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鞭子抽在李葉的屁股上。
“哎呦”
李葉痛呼一聲,直接從墻頭翻了過去。
“你……”
秋兒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葉逃走,一個沖刺,再加一個跳躍,身手矯健的她一下子攀住了墻頭,剛要往上爬,奈何沒有沒系好褲子又掉了下來。
“這……”
羞臊的她不得以又跳回了原地。
等她系好腰帶再次攀上墻頭時,哪里還有李葉的蹤影。
不知道是痛恨墻頭,還是想發(fā)泄些什么。
只見她抓著褲腰帶,一聲嬌喝,狠狠地一腳踹向了墻。
轟……
不知道是這腳太用力,還是墻不太結(jié)實,只聽轟的一聲……墻倒了。
秋兒:“……”
“哪個挨千刀干的?”
只見墻的那頭一個肥頭大耳的老媽子,端著兩把菜刀氣哼哼的從房門中沖了出來,剛才一個翻墻到他們家的家伙她沒抓到就已經(jīng)很氣了,這時候居然還有人膽敢將他們的墻給推到,真是沒有把將殺豬李嫂給放在眼里。
秋兒:“……”
……
李葉翻過墻頭,沒有半刻停留,也沒有在乎墻后居家的感受。
一溜煙的奔向老譚綢緞莊,他準(zhǔn)備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后再回到李宅召集凌奎眾人,一雪這一鞭之恥。
“李公子,你這是?”
正在看賬本的譚有料,見李葉慌慌張張跑了進來,一副剛打完架的狼狽模樣,憋著笑問道。
李葉:“……”
見李葉一臉不悅的看著他,沒有言語,他知趣的趕緊將李葉請到他后院的澡房。
半個時辰后……
李葉從澡房中走了出來,身穿白袍,手搖折扇,又恢復(fù)了此前的風(fēng)度翩翩。
“走了”
很是滿意的拍了拍譚有料的肩膀,他走向了回李宅的路。
......
......
路人甲道:“你們聽說了沒,這草藥市場的新主人好似患了失心瘋,要將草藥市場的停業(yè)整頓”
路人乙道:“哪里是失心瘋我看是真的瘋了,他這么一停,得影響我們揚州城多少藥房和傷患”
路人丙道“是啊,我已經(jīng)看到了劉家藥房和王家藥房的人來了”
路人丁道:“何止是藥房和傷患,連草藥市場中十幾個售賣草藥的掌柜都出來抗議了……”
路人甲道:“……”
剛走回的草藥市場一條街,李葉就嚇了一跳,只見從街口到他李宅的門前人山人海,人聲鼎沸,比劉府門前放飯時都熱鬧。
“什么情況?”
見街上眾人情緒激動,一副在抗議的模樣,他對著身旁一個二世祖模樣的人問道。
“還不是在抗議這草藥市場的新東家”
二世祖轉(zhuǎn)過頭瞅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抗議新東家?”李葉想了想又是嚇了一跳,心道:“這不是在抗議自己嗎”
“為什么要抗議新東家”李葉問道。
二世祖像似看白癡的又瞅了他一眼道:“你沒聽到眾人的喊話嗎,肯定是因為對新東家不滿唄”
“抗議草藥市場關(guān)閉,要求草藥市場開張經(jīng)營”
不知哪個大嗓門帶頭喊了一句。
接著抗議眾人紛紛附和:“抗議草藥市場關(guān)閉,要求草藥市場開張經(jīng)營”。
看著這山呼海嘯的聲勢,李葉心虛的從人群中間跑到一旁,此時的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因為自己昨天晚上做了暫時關(guān)閉草藥市場的決定”
他那時的想法,是想借著暫停之際好好將草藥市場整頓一番,根本沒有想到這個決定會有這么大的負面影響。
正當(dāng)他考慮怎么辦之時,沒想到會在街對面的門市樓二樓上看到了凌奎。
只見凌奎此時正站在門市樓的二樓陽臺上,手搭涼棚,四處張望,像似在找什么人?
“該不會是在找我吧?”李葉暗自呢喃。
呢喃完帶著疑問,他過了馬路來到了凌奎所在的門市房,接著就上了二樓。
蹬蹬瞪……
聽到有上樓的腳步聲,滿臉急色的凌奎轉(zhuǎn)過了身。
一看是李葉。
他先是驚喜,隨后便是長長呼出一口氣,幾步來到李葉身旁,急聲道:“公子你可來了,急煞我了”。
“怎么回事兒”李葉收起手中的扇子,一臉肅然的問道。
凌奎道:“我依公子吩咐,通知咱們草藥市場的各大門市房暫時停業(yè),哪知通知一下達,不到一個時辰咱們草藥市場一條街就聚集這么多人,藥房的,行醫(yī)的,還有一些病患,都來了”
凌奎接著道:“此時吳賬房正在李宅門前拖延著眾人不讓進入李宅,現(xiàn)在就等你回來拿主意呢”。
“這……”
看來昨晚把事情想簡單了,李葉摸了摸頭,思索了一下道:“去告訴眾人,草藥市場不停業(yè)整頓了,恢復(fù)正常營業(yè)”
他準(zhǔn)備先妥協(xié)一下,再細細做盤算。
凌奎道:“好,我現(xiàn)在就通知下去”話落……蹬蹬瞪……他趕緊跑了下去。
不到半個時辰……
草藥市場一條街,又恢復(fù)了往日那般繁華。
抗議眾人來的快,走的葉也快。
路人甲道:“這草藥市場的主人莫不是失心瘋好了?”
路人乙道:“哼,哪里是好了,我看是妥協(xié)了,真不知道這新主人是怎么想的”
路人丙道:“還能怎么想,肯定想是停業(yè)整頓唄,如今草藥市場虧損嚴重,要是我,我也這么干”
路人丁道:“你這么干?你這么干肯定會有人不樂意,劉府劉觀山大公子和劉聽雨大小姐,爭劉府家主之位已鬧得滿城風(fēng)雨,滁州瘟疫,劉觀山大公子負責(zé)草藥供應(yīng),劉聽雨大小姐負責(zé)運輸,誰贏了誰執(zhí)掌劉府,方才我看到劉聽雨大小姐進了李宅,想必這草藥市場停業(yè)一定跟她有關(guān)系,弄不好這一出還是劉大小姐策劃的,如若真是她策劃的,那么劉大公子豈能沒有動作?”
“如若真是劉大小姐策劃的,那她跟李宅的新主人的關(guān)系一定不一般”
“劉大小姐如今沒有嫁人,莫不是……”
嘿嘿嘿……一陣浪笑后。
“李宅的新主人?你們誰見過?”
“這……”
“我在四方樓聽說,這李宅的新主人是來自長安,好似是一個大家族的少爺”
“大家族少爺?怎么可能,長安的人大家族哪家不好面子,來了之后怎會這么低調(diào)?不可能,不可能”
“你還別不相信,這個大家族少爺沒露面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聽說是得了一種新型花柳病,這病很是厲害,沒有那啥都傳染”
“這么邪乎?”
“邪乎的很,我們以后見到他,一定要離他遠一點兒”
“……”
李葉:“……”
聽幾個人越扯越遠,李葉是也失去了聽下去的樂趣。
啪……
扇子一開,他恨恨的看了正在議論的眾人一眼,往李宅走去。
“此事兒也過于奇怪,如果眾人對我關(guān)閉草藥市場不滿,怎么沒見銘文上的信息記錄有怒火值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