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相信,但是你也應(yīng)該知道,這王府不僅有你的暗衛(wèi),還有顧相如派過來的人。皇后倒了他們正急于找個靠山,如果他知道了我在你的臥房,一夜未出。你猜?他會不會抓著你不放?”她從床上走下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邊說話,一邊圍著他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聽到這話,暗九不怒反笑:“你果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只不過你算漏了一點……”現(xiàn)在就是他們斗智斗勇的時候,他雖然不是真的主上,但這么多年的模仿,性格上他也可以做到以假亂真:“你是一個庶女,就算我真要了你,再把你扔給乞丐,也不敢有任何人為你出頭?!彼焐想m這么說,心里卻暗道:主上才沒有我這么沒腦子呢!這么容易就著了你的道,更何況像你這樣的女人,我都看不上,主上怎么會看得上呢?
“不管怎么樣我都爬上了你的床,不是么?”其實,她現(xiàn)在心里還是忐忑不安,畢竟她沒有和唐灝天發(fā)生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
昨日,她趁著唐灝天上朝的功夫,把迷香放在了他的香爐之內(nèi),她知道現(xiàn)在雖已是秋天,但還是會有蟲蠅,唐灝天回府之后必然會讓人點上熏香,這才著了她的道。她已經(jīng)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經(jīng)過這一次他一定會對自己加強防備。都怪昨夜她的迷香下得太重,這才讓他昏睡不醒,但是分量太輕的話,也迷不倒他??!
“滾出去……你要是不想回丞相府伺候西平國王子,那你就給我安分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未時末,再耽擱就誤了上朝的時辰,讓王爺久等就不好了。
把顧微微趕出去之后,暗九迅速換好衣物,坐上王爺?shù)牟綌f出門了。而顧微微趁著他出門的機會找來陶忠,這王府全部都是小廝,除了映月樓有幾個粗使婢女,根本沒有別的女眷。沒個丫頭伺候真的很不方便,她知道直接跟唐灝天開口,定然又是碰一鼻子的灰,所以干脆和陶忠說,看在她是客人的份上,應(yīng)該也不會佛了她的面子。
只不過她想錯了,陶忠曾經(jīng)是赫赫有名的大將軍,跟隨皇帝征戰(zhàn)沙場,就算是現(xiàn)在也是堂堂的一品大員,豈會是一個庶女能支使動的。
但是,想到以后她有機會入住東宮,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娘娘,她就覺得現(xiàn)在所受的苦都是值得的。
借著女兒的死,顧相如這幾日都沒有上朝,只是今日是他女兒,也就是當今皇后娘娘大殮,舉國同哀。除非他死了,不然爬也得爬過去。一大清早,府里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西嶼勝帶著兩個隨從,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丞相府。天朝與四國交壤,地處在中心的位置,而郡都就是中心里的中心。許多外族人都在郡都做生意,他們的五官比天朝人更加突出和深邃,多了幾分剛毅,少了一份天朝人的柔美,每個國家的人相貌都不一樣,很容易辨認。但是外族人一多,也沒有人在意他們在這個生活。因此西嶼勝等人直接上門,并沒有人會懷疑,只覺得他們是往丞相府送東西,賺點銀子的商人。
“顧相如?”西嶼勝斜著眼睛,就像是在看一個廢物般的不屑一顧。
“正是屬下……”他剛剛換好朝服準備出門,就被西嶼勝堵在家里,只希望待會兒不要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