奉陪!”
他們以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就能壓制自己,那就太小看他了。
真相曝光了,還不知道人家會怎么說呢?
黎顏要真的想讓媒體插手的話,那就別怪自己到時候一點情面都不留了。
“呃,”上官譽見他說的那么斬釘截鐵的,心中一涼,知道自己回去后,肯定要慘了?!爸辽倌阋苍撜f句話,不管什么結(jié)果,我反正不插手,但別讓我當(dāng)夾心餅干?。??”
“那是你自找的,”云悻墨懶得搭理,直接唰他道。
“拜托,你不知道我家老媽的難纏,我現(xiàn)在都不想回家了!”有了黎顏之后,她興致勃勃的只想解決黎顏的終身大事,根本不顧他這個當(dāng)兒子的可憐。
“那就別回家,”云悻墨繼續(xù)冷嘲著:“離了家,你又不會死,需要每天回家喝奶嗎?”
“云悻墨,你真的很損,”上官譽被他的話氣的快得內(nèi)傷了,“你家老媽強勢,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家老媽那脾氣,我是不敢隨意離家出走!”
“想死早就死了,你還怕什么?”不屑的冷哼了一下,他的表情依舊沒有改變。
“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上官譽咋舌的看著他,完全無語了。
“你聽的進(jìn)去就是好話,”云悻墨終于抬頭了,“你要是想要說服我的話,那就免了,現(xiàn)在可以滾了!”
“……,”瞪著他,上官譽真的有火無處發(fā)了?!霸沏慵热荒敲唇^,就做的更絕點吧!?”
疑惑的看著他,這一次換云悻墨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