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汐沒心情關(guān)心顏赫大白天去哪里偷雞摸狗,順手抓著他的袖子急匆匆走向顏啟的院子道:三哥,你先借我用用,我要去找大哥問一點事情,你陪我去。
顏赫一聽要去找顏啟,打了一個激靈甩開她的手臂喊道:我不去!奈何顏若汐再次抓住他的袖子硬拖著走進顏啟的院子。
顏啟昨天晚上回來的太晚,再加上休息好,起床的時間比平常晚了不少,正洗漱完,侍人急匆匆進來稟報大小姐和三公子走到院子了。
顏啟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離開,顏若汐和顏赫就已經(jīng)走進了房間。顏若汐朝侍人們大手揮下不容置疑道:你們都出去。
侍人們看到大小姐氣勢洶洶似乎氣在頭上,俱是不敢招惹,二話不說麻溜走出房間,顏若汐反手關(guān)上大門。
顏啟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坐在椅子上為他們兩位倒了熱茶,推到他們的手邊說道: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顏啟看到顏赫極其不情愿地坐下,悶頭端著茶杯喝茶。
顏若汐生氣地坐下,無視大哥推過來的茶杯問道:大哥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我怎么在你的衣服上聞到了胭脂水粉!你不是去找青樓找夏扶柔了?!
顏啟一愣,看向顏赫。顏赫立刻放下茶杯條件反射喊道:大哥真的不是我!我真的什么都沒有說!顏赫說完就后悔了,轉(zhuǎn)頭看到顏若汐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一字一頓說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三哥你也瞞著我?
顏赫無奈說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我只是路過看到了而已。顏啟無奈扶額說道:好了,你們不要再說了,昨天我的確是去青樓找夏扶柔了。
顏若汐說不出心口是什么樣的滋味,心底洶涌起了氣憤之意喊道:大哥!你不是說了對夏扶柔沒有喜歡之意了嗎?你又去青樓干什么?!
顏啟抬眼看著她說道:我去見她了,為她付了銀子贖身。
這個消息無意是一道驚雷打在顏若汐的天靈蓋上,她聽到了自己心中的房子崩塌的聲音。
夏扶柔被贖身這說明了什么?!說明夏扶柔現(xiàn)在是清白之身了,她和程詠煜在一起的可能性更大了,那袁禮安就沒有機會了呀!
顏若汐著急喊道:大哥!你,你怎么這樣?
顏啟奇怪看著她說道:我怎么樣了?我做錯了嗎?顏啟臉上的坦然之氣落在顏若汐的眼里代表著理直氣壯。
顏若汐的心中瞬間劃過了一抹怪異的感覺,脫口而出道:大哥,你知道夏扶柔是什么樣的人嗎?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不再去見夏扶柔了嗎?
顏啟身上還有深深的疲倦之感,聽到這話心頭一動,挺直了身子定定看著她問道:小汐,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扶柔。
聽到顏啟親昵地稱呼夏扶柔,再想到夏扶柔暗算侯府的事情,顏若汐的拳頭瞬間拽緊喊道:大哥!
小汐!顏啟聲音拔高打斷顏若汐的話。
顏若汐第一次聽到顏啟大聲和自己說話,下意識懵住了,看著顏啟冷著臉對著自己冷聲說道:小汐,大哥最后和你說一遍,夏扶柔是我喜歡的女子,我不允許你在我的面前說她的一句壞話。從前你喜歡程詠煜對扶柔做出的事情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xiàn)在你口口聲聲說了對程詠煜沒有任何的感情了,為何還要傷害夏扶柔?
顏若汐瞬間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指著自己說道:我?我傷害了夏扶柔?
顏啟深吸一口氣道:你為何要到青樓點扶柔羞辱她?就因為你是侯府大小姐?所以你看不起夏扶柔這樣悲慘出身的女子?就因為你喜歡程詠煜你就欺負無辜的夏扶柔?好,這些大哥不和你算。大哥問你,你為何要在宴會上彈奏《落山》?扶柔明明和你說好要在宴會上彈奏《落山》。就因為你看不慣夏扶柔你也和彈了一樣的曲子奪走了她的風頭?
小汐,你也知道自己是尊貴的侯府大小姐,夏扶柔只是想要一個好出頭,你為何又要打壓她呢?你既然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大小姐,你就更加應(yīng)該要學會謙讓,而不是這樣一直都成為什么也不懂事的侯府大小姐。
當顏若汐聽到顏啟口中的高高在上的侯府大小姐,她就知道事情快要不在她的掌控之中。顏啟臉上無盡的失落之意落在她的眼里無比的刺眼。
顏啟的一番話不僅讓顏若汐震驚,連顏赫都聽出了問題,這怎么越聽越是不對勁呢?放下茶杯說道:大哥,不是......。
三哥!女子充滿憤怒的嬌呵打斷了他的話。顏赫和顏啟看到顏若汐一雙桃花眼灌滿了淚水,順著眼角不爭氣地留下。
顏若汐氣得身子發(fā)抖,她知道夏扶柔定是在顏啟的耳邊吹了歪風,要不然顏啟也不會這樣教訓她。在她的記憶里,顏啟一直都是最疼愛的大哥,從未說過一句重話,她也對大哥一向尊重,顏啟成熟穩(wěn)重,顏若汐的心底一直想要成為和顏啟一樣的大人。
顏啟在她的心里就是哥哥模范。
可是她卻是沒想到顏啟居然會為了一個外人兇她。顏若汐可以理解顏啟生氣地教訓她,可是顏啟最令她失望的是他會聽了別人的話不去認證就來指責他。
顏啟的心不是向著夏扶柔是什么?
顏啟對夏扶柔的喜愛之意是會令他對事情的判斷缺少客觀正確。在顏若汐的心里,喜歡的人和家人能一樣嗎?如果程沅曄對她說了家人不好的話,她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回家指責,而是先向著家人再求證。她的底線一直都是家人,是侯府的每一個人。
顏若汐失望地閉上了雙眼,隨著眼淚落下,她已經(jīng)極力忍住眼淚,但是她還是控制不住心底源源不斷的失望和委屈。
顏啟和顏赫看到妹妹哭泣立刻愣住了。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鼻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
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br/>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br/>
第一百一十一章