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結(jié)束了……
夏淺語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房間,和秦澈風(fēng)這兩年的經(jīng)歷,就像是放電影不斷在腦海里浮現(xiàn)。
她找來一個箱子,把男人留在家里的東西都收了起來。她一直覺得,開口提分手那個人怎么都不會是秦澈風(fēng)。
因為夏淺語知道秦澈風(fēng)為數(shù)不多的信息里,他比她大了十歲,而且還離過婚。
夏淺語收拾完東西,把箱子放在了儲物間,這時,她的手機響起,是閨蜜安然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起來,安然那邊一片嘈雜聲傳來。
“夏夏,出來浪吧……慶祝我所剩不多的單身生活……”
安然下個星期就要結(jié)婚了,新郎和她一樣,也是一名律師。
夏淺語突然發(fā)現(xiàn),她和律師還挺有緣的。安然是婚姻律師,所以當(dāng)年她的案子,安然沒有接手,而是介紹了秦澈風(fēng)給她,秦澈風(fēng)是經(jīng)濟律師。
不想一個人待著的夏淺語,快速打扮一番出了門。趕到酒吧的時候,安然正趴在桌子,她今晚又喝多了。
夏淺語在安然旁邊坐下,拿過桌上的酒,自顧自喝著,一邊說到:“然然,要是不想結(jié)就算了吧,我覺得單身也挺好?!?br/>
安然抬起頭,看著自己的閨蜜,說到:“以為我想結(jié)這個破婚,還不是因為家里催的。夏夏,有時候我真的挺羨慕,可以活得這么自由自在……”
夏淺語沒有父母,只有一個沒有血緣的姨母??墒前踩徊恢?,夏淺語其實很羨慕她,羨慕她還有家人的關(guān)心。
“不說這些了……”夏淺語舉起酒杯,和安然碰了一個,兩人沒有說話,一直默默喝酒。
兩人喝到凌晨,安然叫了代駕。本來說要送夏淺語一程,被夏淺語拒絕。
她自己打了一個出租車,回到家后,就躺在床上昏睡過去。
早上,女人被一陣鈴聲吵醒,她知道自己今天還要出差。
還好,她不孤獨,起碼她還有工作。
夏淺語是廣告公司銷售主管,兩年前,為了感謝秦澈風(fēng)替她打贏了官司,保住了她在公司的位置,她請秦澈風(fēng)吃飯,飯后兩人喝了酒,去了酒店,一切就自然而然發(fā)生了。
夏淺語坐在沙灘邊,拍拍自己的腦袋,說好不想他的,怎么又開始回憶了。
夏淺語的舉動,被不遠處一個男人看在眼里,男人淺淺一笑,走了過來搭訕:“小姐,可以請幫我照一張照片嗎?”
“不可以!”夏淺語直截了當(dāng)拒絕,轉(zhuǎn)身走回酒店。
晚上,夏淺語再次來到海灘,沒想到又碰到了下午那個男人,這時,他正正拿著相機,給小孩子們拍照。
突然,傳來孩子的哭聲,男人放下相機跑了過去,原來是一個孩子摔倒了,還流了血。男人抱起孩子就往醫(yī)院跑去,忘記了留在沙灘上的相機。
夏淺語看見了,也沒多想,拿著相機跟了過去。
把小孩送到急診室后,夏淺語走到男人面前,把相機遞給他。
男人看到相機,露出笑容,對著夏淺語說到:“謝謝,要不是,我的相機肯定會丟了?!?br/>
夏淺語淡淡一笑,算是回應(yīng),轉(zhuǎn)身就要離開。突然,背后伸出一只手,拉住她:“認識一下吧,我是秦子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