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淺淺撇嘴,心里默默地說:你女兒已經(jīng)是那個人的人了,招親也不一定嫁的出去。
“怎么,不愿意?”
“不,爹爹,女兒看不上他,你趕緊弄個比武招親吧?!彼哪钜粍樱孟褡约哼€不知道司徒玨的武功有多高??!
這就是很好的機會,只是,怎樣才能讓他上場呢?
這還不簡單吶!
唐淺淺趕緊往外走去,還不忘吩咐她的親爹,“三天后舉行,我等著挑夫君?!?br/>
她一走,獨孤夜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這云夜城里,每個人都會武功,而且,隨便拿一個出去,都能在三國中名列前茅。
可是,這云夜城里,還沒有一個打得過他的,甚至打成平手的。
打不過他,就休想帶走他的女兒!
云夜城,南邊的一個大院里,司徒玨正聽著魅報告打探回來的消息。
“這么說,城主的妻兒都是年前找回來的?”
“是的,在云夜城,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只是對外封鎖了消息?!?br/>
“城主府的防衛(wèi)怎么樣?”
“我?guī)Я藥讉€人去,試著從各方突破,都沒有成功。”
司徒玨沉默了片刻,“你帶著兄弟們先休息,辛苦了。”
“是!”魅應聲,但是杵在原地沒動。
“有事就說?!?br/>
“爺,您覺得,城主的妻兒會是王妃和她娘親嗎?”魅實在是不想說的,可又覺得這件事的可能性非常大。
“下去吧?!?br/>
“是!”魅知道,他逾越了。
主子不懲罰他,已經(jīng)是對他的寬容了。
而在城主府聽墻角的唐淺淺,垂頭喪氣地看著天花板,司徒玨,你多說幾句話會死嗎?
念叨完,被子一拉,睡覺去。
第二天,城主要為小姐舉辦比武招親大會的事情傳遍了整個云夜城。
城主膝下無兒,這并不是秘密。成為了城主女婿,說不定就可以成為下一任城主了。
當然,除了城主府里部分人,沒有人知道城主夫人有喜,而且,還是一胎兒子。
一時間,報名的人排到了城外。
唐淺淺得到消息的時候,差點沒被嚇死。
她跑到自家爹爹那里商量對策,最后決定一天一小測,留最后三十名參加最終的比武。
果然,第二天,報名的人數(shù)就減少了三分之二。
唐淺淺不禁松了一口氣。想著想著,忽然就笑了,她覺得自己此時就像皇帝選妃。
只是,她意不在此。
轉眼三天過去了,司徒玨那邊一點消息也沒有。
唐淺淺倒是不怕,她篤定了司徒玨會關注這邊的情況。
想來也奇怪,這幾天,司徒玨一點動靜也沒有,城主府的人沒時間理他們,他們倒是很安分的待在院子里。
唐淺淺偶爾聽墻角,居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聲音,難道這個人幾天都沒說話?
比武招親大會在城主府大門前的一個空地上舉行。
獨孤夜向來不喜歡露臉,這次破天荒地站到了高處致辭,引得大家連聲叫好!
“比武招親,現(xiàn)在開始!”
獨孤夜宣布完后,坐到了一旁,看著下方的擂臺。
他的身旁只有一個親信,唐淺淺并沒有露臉。
第一個上擂臺的是云夜城有名的大力士,力大無窮,獨手空拳能把劍掰成兩截。
臺下的人見上面的是他,部分人打了退堂鼓。
但是,也有部分人躍躍欲試。
連續(xù)上了十個人,都敗下陣來。大力士在臺上等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挑戰(zhàn)。
就在他想開口的時候,人群中響起了一個聲音~
“雕蟲小技,看我的!”
眾人聞聲看去,一道身影一閃而過,落在了擂臺上。
獨孤夜看清來人后,不禁蹙眉,他怎么來了?
“他是誰啊?”
“不知道?!?br/>
“我知道我知道,知道秦家不?那位就是秦家大公子!”
“秦家大公子?那個天生骨骼驚奇的天才?”
“就是他!”
“我的天,聽說他的武功已經(jīng)快趕上城主了,我就放棄吧?!?br/>
“若是有生之年我能與其比試一場,死而無憾了。不過,我家還有八十歲的老母親,可不能把性命搭在這里了?!?br/>
“我看吶,他一上場,就沒咱們的事了?!?br/>
“可不是嘛……”
擂臺上的男子,一襲白衣隨風飄動,雙手負在背后,淡然而立。
他的嘴角掛著如沐春風般的微笑,他的五官本就秀氣,加上這微笑,竟連臺下的男子都看癡了。
好一個美男子!
唯有獨孤夜不悅地看著擂臺。
“在下秦凌,請賜教!”
“少廢話,速戰(zhàn)速決。”
大力士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要不是看秦家的面子上,他早就開打了。
在他眼里,要打,就痛痛快快地打,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嘭”的一聲巨響,大力士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秦凌在擂臺上如沐春風地笑著,“承讓了!”
獨孤夜怒了,在他的地盤上,這小輩膽敢如此放肆,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秦凌在獨孤夜,算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他一上來,就給下了殺手,怕是不會再有人上臺了。
獨孤夜心下急了,他可不愿意把自己的閨女嫁給這么一個人。
這下,該怎么辦呢?
唐淺淺正在陪自家娘親在院子里乘涼,聽到爹爹派人傳過來的消息,不由得也急了。
她雖然到云夜城的時間不短,但這里的情況她都了解。
秦凌,她不把他放在眼里,只要那個人來了,他就別想如愿。
跟陸云兮道別后,唐淺淺帶上面紗,找到了獨孤夜。
眾人見城主女兒親自來現(xiàn)場,不由得眼睛都看直了。
她一出現(xiàn),比武現(xiàn)場就沸騰了起來。有的是驚艷的,有的是遺憾的,也有的是躍躍欲試的。
獨孤夜見女兒親自來,不悅地看著她,“回去,這樣拋頭露面成何體統(tǒng)!”
唐淺淺當然不肯回去了,她笑著走到自己爹爹面前,指了指臉上的面紗,“爹,女兒自有主張。”
說完,她面對高臺下的所有人,朗聲道,“各位,多謝捧場!看樣子,是秦家大少爺完勝??!我最后再問一次,還有人要挑戰(zhàn)的嗎?”
全場鴉雀無聲,剛剛嚷嚷不死心不甘心的人瞬間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